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從小對於族裏的巫術什麼的,他也沒怎麼學,只一心學外界的武功,雖然他的武功也不怎麼好。
如今更是書到用時方恨少。
等到他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解迷陣的方法都使了出來,發現他們仍然被陷在這個地方,他頓時就氣餒了下來。
他真沒用!
時城城整個人泄氣的蹲了下來,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裝出來的,而是他真的不知道怎麼出去。
凌眉見狀,就不由自主的也從馬背上翻身下來,走到了他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背。
時城城感覺到他的動作,就抬起了頭,眼眶有些紅。
若是他們都走不出去,他豈不是害了這麼多人?
而凌眉是不是也是來罵他的?
趁着他還沒有開口之前,時城城就搶先了說,“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只是一個不留神。
可是自己當時腦海裏確實是有想過要不要告訴他們
……
而同樣的,歷琰熙和青仇也從馬上下來。
歷琰熙就看向青仇,“有沒有辦法出去?”他知道國師本事高強,至於對陣法之類的,就不知道他有沒有涉略了。
“本座試試。”青仇淡淡的回了一句,就看向了四周,觀察了起來。
好在,他的傢伙都一直是帶在身上的,他便從掛在馬脖子旁邊的口袋中拿出了一個羅盤。
只見到青仇對着空氣中指指點點了好幾下,最後也是沒有什麼效果。
他們便得出了結論,他們被困在了迷陣裏。
……
而與此同時,寧雨宮。
烈日當空,晴空萬里,迎着火辣辣的太陽,宮中種植的名花依舊紛繁綻放,似乎一點也感覺不到熱。
蟬鳴像是一曲雜亂的樂章,讓人聽起來內心更加的煩亂了。
歷悅寧蹲坐在大殿門口一個早上了,也不知道是在賞花,還是旁的什麼。
蝶舞在第一百零八次看她之後,便忍不住的走了過來。
“公主,這裏熱,快進來吧!您都在那兒等了快一個早上了!”
“誰說我是在等人了?”歷悅寧雙手撐着下巴,視線望着前方,聲音悶悶的道。
“呃……是是是,奴婢說錯話了,您沒有在等人!”
蝶舞知錯能改的道:“公主在賞花,奴婢就讓他們把容公子送的那幾盆花搬進來,讓公主賞個夠好嗎?”
歷悅寧突然站了起來,轉身進了殿內,留下了一句話,“蝶舞,你越來越大膽了!”
蝶舞站在原地,看着公主的背影,摸了摸鼻子,知道是自己提到容公子這三個字,讓公主不高興了。
不過想想也是,聽說前幾日容公子就回京了,卻一直沒有進宮來看公主……
歷悅薴氣呼呼的回到了殿內,坐了下來,便自己倒了一杯茶,飲了一口,便把茶杯放了下來,兩隻小手撐在桌子上,託着她的下巴,精緻的小臉上顯示出一臉的愁容。
其實,她知道蝶舞說的正是她心中所想,不過她想的可比蝶舞多。
若是容時進宮來,她就可以讓他去打探一下皇後嫂嫂的消息了……
要不是爲了她,皇後嫂嫂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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