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責任?呵呵,你當然有責任!不是你,我兒子怎麼會來維也納,又怎麼會被墨炎打傷,一切歸根結底就是因爲你!如果你不愛季然,就好好跟墨先生好好生活,別到處留情!”
墨炎拉過祁問夏的手,眼神中帶着一抹嘲笑的神情,看着華芙說道:“你好象說錯了,是你的兒子纏着我的女人,你應該讓你的兒子放聰明點。”
說完墨炎就拉着祁問夏離開病房,站在病房裏的華芙,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恨不得殺了墨炎跟祁問夏這兩人。
出了醫院,祁問夏便掙脫開墨炎的手,臉上寫滿了不悅的神情。
墨炎看到祁問夏這副樣子,心裏十分不爽。
“你擺臉色給誰看?”
“給你看。”
墨炎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道:“因爲季然?”
祁問夏翻翻白眼,語氣中帶着濃濃的怒意,指責墨炎道:“難道你就不會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麼?能不能別動不動的就動手?你看現在季然成什麼樣了?這都怪你的臭脾氣!”
對於祁問夏因爲其他男人而責怪自己,墨炎苦笑不得。
“是你善良,我從來就不是善人。”
此時墨炎的語氣中也帶着十足的火藥味,讓祁問夏覺得墨炎是那種犯了錯還不肯認錯的。
“你不是善人,可這次,你不認爲是你做錯了麼?”
“我沒錯!”
“蠻不講理!”祁問夏不想再跟墨炎爭辯,因爲她知道,跟墨炎爭辯再多,結果也只是一個,隨後再次說道:“你別跟着我,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但是祁問夏纔剛邁開一步,就被墨炎拽住了手,任她怎麼掙扎也掙脫不了墨炎的大掌。
“我說了,我想靜一靜!”
“祁問夏!在我愛你的時候,你做什麼事情,包括那晚你跟季然的事情,我都可以無條件原諒!但是,我勸你別把我對你的愛耗盡!”
說完墨炎就一把甩開了祁問夏手,瀟灑的轉身離開。
祁問夏看着墨炎的背影,心中一陣唏噓,她發覺,墨炎怎麼可以每次都把責任推到她的身上,像是錯的是她。
..
當祁問夏冷靜下來後便乘車回酒店,剛回到酒店就看到套房裏大包小包的,於是她走到坐在沙發處的墨炎身邊。
“你這是做什麼?”
墨炎敲着二郎腿,手裏握着一杯威士忌,他的眼神並沒有因爲祁問夏的出現而看向祁問夏,而是繼續盯着自己手中的威士忌。
“你看到什麼,就是什麼。”
墨炎不冷不熱的語氣,讓祁問夏心裏十分不舒服,於是扁扁嘴道:“你現在是跟我鬧脾氣麼?”
“我沒那麼幼稚,過幾天是墨隱的葬禮,你不該回去麼?作爲他孫子的母親,我的前妻。”
前妻?
祁問夏目瞪口呆的望着墨炎,突然感覺不知該說些什麼。
“對,我是你的前妻,現在你的妻子是瑞加娜!”
祁問夏轉身走進套房內的其中一間房,然後猛的將門啪的關上。
墨炎聽到關門的聲音,隨後將手中的威士忌放下,手扶住額頭,閉着眼睛,似乎在思考。
“墨董,東西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