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似錦咬了咬牙,她住其他房間還不行嗎?
她動了動脣,剛想說話,厲琰熙卻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一般,朱脣一勾,音質清冷的聲音從裏面吐出。
“再說,你是皇後,朕是皇上,夫妻二人住一塊,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樓似錦張了張脣,無聲,“……”
夫妻二人……他是怎麼理所應當的說出這幾個字的?
不過好像,事實本來就是如此,只是她從來沒有把他們二人當初夫妻的意識……
而且他住進她的寢宮,而她卻要搬出來,這麼做確實好像有點欲蓋彌彰,有點矯情?
她靈動的雙眸微微轉了轉,最終還是作罷!
……
這之後,厲琰熙就去了書房批閱奏摺,而她照常去了寢宮看書,兩不相幹。
只是,平時只要把書拿出來,不到半分鐘,她就可以看得進去,可是如今面對着這個有他氣息的寢宮,對着手中的醫術看了半天,明明文字就浮在眼前,卻不知道它們在講什麼。
這是從來沒有過的情況……
“啊啊啊——”她拿着醫術胡亂的翻了幾下,聲音有些抓狂。
“娘娘,你沒事吧?”守在外面的青雨聽到聲音,還以爲發生了什麼,趕緊問。
“沒事。”樓似錦輕吸了口氣,朝着外面回答。
她乾脆的跑進了空間裏去看。
果然,在這個帶着淡淡藥香味的空間裏,她的心很快就平靜了下來,也輕鬆的扎進了書堆裏。
不知不覺,時間就到了亥時,夜色悄悄地從窗柩鑽進了房內,溫柔的月光如銀輝一般傾灑。
在空間內一片明亮的樓似錦卻毫不知覺時間的流逝,直到外面的響聲傳了進來。
“皇上!”她之前就吩咐了青雨守在外面,所以此時也是青雨的聲音。
“嗯。”厲琰熙應了一聲,然後就示意青雨開門。
雖然之前娘娘吩咐了沒有她的話,誰也不能進來,但如今是皇上,她也不可能不給他開門。
於是她轉身,輕輕的推着門。
“吱呀——”寢宮的門從兩邊分開,裏面的情景映入眼簾。
一如既往的擺設,卻獨獨少了她們家娘娘……
“娘娘?”奇怪,娘娘明明一直在裏面的,她看着她進去,就一直守在外面,沒有見到她出來,怎麼如今不見人影?
她掃視寢宮的時候,厲琰熙也邁了長腿,踏了進去。
“皇後呢?”厲琰熙看着空蕩蕩的寢宮,也問道。
“這……”青雨就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此時,兩人的腦海裏都浮動着同一個想法,皇後該不會是……去了另外的房間了吧?
“回皇上,奴婢這就去找!”
“不用了。”一道聲音從他們的右邊傳了出來,皇後便幽幽的從屏風的另一邊走了出來。
幸好她在空間裏聽到聲音了,要不然就驚動全宮上下一起找她。
幸好她知道找個隱蔽的地方纔從空間出來,不然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鐵定引起他們的懷疑。
“皇上,娘娘,那奴婢先退下了?”她青雨也是很有眼色滴,看到他們二人在寢宮裏,她便主動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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