在陶醉失聲的時候,端木發現到了劉瑾的動作,卑鄙的傢伙,此時的端木露茜恨不得將劉瑾給活剝了,因爲這個時候她想收手已經來不急了,自己的一擊肯定會毫無疑問的打在陶醉的身上,他,他怎麼承受的了啊!一邊是劉瑾一邊是自己的,就算是自己冒着玄氣反震的危險收回一些,但就是這樣,那也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如期所料,端木露茜的一擊打在了陶醉的背部,而劉瑾的雙掌直接打在陶醉的胸部,本來劉瑾還準備使用玄技的,但是想想這傢伙的垃圾樣,還是給他留口氣,免得濺了自己一身的血。
嘭彭的兩聲,陶醉的身體像是樓板一樣被打的直響,同時陶醉還噴出了一口血,這種撞擊下不吐血纔怪,很不巧,由於陶醉是仰着脖子的,所以這噴出的血很不巧的落到了劉瑾身上,而且一件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讓情況變得似乎不像人們預料的那樣。
雖然劉瑾的陰謀成功的實現了,陶醉的那一口血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在他雙掌打到陶醉胸口的時候,一股莫名的力量讓他有些頭暈,頭暈,這對修煉玄氣的人來說那簡直就是不可能,但是此時的劉瑾的的確確的出現了這種情況。
搞不清自己到底什麼個情況,加上自己的臉上被陶醉噴的血,這讓劉瑾的面相不是很好看,頭暈乎乎的讓他站着不是很穩,而陶醉則已經倒在了端木露茜的懷裏。
看着陶醉那滿嘴的鮮血,端木露茜怒了,有人說將軍一怒腐屍千裏,那麼端木露茜一怒會是什麼樣的情景。一雙冒火的眼睛看向站着有些兩邊倒的劉瑾,此時的端木露茜可沒功夫去考慮劉瑾爲什麼會兩邊倒,此時她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報仇,爲陶醉報仇。
“啊”大叫了一聲,然後端木露茜便將陶醉放下了,“等着我”說着,端木露茜便一個大腳將劉瑾給踢到了,沒有理會爲什麼劉瑾這麼一下便被自己打翻在地。此時的端木露茜則是考慮着如今狠狠的將劉瑾給揍一頓。
以前自己沒辦法揍他,兩人始終不上不下,誰也奈何不了誰,但是如今卻不同,劉瑾這傢伙看樣子似乎像是陽(痿)了,既然這樣,端木露茜肯定是趁火打劫,這種事情要是不做的話,那簡直就對不起人。
看着倒在地上的劉瑾,端木露茜揪着他的衣領,然後拳頭就像是下雨點的落下了,不把他揍成個豬頭端木露茜豈會放手。
不知道打了多少下,反正劉瑾已經是一臉血跡,估計毀容肯定是必然的,看着已經是半死不活的劉瑾,端木露茜才感覺自己心中的憤怒減少了不少。
轉身朝周圍看了看,原本還在看熱鬧的人,在端木留下掃視了一眼之後,頓時跑了沒個蹤影,連劉瑾都搞不定,他們這些人呆在這裏那還不是找死,真沒想到劉瑾也是個軟蛋,一下便被端木露茜給幹倒了,看樣子之前的強勢那也是徒有其表。
劉瑾是不知道自己在開荒城的名聲變差了許多,原本對他看好的人,如今都改變了主意,或許之前和端木露茜打成平手是因爲端木露茜手下留情了,一時間端木露茜的名字再次的在開荒城震動了起來。
看着周圍空蕩蕩的地方,再看了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劉瑾,然後又瞧了瞧陶醉,只見此時的陶醉已經坐了起來,見對方在看自己。
端木露茜將拽着劉瑾的手一鬆,然後來到陶醉的身邊說道:“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在說的時候,端木露茜的一雙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陶醉,這讓陶醉有些不好起來,說實在的,被人這樣關心着還真是從來沒有過,第一次被關心了,陶醉的心情很是複雜。
