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加娜在聽到祁問夏還活着的消息時,臉色頗爲震驚,但是她極力掩飾自己內心的想法,於是露出嫵媚的笑容。
“是麼?祁問夏居然還活着,那可真得恭喜你呢,不過,我好奇的是,要是祁問夏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墨炎不語,但是雙手已經緊緊的握成拳頭,似乎恨不得把眼前的瑞加娜撕個粉碎。
瑞加娜見墨炎已經被自己激怒,心情更是大好。
“介於以後我都要住在這座宅子裏,我就先讓人帶我參觀參觀,你請自便。”
墨炎看着瑞加娜那曼妙的身姿,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欣賞,反而是噁心與厭惡。
墨炎雙手放在褲兜裏,望着墨隱說道:“墨瑟今晚我必須見到,否則婚禮永遠不可能舉行。”
墨隱點頭答應,並讓墨炎等他消息。
墨炎見墨隱答應了也就沒多在墨氏大宅裏逗留,而是選擇離開。
..
下午五點半,蘇敏在辦公室裏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腕錶,見時間差不多了,就起身拿起外套離開公司前往秦婷母親所在的醫院。
在去醫院的路上,蘇敏一直在想着口袋裏出現避-孕桃的事情,他明明沒有在口袋放那東西的習慣,而文莉娜卻在他口袋裏找到那東西,他差點都以爲是自己夢遊放進去的。
此時蘇敏的心裏一直有個念頭在懷疑是秦婷,但是他不知道秦婷爲什麼要這麼做,他也覺得秦婷沒有理由那麼做。
到了醫院,蘇敏已經想好怎麼婉轉的問秦婷了,只是他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畢竟那東西讓人十分尷尬。
秦婷見蘇敏來了,便主動拉蘇敏到沙發上休息,還關心的問他有沒有喫飯什麼的。
“我順道過來看看秦阿姨,待會兒就回家喫,那你呢,喫了麼?”
秦婷笑得無比燦爛。
“嗯,剛喫,不過是去醫院的食堂打的,味道不是特別好。”
蘇敏點頭贊同秦婷所說的,醫院的夥食確實不怎麼好。
“等秦阿姨身體好些,我就帶你們去喫好喫的。”
蘇敏剛說完,秦婷雙眸中就放光似的看着蘇敏。
“真的麼?”
蘇敏肯定的點頭。
“那敏哥哥,我想喫你做的飯菜,可以麼?”
蘇敏見秦婷這不是什麼大問題,也就點頭答應了,可是他此時卻忘了家裏還有個文莉娜,要是文莉娜知道蘇敏爲別的女人做飯,還不知道會怎麼鬧騰呢。
隨後兩人又閒聊了幾句,蘇敏見時機差不多了,便鼓起勇氣,委婉的問秦婷那避-孕桃的事情。
“小婷,那個.昨晚你有沒有放什麼東西進我西裝口袋?”
秦婷心裏知道蘇敏說的是什麼,但是臉上卻佯裝出不知情的無辜表情,一副十分惹人戀愛的模樣。
“敏哥哥,我沒動過你的西裝,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
“不知道那就不知道吧。”
蘇敏看着秦婷那模樣,覺得秦婷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心裏也就不再懷疑秦婷,自己安慰着自己,可能是自己不小心拿錯放進去的。
接着兩人同時沉默了片刻,蘇敏見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跟秦婷說他要回別墅,在離開前,蘇敏將一張銀行卡遞給了秦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