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和我約會?”徐牧冷不丁地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搖搖頭,我也沒那麼隨便吧,搞得別人好像以爲我很好說話似的。不行,我必須得搞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別想太多了,你要是可以弄清楚,你就不糊塗了。”徐牧幽幽地一句話冒了出來。
這簡直就是人身攻擊。這樣*裸地打擊我,讓我情何以堪!
“你能說得在刺骨點麼?”挑釁地說着。
“做我的女人。”一本正經的徐牧樣子讓人有點毛骨悚然。
“咳咳,你不是在開着國際玩笑。”紅酒在食道打着轉轉。
徐牧沒有說話,好吧,我承認他這個樣子就說明問題還是比較嚴重的了,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他都送我這麼大的驚喜,我怎麼能夠不好好招待他也。嘻嘻。
“我不會做你的女人。”我認真了,至少在這一刻,我真的認真思考的。
“這樣窩在家也意思,出去玩玩……”徐牧避開話題,
“今天我還有個事,不能陪你出去了。”站起身,打開門。
徐牧有些驚訝,驚訝得忘記喝了杯中的紅酒,“什麼短信讓你這麼緊張?”
徐牧看着我手中的手機,腦袋裏估計想過了無數讓我開門送客的情節,他尷尬地放下手中的杯子,站起身,理了理襯衫。穿T恤多方便的,還不顯老喲。
我咯咯地笑了起來,徐牧真逗。
徐牧真的尷尬地打量了他自己,試圖尋找出哪裏不對勁。
“別找了,我只是開門迎客,別想太多。”
徐牧氣也不是,笑也不是地看着我。這樣優秀的人也有犯糊塗的時候,他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而我是糊塗一世聰明一時。
“被我打敗的感覺,如何?”走進徐牧,舉杯,春風滿面,“慶祝一下吧。”
“啊……”徐牧奪過我手中的杯子,紅酒差一點就濺了出來,“你幹……”
還未發表完我的意見,徐牧的紅脣便趁着機會奪去了我的發言權。
心跳得好快,這算是正式地和他接吻吧。眼睛睜得大大地,看着他忘情地大膽地而又巧妙地戲弄我的舌頭,好奇怪的感覺,全身酥酥的,怎麼感覺沒力氣了。
“閉上眼。”徐牧微微離開我的脣。
“我幹嘛要閉上眼,我傻的呀。”一把推開徐牧,一個側轉彎,嘻嘻,終於逃離了他的魔掌。“哼,想喫我的豆腐,門都沒有。”
“有窗就行了。”徐牧淡淡地說到,抿一口紅酒,在那故作姿態地享受着,怎麼感覺他像是在吻我的脣。
啊,腦袋瓜中魔咒了,怎麼就想到之前的場景。不行了,不行了。
“去洗洗冷水臉吧。”徐牧看着我的樣子笑出了聲。又在他前面出醜了,這要是以後我找個男朋友,徐牧肯定會給我整沒的,千萬別得罪他呀。
“洗什麼冷水臉,沒見過第一次接吻就臉紅的人啊。”啊。啊。啊。
完蛋了,我不該說得這麼大聲地,被人聽見了。孤男寡女,這不讓人亂想也是不可能的了。
徐牧順着我的視線,看向了門口。一個身穿亮的發光的西裝,皮鞋蹭得可以當鏡子,略顯富態,皮膚較黑,的顯矮的老*在門口,眼角處,泛着點點星光,嘴巴微微張開,激動不已的樣子。
“池叔叔,你怎麼來了?”徐牧有些不可思議地看着我,起身站了起來。
還池叔叔,叫哥還差不多,也是接近三十的人了,還裝什麼嫩喲。
“曉曉,”池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你過得好嗎?”
“別和我拉家常,這些年怎麼樣,你不是都知道嘛,還演什麼親情戲碼,沒人付錢看的。”看着這個所謂的父親,我有些怯步,我恨他,恨他將我丟棄,卻又愛他,希望他可以給我父愛,彌補我所丟失的親情。
“孩子,當年實在是不想讓你受苦,卻沒想到,我們的行爲害了你的童年。”
池父坐在沙發上,霜染鬢髮,眼角處的皺紋勾勒出他的不易,生活並沒有給他特殊的待遇,反而,在他的心底給了他痛擊。
“別說那麼多的廢話了。我現在已經有十八歲了,應該可以接受。”
“接受什麼?”徐牧坐在旁邊,遞上了茶水,“曉曉,你想幹什麼啊?”
“沒事兒,就是要回我該要的東西。”翹着二郎腿,抱着靠枕。
“你能經營嗎?”徐牧板着個臉,“要是不行的話,換成現金,我可以幫你做投資。”
看着徐牧的表情,那些話,讓我很感動,我以爲他會批評我,罵我。
“放心好了,我肯定是經營不下去的。”本來也就沒打算要自己經營,我還擔心什麼個勁啊,“那邊公司都是請人經營的,我還怕什麼啊!”
反正,都是池宇凡經營,誰叫那小子怕出名來着,非得把破公司交給我,然後給我打工,還搞得那麼神神祕祕的,真不知道那小子心裏打着什麼算盤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