不管心裏怎麼想,陶醉還是將臉上露出了笑容,“沒事,放心吧!”陶醉的笑容有點勉強,這是端木露茜能夠看出來的,因爲陶醉的嘴巴已經疼的歪了起來。
看着陶醉歪着嘴巴還在笑,端木露茜笑了笑,然後狠狠的白了陶醉一眼說道:“哼,嘴巴都歪了還死撐,撐死你。”說着,只見端木露茜突然的大手一揮。
“呃,你,你要幹什麼?”陶醉緊張的問道,不知道怎麼了,端木露茜這樣讓他有些害怕起來,但是端木露茜似乎像是沒聽到陶醉的話一樣,只見她一隻手摟着陶醉的腰,一隻手從陶醉的那雙腿下插過。
“啊!”在端木露茜左手插過陶醉下身的時候,這傢伙嚇的叫了出來,看着陶醉那一臉的驚恐,端木露茜將頭髮一甩,冷冷的哼了聲,然後端木露茜猛的站了起來,接着便抱着陶醉朝端木府走去。
呃!被一個女人抱着,而且大街上還有不少人,這讓陶醉羞的簡直沒法見人,丟死人了,真是丟人,這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啊!該死的傢伙,此時的陶醉在心裏將劉瑾罵的要死。
其實陶醉已經算是幸運的了,人家劉瑾還在哪兒躺着呢,一張臉早已經變形了,在端木露茜走了之後,一些人纔敢靠近看了看情況,每個人看到之後無不搖頭,太暴力了,太暴力了,這是不少人心中的想法。
“露茜,能不能,能不能放我下來。”陶醉咬着牙說道,這樣被人瞧着讓他感覺渾身不自在,而且如今他這樣靠着端木露茜這麼近,一顆腦袋就盯着端木露茜的胸部,這不禁讓陶醉心猿意馬起來,自家的兄弟已經抬了起來,看樣子是在表現自己的不滿了。
自己的屁股還被端木露茜託着呢,這讓陶醉尷尬的不得了。其實陶醉不說話還好,他這一說話,只見端木露茜沒好氣的說道:“放你下來,哼,你現在能走嗎?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情況,咦,你這是什麼東西啊!”一邊給陶醉白眼,同時端木露茜還將陶醉往上託了託,畢竟這傢伙的個子在哪兒,雖然這重量對端木露茜不值得一提,但是這體型還是讓她將陶醉的身體往上託了託,她這託不要緊,由於一開始的位置變動了下,加上陶醉的自家兄弟不爭氣,端木露茜很不巧的觸摸到了。
一開始端木露茜不知道是什麼,在觸摸的時候,不由的一下子捏住了,她感覺很好奇,但是當事人陶醉卻是倒吸了口涼氣,我,此時的陶醉真的懷疑端木露茜是真傻還是假傻。
“咦,怎麼大了呢?”端木露茜疑惑着說道,剛纔她捏的時候感覺還不大,但是猛然間變大了,這讓她很是好奇,這傢伙身上裝着是什麼東西,還能變大,自己倒是要看看。
在端木露茜疑惑的時候陶醉便意識到不好,還沒等到陶醉開口,端木露茜這女人便動用自己眼下方便之處,於是不是捏了,而是瞬間的一拉,她是準備將陶醉身上藏着的東西給拉出來。
但是這是能拉出來的嗎?真要是拉出來的估計陶醉不哭死纔怪,“啊”陶醉一聲大叫,也不知道這傢伙是舒服的大叫還是驚訝的大叫,又或是疼的。
在陶醉大叫的時候,端木露茜終於意識到了什麼,因爲她的腦中突然閃現出那晚在茅房見到的情形,難道自己剛纔捏的拉的是那可怕的東西。
“啊”這次不是陶醉叫了,而是端木露茜,在叫的時候,原本還抱着陶醉的雙手頓時放了下來,撲通一聲,很不幸,陶醉被摔在了地上,屁股直接砸在地面,這讓陶醉很肉痛,還真當這不是自己的肉啊!
還沒等到陶醉開口責怪一聲,端木露茜已經開口了,含羞帶怒的看着陶醉說道:“你,你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