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要和北宮羣賭,就要有賭注,可她之前竟然爲了裝13說要賭大的。
他們隻身來到這裏,除了身上帶的一些首飾之外,並沒有帶其他的錢財,畢竟兩個大陸使用的錢幣不同,帶來了也是沒用的。
想到這裏,樓似錦一陣懊惱。
歷琰熙站在她的旁邊,看着她微微皺起的秀眉,自然知道她是在懊惱什麼。
他抿了抿脣,沒有說話,只是動作不徐不緩的從懷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往北宮羣的眼前一伸,示意這就是他們的賭注。
只是,他手中的這東西,在場的人極少見過,所以並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
“就這東西?不是說賭大的嗎?”
看到他拿出的這個賭注,就有人輕嗤了一聲,怪不得這兩人會把這幾塊廢石當做寶貝一樣!
“就是!”其他的人也都紛紛的附和。
而歷琰熙手中的這東西,樓似錦同樣也是沒有見過的,雖然有些懷疑,不過很快就被她拍回了腦袋裏,她對他有一種莫名的信任。
歷琰熙掃了那些人一眼,像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裏似的,把視線放到了他們身後的鑑定師王央的身上。
“讓鑑定師鑑定一下。”那語氣,是他慣用的命令的語氣。
這一位鑑定師極其有名望,在場之人很少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聽到他的語氣,衆人不禁倒抽一氣。
不過好在鑑定師並沒有在意,因爲他此時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歷琰熙手中所謂的賭注上了!
“這是……春帶彩?”他驚訝的語氣,說着便衝了上來,想要用手來摸,又怕會被他摸壞,把手收了回去。
那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讓歷琰熙知道,這是一個識貨的鑑定師。
至於是不是什麼春帶彩,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這個雙龍碎玉,即便沒有到價值連城這麼誇張,卻也差不多了!
就是不知道在這個大陸,值多少價值。
“春帶彩?這是什麼?”有人問出了大家的疑惑。
“春帶彩,是翡翠裏的一種極爲少見顏色,春爲綠,彩爲紫,也就是說這塊翡翠上面有紫有綠,質地極爲細膩。”
鑑定師的聲音裏帶着明顯的激動,破有一種,有生之年見此一次,已經無憾了的感覺。
這意思是這東西很罕見咯?
王央又接着說道:“不僅如此,這塊春帶彩體積足夠大,又雕刻得十分的精美,我雖然不是珠寶方面的鑑定師,卻也知道一些,這樣複雜的雕刻,必定是十分厲害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得到的。”
這兩隻龍的雕刻,一看就知道極爲精巧的。
樓似錦正愁於賭注,這會兒聽到王央這麼說,眼前一亮,自然也問道:“那據大師看,這個東西大概價值多少呢?”
王央謙和的笑了笑,“我也就知道這些,並不是專業的珠寶鑑定師,哪裏知道這麼多?”
他話雖如此,不過大家卻能看得出來,這不過是他謙虛的表現,“沒關係,您就說一個數吧!要不然這會兒我們去哪裏找一個鑑定師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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