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宮前。
當華王被他們偉大的皇上制住的時候,所有人都瞪大了雙眼,同時心裏升起一抹遺憾,恨不得時間再倒退幾秒,好讓他們看清方纔的畫面。
“好快——”
“你剛剛看到皇上怎麼出手了嗎?”
“天啊!皇上是怎麼做到的,一息之內同時救下了婉貴妃,還能夠擒制住華王,簡直是太厲害了!”
“只有我覺得皇上此時的姿勢特別帥嗎?”
……
衆人此時只恨不得獻上自己的膝蓋,若是換成這戰場之上的人都是女的,此刻只恨不得要犯花癡了。
然即便是大老爺們兒,那欽佩之意,也猶如滔滔江水。
聽着大家欽佩的語氣,華王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了。
“你——怎麼可能?!”單單從語氣,已經不可能聽出來他此刻心中的震驚了!
他之所以一臉篤定,敢在這個時候發起反叛,就是做好了準備,可如今……
“怎麼?覺得很奇怪?”
歷琰熙似乎看出了他此刻的震驚,又接着道:“奇怪明明每日有戚貴人給朕的身體下的東西,朕此刻還會有武功?”
戚貴人?
歷琰華沒想到從他的口中聽到這三個字……
“難道……?”他早就知道了他們的打算,知道戚貴人是他的人,也知道與戚貴人的牀-事會給他的身體帶來的危害……
所以這是故意給他下套的?
“那個人不是你?”只有這個說法能夠解釋了。
歷琰熙自然是到,他說的那個人,指的是每日和戚貴人膩在一起,並且與她行男女之-歡的人。
他沒說是,或者不是,卻也是默認了他的話。
意識到此,華王像是泄了氣一般。
到現在,他才意識到,其實自己只不過是關在水桶裏的一條魚,任由着他嬉鬧,還以爲自己是在江河裏,到頭來才發現,不論自己怎麼遊,卻還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翻不出他的五指山……
最後,華王自然是被壓了回去,等待着皇上的定奪。
而婉貴妃自然也是被他救了下來,此時跌坐在地上,面色慘白,雪白的細脖上,還殘留着一道血痕……
“皇上……”婉貴妃抬起頭,喚了他一聲,聲音柔弱,帶着讓人憐愛的楚楚可人。
然而,歷琰熙卻是看也沒有看她,像是聽不到她的聲音,感覺不到她的存在一般,吩咐了人把歷悅薴帶回獵宮裏讓人診治。
他沒看到此時跌坐在地面上的婉貴妃美眸中一閃而逝的陰鷙。
一片寬敞的空地上,此時躺着無數的屍體,鮮紅的血灑在四周,混亂十足,就連之前充斥着嫩草破土的新清空氣,此刻也全部染上了血腥之氣。
歷琰熙就站在那搭起的臺上,目光掃視着四周,深邃悠遠,面無表情的俊臉上讓人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許久,看到不遠處的幾道往這邊走來的身影,他的眼中才似乎有了一點波動。
他看到的那幾道身影,自然是之前派去的兩個暗衛,此時扶着暈了過去的衛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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