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九、五十壽誕(上)
瑞雪飛舞山城美,
兄妹相逢又爲誰?
只因祝福他生日,
紅酒一杯醉心扉。
初冬,白雪鋪滿了大地。樹漸上的樹掛千姿百態的展示着它那晶瑩剔透的身姿,給枯燥的冬天增添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11月9日上午,文進和麗霞在新站相會。今天,是文進50歲的生日,麗霞爲了給他祝福生日而走到了一起。
文進和麗霞見面後,穿過一條馬路,走上了10裏江堤。在穿馬路時,由於南來北往的車輛較多,她挽着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躲避着車輛,有時還站在馬路中間耐心的等待。
現在的江堤上,鋪滿了厚厚的一層雪,在人踩、車壓後,形成了一條透明光滑的道路;現在的江堤上,和夏天的景緻完全不同;堤旁的綠化樹,樹葉早已落光,剩下的樹幹和枝條光禿禿的。枝條在寒風的吹拂下,左搖右擺,好像跳起了歡樂的舞蹈;現在的江堤上,來往的行人比起夏天來少的多,只有稀疏的人們在這裏路過;江面上已經封凍,但還不是太嚴實,有的地方還有水滲出來……
文進和麗霞來到江堤上,一邊欣賞着冬天的景緻,一邊說着知心話。麗霞挽着文進的胳膊,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深情的望着文進。她說:
“哥,今天是你50歲的生日,小妹這些日子就盼着這個時刻,今天終於盼到了。”
文進用感激的目光看着麗霞說:
“妹,非常感謝你來陪我過生日。從1988年以來,你一直爲我過生日,可我在今年5月5日,也就是農曆三月二十五日那天,竟忘記了給小妹妹過38歲的生日。現在想起來,內心中還覺得很慚愧;現在想起來。內心中還覺得悔恨交加;現在想起來,內心中還覺得對不住你。”
麗霞聽到文進又提起忘記給她過生日的事情,心裏感到不快。她故裝生氣的說:
“哥,其實你也不用自責。在10月29日那天已經彌補了你的過錯,小妹對你早就原諒了,何必還掛在心上?你要是再提起這件事,小妹可就不高興了。”
文進對於他犯下的這個錯誤,終生不能忘懷,因此,今天又想起了這件事情。聽了麗霞的話,他說:
“妹,我知道你原諒了我,可是,我這心裏就是不得勁,就覺得欠你的太多。”
麗霞覺得,文進對忘記給她過生日的事情,已經做了彌補,以後就不要再提起了。聽了文進的話,她假裝生氣的說:
“哥這件事到此爲止,今後不要再說了。”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知道她是在裝生氣,心裏很受感動。他摟着她的肩膀動情的說:
“謝謝妹的諒解,你這7年來。爲我付出的太多了,可你從來不計較得失。我每當想起你對我的好處時,我心裏就有一股幸福的暖流在升騰。”
麗霞聽文進這樣說,她的心裏感到暖烘烘的。她看着他真誠而又英俊的笑臉,誠心誠意地說:
“哥,你只說我爲你付出的太多,難道你爲我付出的還少嗎?你爲了我費盡了心,受盡了累,喫盡了苦。還爲了我得罪了劉芳雪,因此,小妹覺得很對不起哥哥。”
這時,一對年輕情侶迎面向他們走來,看到他們兩人的親密勁,向他們投來羨慕的目光。這對情侶走出很遠以後,還不時的回頭看他們。文進和麗霞被這對情侶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兩人的臉上都泛起了紅潤。文進握着麗霞那隻冰涼的手,繼續說道:
“妹,咱們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走過了7個春夏秋冬。7年來,你爲了陪我約會,每次都要比我多走20多裏路。不管是春夏秋冬,不管是三九酷暑,你7年如一日的陪伴我,真讓我這心裏過意不去。有時你爲了我,回光華坐下午的車。特別是冬天,天特別的短,到了青年橋天就黑了。可你還要摸着黑走路,心裏還害怕,還要再走兩個多小時,哥哥真爲你擔心。”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她感動的眼淚含在眼圈裏。她低着頭喃喃的說:
