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似錦被時鴻涼派來的人請過去,本來在這之前她就打算去見他,剛好想要出門的時候就遇到了這丫鬟,便直接跟着她過來了。
一路上,時傾傾就不停地在她的旁邊說話,“表姐你別擔心,我爹啊,他就是看着嚴肅了點,其實他人還可以啦!”
“噗!有你這麼說自己的爹爹的嗎?”還可以?若是讓他聽了這話,不知道會是什麼反應!
“本來就是!”
傾傾就是個耿直率真的丫頭,在她眼裏,爹爹只能排在最末尾,他的前面是哥哥和孃親並列這,他們對她纔是最好的,不像爹爹!
兩人說這話,這路程也不是很遠,轉眼就到了大廳。
這會兒她和時傾傾二人走進了大廳,見到黎陽也在,對着他點了點頭,纔看向了坐在正前方的中年人。
他一臉方正的國字臉,下巴留着短短的鬍子,顯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的嚴肅,和時傾傾呆萌可愛的形象一點也不相符。
更和她的孃親沒有多少相似的地方……
他整個人後背挺直的坐在位子上,兩隻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那讓人看不懂的眼神,不知道他在看她,還是沒有在看。
她猶豫了半秒,還是叫出了這個稱呼,“舅舅。”
聲音輕柔,不卑不亢,從容淡定。
樓似錦在打量他的同時,時鴻涼也在打量着她,之前只見過她被控制了神智、沒有半點生氣的呆愣樣子。
怎麼說,比他那傻女兒還呆的樣子(這兩父女的互相嫌棄,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乃們前世真的是情-人嗎?),自然與如今活靈活現的完全是兩個樣子。
對於她的態度和整個人的氣質,他也是十分滿意的。
然而面上卻還是板出一臉嚴肅的樣子,下巴抬了抬,指着另一邊的位置:“坐吧!”
接着,面對時傾傾的時候,臉色更是不善,“你也趕緊坐回去!”
時傾傾朝着時鴻涼扮了個鬼臉,接着就扯了扯樓似錦的衣袖,湊到了她的耳邊:“不要怕這隻紙老虎!”
聲音並不小,傳到時鴻涼耳中,他整個人臉色一黑,當他聽不到的嗎?
時鴻涼覺得自己剛剛在外甥女面前攢足的面子都被這丫頭丟完了。
他那副黑着臉的樣子,若是膽小的人都會被他嚇哭了。
然而樓似錦不是膽小之人,而黎陽見慣了他們父女的相處模式,時傾傾更是不怕他了。
樓似錦輕抿了抿脣,其實是忍住了到脣邊的笑意,終於明白了剛纔傾傾爲什麼會這麼說他了!
兩人同時坐到了位子上,樓似錦剛想說些什麼話,就看到迎面走過來了一位夫人。
由着旁邊的丫鬟小心謹慎的扶着走進來,女子對着旁邊的丫鬟輕聲的說了句,“都說了不用這麼小心。”
旁邊的丫鬟卻不聽,“那不行,老爺多次吩咐的,一定要好生照顧着夫人!”
丫鬟的語氣中帶着羨慕,老爺是他們族人之中出了名的寵妻,看得他們下人十分的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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