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問天不用想都知道這卡裏的錢一定是墨炎的,於是他黑着臉。
“夏夏,現在你跟他還沒有結婚,你又懷着孕,你還是留着錢給自己備用比較好。”
祁問天看得出墨炎身上穿的,肯定價值不菲,雖說每個父親都認爲自己的女兒不差,但依然對外人心有餘悸,尤其是沒結婚就把自己女兒肚子搞大的男人,他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
“爸!這是給媽媽看病的,我自己也有一些錢,你不用擔心我,倒是你跟媽,我一直都……”
說着說着,祁問夏眼睛又開始溼潤了,淚水啪啪的又往下掉,祁問天看着無比心疼,用佈滿老繭的手爲祁問夏擦拭臉上的淚水。
“傻孩子,哭什麼,爸爸收下就是了,你現在可懷着孕呢,別動不動就哭,情緒波動太大,對寶寶不好。”
祁問夏哽嚥着應了一聲,此時墨炎也剛好從洗手間內走出來。
祁問天握着祁問夏的手,一直對祁問夏千叮嚀萬囑咐的,注意身體,經常回家裏來看看。
直到將祁問夏與墨炎送出門後,祁問天才止步。
“爸,過幾天我再回來看你。”
祁問天揮揮手。
“趁天還沒黑,路好走,別擔心爸,爸身體還硬朗,可以照顧自己。”
祁問天望着墨炎與祁問夏遠走的背影,老淚縱橫,他此時的心不知道有多疼。
不過,女兒大了終究要嫁人離家,祁問天也就看開了,只是有太多不捨,讓他放不下祁問夏。
他生怕祁問夏會受欺負,於是他想了想,他還是得找個時間去市區裏見見墨炎的家人。
……
文莉娜在別墅裏待得有些煩悶了,想出去走走,卻被別墅門口的保鏢攔下,說是爲了她的安全考慮,儘量待在別墅內。
“爲了我的安全?說難聽點,禁足也就是這個意思吧?”
門口的保鏢對文莉娜的話充耳不聞,繼續履行他們的職業。
文莉娜見那兩個保鏢不搭理自己,準備硬闖出去,啓料差點被扛回別墅。
“你們這麼對我,蘇敏知道麼?!”
“蘇總說過,只有他陪同,否則你不能出門。”
保鏢的話,將文莉娜氣得牙癢癢,巴不得把蘇敏的皮給扒了。
“蘇敏!你們把蘇敏給我叫過來!”
文莉娜此時正氣頭上,又懷着孕,保鏢們不敢怠慢,只好撥通蘇敏特助陸晨的電話跟他稟報。
電話那頭的陸晨,知道文莉娜在鬧,心裏也沒多大驚奇,冷不丁的對保鏢說:“蘇總在開會,有什麼事讓她晚上再說。”
保鏢將陸晨的話轉達給文莉娜後,文莉娜差點沒被氣暈,索性回別墅內開始砸東西發泄。
門外保鏢聽着裏面亂砸一通的聲音,都無奈的搖搖頭。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
陸晨站在辦公室門外,看着正在認真工作的蘇敏,手裏緊緊的握住手機,並沒有進去將文莉娜要見他的事情告訴他。
反而是在心裏盤算着如何讓蘇敏今晚不能去見文莉娜。
最後陸晨想起了自己的小師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