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此時一出現,便驚豔了她們一地。
那周身的氣勢,更是讓她們望塵莫及,有的則是暗暗的驚歎着,幾個月不見,皇後竟然變化如此之大。
一時之間,她們竟忘記了自己還在彎着身子行禮,而樓似錦也沒有開口讓她們起來。
等到覺得微微有些酸累,她們纔回過神來。
而樓似錦則很及時的開口,聲音輕柔卻不失威嚴。
“免禮平身。”
樓似錦看着她們探索的目光,沒有絲毫的避諱,就這麼直直的迎向她們的目光,沒有半分因爲她們打探的目光而有所不好意思。
而一些人,也因爲她這樣直直的目光潰敗下去,自動的垂下了眼皮。
另外一些人,則是不屑,認爲她是裝出來的。
若是樓似錦此時知道她們心中所想,肯定會說,會裝,也是一門技術,人生如戲,全靠演技。
不過此時,她是不知道的了!
等到她們都坐了下來,她還沒開口,下方耐不住的人便直接開口。
“皇後孃娘,妹妹們聽說,最近皇上都住在這裏?”
樓似錦在心裏冷笑一聲,她想過她們是因爲這個原因而來,沒想到還真的是。
什麼最近,只不過住了一天,她們就急不可耐的找上了門。
不過,她們若是想要見他,也應該事先打探清楚,他此時在不在宮裏吧,既然挑選了這麼一個他不在的時間,想來不是爲了見他,而是有其他事了?
具體的,樓似錦一時之間倒是沒有想出來。
“是。”她勾了勾脣,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把母儀天下的氣勢發揮得淋漓盡致。
其他人見狀,也就紛紛開口。
“姐妹們今日來,是想要皇後孃娘爲我們主持公道的,請皇後孃娘勸皇上搬回琉璃宮,雨露均霑。”
“我們同樣擔負着爲皇家開枝散葉的責任,皇後一人獨霸了皇上,難不成就把姐妹們扔到一邊嗎?”
“若是如此,我們可以可以認爲,是皇後孃娘善妒,霸着皇上?”
“這可是犯了七出之條……”
……
樓似錦氣定神閒的坐在位子上,神色淡然,脣角勾着一抹似笑非笑,把玩着自己的手指頭,與下面的你一言我一語相比,她就彷彿遺世而**。
想到小呆子說的她們是來請安的,如今安都沒請,倒是一開口就質問起她來了,她們當她還是那個任她們捏圓搓扁的原主嗎?
等到她們說得差不多了,她才緩緩的抬頭,淡然的視線往下面一掃,卻彷彿帶着無邊的氣勢,讓她們到嘴邊的話一噎,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一瞬間,大殿陷入了安靜。
“不是來請安的嗎?咱們北古國的後宮,就是這麼請安的?像菜市場一樣……”
她帶着譏誚的語氣,像是在說,你們就是在菜市場買菜的大媽。
“……”一瞬間,她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她們說了這麼久,口水都快乾了,她才,幽幽的說了這麼一句,把她們剛纔的話都當做耳旁風了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