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她對着楚涵說了兩個字,又重新看向昏睡的樓奕臣,解釋道:“雖然爹爹的脈搏與之前無異,但這麼昏睡下去,只靠着藥物維持,身體的機能也會下降,這樣下去終究不是辦法。”
她說着,便站了起來,示意楚涵出去說話。
兩人從樓奕臣的房間出來,重新回到前廳,坐下之後,有丫鬟把煮好的茶端了上來,楚涵便爲她倒了一杯,茶香瀰漫,清香四溢。
“那剩下的五味藥,雖然很難尋到,不過還是要加快腳步,否則我擔心……”說到這裏,她抿了抿脣,接下去的話她沒有說完,不過楚涵也知道她的意思。
楚涵聞言,面色也有些沉重了起來,“有一味說是已經有消息了,只不過還在派人去尋找當中,那地方聽說很危險,所以拿到的可能性也不是百分百。”
他說着,像是想起了什麼,看向樓似錦,問:“那地菍靈芝……?
他雖然不知道醫術,不過卻是從小就替爹爹經營着家裏的十幾家藥鋪,認的草藥與樓似錦也相差無幾,可是卻從未聽說過地菍靈芝這一種藥材。
故而纔有這一疑惑。
他的疑惑在情理之中,樓似錦爲他解釋,“地菍靈芝是在古醫術上提到過,比靈芝的功效要好上百倍,只是不知道其是否真的存在。”
“那……”楚涵想了想,既然地菍靈芝和靈芝都是同樣的作用,“如果沒有找到這一味藥材,用靈芝來代替,可否?”
“不行。”樓似錦想也沒想,就否決了他的想法,對於這個,原主在寫出這一藥方的時候就有考慮過,就算兩者是同樣的作用,靈芝的效用卻小了很多,對於昏睡了這麼久的樓奕臣來說,並沒有半點作用。
楚涵點了點頭,表示知道,對於這些,他也不知道,所以樓似錦說的什麼,他便信什麼。
不過,樓似錦又與他說了方纔在千易館的事情。
楚涵聽她這麼說,贊同的點了點頭,“千易館這個地方我也聽說過一些,確實是一個消息的聚集點,指不定真的能打聽到。”
樓似錦卻沒有這麼樂觀,千百年來都沒有人見過的藥材,豈是那麼容易就出現的?
不過她也不想傳播太多的負能量,她知道楚涵雖然面上不說,這幾年也是爲了爹爹的病奔走着,就像這一次,她僅僅是讓木玟離把藥方拿出宮來給他不到半個月,他就已經把它們準備的挺齊全的了。
“但願吧!”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
而千易館那邊,時間回到樓似錦剛從千易館離開的時候。
她素雅的身影剛剛踏上了馬車,車簾放下,擋住了外面的視線。
直到馬車離開,兩道視線卻一直緊隨其後。
“主子,那好像是皇後孃娘?”站在後面的黑衣男子明顯是手下。
而被稱爲主子的男子,一身玄色錦袍,衣訣翩翩,材質極好的玉冠攏住了三千青絲,露出溫潤的面容,面若冠玉,俊美儒雅。
男子郝然是祁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