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到了她的房間,就連時鴻涼也跟着趕過來了。
黎陽煞有其事的看了看她的情況,反正他們不瞭解情況的也看不出來什麼名堂。
樓似錦自然是毫無意識的配合着他的檢查。
時傾傾一直盯着他們看,就連在空間裏的五鬼也是如此。
只是越看,就看到黎陽凝重的臉色浮現在那張陽光俊逸的臉上。
看到他檢查好了,傾傾便迫不及待的問:“怎麼樣?”
檢查的過程中,黎陽能夠感受到時傾傾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身上,他很清楚的知道這無關於感情,她只是緊張樓似錦。
他在心中苦笑了一聲,不管面上卻還是凝重的表情。
剛想開口,就聽到坐在較遠的位置的族長說道:“小陽,你就直說吧!”
坐在他旁邊的時鴻涼也點了點頭,他們都知道迷心陣的變-態,所以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情況很麻煩,這應該是第二次施術了,不是第三次,還沒有到不可挽救的地步,但是麻煩就在於第一次和第二次施術的時間間隔沒到三天,對她大腦的損害很大!”
三個人聽了他的話,沉吟了片刻,族長便開口問道:“會有什麼後果?”
“這個,我也說不準。”黎陽撓了撓頭,畢竟他之前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都是聽他的師傅說的。
“那……有辦法治嗎?”時傾傾只在乎這個問題,只要能讓表姐恢復過來就好。
剛開始在皇宮遇到樓似錦的時候,她只覺得親近,後來知道她竟然是自己的表姐,對她的感情更是自然而然的親近了些,所以這會兒她的着急和擔心自然是發自內心的。
“我試試。”他也不能保證說一定可以讓她恢復過來。
……
爲了防止他兩頭跑很麻煩,時鴻涼便讓黎陽在時家住了下來。
對於這一做法,族長也在心裏頭雙手贊成。
當然,兩位長輩的心思是,除了讓他治療之外,也是給他們製造了相處的機會。
對於此,黎陽心知肚明,也是求之不得的
這些小心思,時傾傾自然是不知道的,她只一心關心着如今被迷心陣控制的樓似錦。
就連被困在外面的那些人,她都一時之間忽略掉了!
……
五天下來,每天黎陽來爲樓似錦治療的時候,而時傾傾也會準時的在旁邊看着。
一般這種時候,都是避諱別人在旁邊看着,但黎陽對於她在旁邊看,一點也不在意,甚至巴不得時間一直停止下去。
只不過,時傾傾的耐心卻一點一點的被消耗了。
這一天,時傾傾照常在旁邊看着他的治療,忍不住的開口說:“小陽子,你到底行不行啊?”
突然聽到這麼一句話,聽到這個久違的稱呼,黎陽的視線從樓似錦的身上移開,朝着對面的時傾傾看去,眼神中帶着晦暗不明,然而他抿了抿脣,卻什麼都沒說。
轉而又回到了治療當中。
半晌之後,就聽到時傾傾激動的聲音,“動了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