“哥,這些都是小妹願意的。誰讓我愛你呢?誰讓我心中有了你呢?因此,小妹就是喫點苦、受點累,我感到心裏也是甜的。”
麗霞說的話,深深的打動着文進的心。他情不自禁地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她的臉上立刻留下了一個深深的吻痕。他看着她楚楚動人的笑臉,意味深長地說:
“妹,你對我的真情真愛,你對我的真誠無私,你對我的體貼關懷,我恐怕這一輩子也報答不完。如果有來世的話,我一定取你做我的妻子。”
麗霞此刻沉浸在幸福之中,她用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定定的看着文進,發自內心的說:
“哥,其實,你對我付出的更多,更難以算清。正像哥哥說的,如果有來世,小妹會選擇哥哥的。小妹願意陪伴哥哥同生死,共患難。”
文進用手撫摸着麗霞前額被風吹亂的頭髮,感慨的說:
“妹,今天是我50歲的生日,回想起和你剛相愛的時候,就好像在眼前一樣。記得1988年小妹第一次給我過生日,那時我才44歲,一轉眼來到50歲了,哥哥真是老了。”
麗霞聽到文進這樣說,她也有同感。她接着他的話頭說:
“哥,像你這個年紀一點都不老。哥哥今年雖然50歲,但從你的各方面來看,頂多也就40歲,小妹倒覺得自己老了。”
聽麗霞這樣說,文進不由自主地用眼睛細細的打量着她。看了一會,他說:
“妹,你纔不老呢?你今年才38歲,是女人成熟的最佳年齡。你在哥哥的眼裏,也只有30歲。因此,我每次給你寫信時,都會寫上祝你‘永遠年輕、青春永駐’的話。”
文進和麗霞,說到這裏,都互相打量着對方。看了一陣之後,他們兩人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麗霞還笑出來兩行眼淚,文進見此,忙用手帕給她把眼淚擦乾。過了一會,他們繼續往前走。麗霞接着剛纔的話茬說:
“哥,你提起寫信,我這纔想起了10月29日你給我的那封信。哥哥的信寫的太好了,寫的太感人了。小妹那天收到你的信,心裏比喫了蜜糖還要甜。”
文進聽了麗霞的話,感到心裏甜滋滋的。他迎着她柔情似水的眼睛,幽幽的說:
“妹,我的這封信給你寫的太遲了。你是不是企盼過我能給你寫信?”
麗霞聽了文進的問話,她如實的和他說:
“哥,小妹向你說句真心話,哥哥寫的信對我而言,太重要了。我能不企盼嗎?每次你去看望我的時候,每次我們約會的時候,我都盼望着哥哥能給我回信。”
文進何嘗不想給麗霞寫回信呢?只是這裏面有很多的因素。等她說完之後,他說:
“妹,寫回信我是一定要寫的,但我也是有些手懶。要說工作忙,那都不是理由,關鍵還是手懶的原因。但是我也想過,信寫的勤了,也未必是好事。倘若讓你丈夫發現了,那問題就嚴重了。”
麗霞聽了文進的話,覺得不無道理。她接着他的話頭說:
“還是哥哥想的周到,我也那樣想過。我們能在一季度或是半年寫一次信就可以,你看行嗎?”
麗霞向文進說明了以後寫信的時間,他覺得麗霞說的話切實可行。於是他說:
“妹,近兩年來,我給你寫的每封信都在半年之間。如果小妹認爲這樣可以,咱們以後就這麼延續下去,你看好嗎?”
麗霞欣慰的接受了文進在寫信時間上的建議,她附和着他的話說:
“我同意哥哥的看法。不過,我也不能只盼哥哥給我寫信,我也要克服一切困難給哥哥回信。這樣有來有往,才顯的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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