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忽然懸空,她下意識的反應過來,一隻手緊抓着他的胳膊。
他抱着她走了幾步,把她輕輕的放到牀-上,而下一秒他整個人也跟着覆上來,整個身子將近三分之一的重量壓在她的身上。
他的手解着她身上的衣物,旋即就有些等不及的咬住她的衣服,扯開,脣手並用着。
身上承受的重量,和他此時的動作讓她意識到他想要做什麼,她像是突然清醒過來似的,連忙的推開了他。
歷琰熙一個不防,就被她推下了牀。
“咚——”
清脆的聲音,響在兩個人的耳邊。
樓似錦先是一怔,然後就看到被推到牀下的他黑沉的臉色。
也是,這個時候被推開,是誰都會不高興吧?
樓似錦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把他扶起來,然而下一秒,她像是想起什麼,手在半空中收了起來,蜷縮成了一個拳頭,緩緩的放下。
旋即看也不看他,拿起一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就翻身過裏面,側着身子睡了下來。
一兩秒之後,樓似錦以爲他會甩門而去,沒想到歷琰熙卻自己從地面上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不存在的灰塵,爬到了牀-上。
他掰過她的身子,盯着她的小臉,緊閉的眸子,他不說話,她也就沒有睜開眸子,睡着了似的。
半晌,歷琰熙纔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似乎是敗下了陣,“你到底在鬧什麼?”
這個時候突然推開他,自己就像是無事人一樣躺下睡覺,他真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
樓似錦聽到他無奈的聲音,倒是有些驚訝的睜開眼睛,這個時候,他不是應該憤怒的甩門而去嗎?
他的那些妃子們,永遠都不會像她這麼不識趣吧?她們在牀-上一定是十分的順從吧?
可是想到他這半個月的時間一直是和戚貴人在一起的,他們也一定幹了不少這樣的事情,她就沒有辦法接受,也沒有辦法和他做着同樣的事情。
想着,她就掙了掙他搭在自己肩頭上的手,無言的再次轉過身。
感覺到他的大掌再次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面對着裏面無人看得見的地方,眼睛閃過水色,拳頭握了握,又鬆開,沒等他有什麼動作,她就先開口,“皇上還是去找你的戚貴人吧!”
歷琰熙黑沉的眸子轉了轉,運用着他運籌帷幄的腦袋分析了片刻,然後得出結論。
“錦兒在喫醋?”三分疑惑,七分肯定。
滾你丫的喫醋!
她身子不動,腦袋卻緩緩的轉過身子,那雙純淨的眸子在那一抹水色之下,更顯得楚楚動人。
然而,從她口中說出的話,卻是毒辣的。
她一句一字的說,“不,本宮、嫌、你、髒!”
她以爲,這樣說,他一定會憤怒,然後一步也不停留的離開這裏,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面前。
這樣子,她也就不會因爲他的出現而搖擺不停!
而也確實,聽到她的這一句毫不留情面的話,他也確實是面上沉冷,似乎染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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