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了個懶腰,卻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人。
高大挺拔的身軀站在門口,修長的身姿被餘暉打下了一個長長的背影,俊美無儔的五官被夕陽染上了一層橘黃的顏色,恍若他身上散發的光澤一般。
他怎麼來了?
腦海裏閃過這一句話,她便也說了出來,“你怎麼來了?”
她收起了伸懶腰的手,站了起來。
“怎麼?朕不能來?”歷琰熙長腿邁步,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在她的面前站定。
長臂一撈,她便撞進了他堅硬的胸膛,下一秒,兩瓣被他輕輕的一咬,“都把朕丟在皇宮了,難不成還讓朕獨守空房?”
噗——
這個形容!
獨守空房!!
“你不是很忙嗎?”她記得他說過這幾天都會很忙,而她爲了不用兩邊跑,就在這裏住下了。
“嗯哼!”他不置可否的鼻孔出氣,指着身後的蘇盛。
樓似錦這才注意到,蘇盛的懷裏抱着一摞奏摺。
居然還把奏摺帶過來了。
“你不必如此的。”她只擔心會影響他處理國事。
“無礙。”歷琰熙卻不在意的說,繼而便轉移了話題,“用晚膳了嗎?”
樓似錦搖頭,她一整個下午都在忙,剛纔才注意到已經是傍晚了。
“正好,朕也沒有。”
他話音才落,另一邊便傳來楚涵的聲音。
“小錦,喫飯了……”聲音在看到兩個相擁的人時,便卡在了嘴裏,片刻,他才反應了過來,“見過皇上,不知皇上駕臨,有失遠迎。”
“無礙。”歷琰熙聽到聲音,看向楚涵,又接着道:“這是錦兒的孃家,朕便也當做自己的家。”
言下之意,這裏都是他的家了,還有什麼遠迎不遠迎的?
楚涵被他的話噎了下,轉而便說道:“是,皇上所言極是。”
樓似錦看着他們二個人,感覺兩人之間流淌的氣氛有些奇怪,便開口說道:“不是說可以喫飯了嗎?”
“是,不過不知道皇上來,所以廚房做的菜可能不夠。”楚涵回道。
“沒事,我們邊喫,廚房邊做就好。”樓似錦示意着其中的一個丫鬟。
那丫鬟知道她的意思,便點了點頭,轉而朝着廚房去,傳達她的話去了。
三個人便朝着膳廳而去,而蘇盛則是去把手中的奏摺放好。
……
這一次的晚餐,同樣是三個人用一起喫的,不過與昨天不同的是,歷悅薴換成了楚涵。
而歷琰熙則是一如既往的先爲她佈菜,堆積起來的菜已經快要堆滿她的碗,只差沒有用另一個碗來盛了。
知道說了他也不會聽,樓似錦便任由着他,只不過是在快要滿的時候阻止了他,“好了。”
她也給他夾了一些,“你也快喫吧!”
楚涵在一旁,看着他們若無旁人的樣子,只覺得單身狗,更何況還是一隻愛慕她的單身狗受到了無數點傷害。
只不過,看着皇上對她這麼好,他心裏也有些些安慰。
至少,他不對她說出自己的心意的決定是對的。
想着,他便也拿起了筷子,也給她夾了些菜。
樓似錦連忙抗議,“你們可以了哈,這麼多我怎麼喫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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