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奴婢)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歷琰熙邁着步子走進華清宮,對着太監宮女的一道道行禮的聲音,恍若未聞,徑直朝着裏面而去。
太妃坐在大殿上,看着走進來的身影,率先開口,微笑着道,“皇上來了啊!”
“見過母妃。”歷琰熙面無表情的拱了拱手,聲音淡淡的行禮。
他聲音落,太妃就直接開口,“免禮。”
繼而,歷琰熙就直起身子,一邊坐了下來,一邊問,“不知母妃宣朕來有何事?”
太妃卻一臉精明,保養得很好的臉上掛着笑容,“你這孩子,許久不見,母妃就不能宣你過來坐坐啊!”
“沒有經常來給母妃請安,是兒臣的錯。”歷琰熙抿了抿脣,淡淡道。
他思忖着太妃叫她過來,應該是爲了華王去番地一事,不過此時她沒有挑明,他便也不提。
太妃不在意的說,“哀家知道皇上你國務煩勞,請安什麼的就免了,如今趁着中午的時間把你叫過來了,不耽擱吧?”
“無礙。”
“那就陪哀家用一次午膳如何?”
歷琰熙拿起手邊的茶杯,也不飲,只是無聊的拿在手中,過了片刻纔開口,“不了,若是母妃沒事,兒臣也要回去了!”
“你……”太妃或許是沒想到他這麼不給面子,語塞。
不過畢竟是在神宮裏活了十幾年的人,哪能被這點難倒,旋即臉色便恢復如常,彷彿剛纔的尷尬不存在一般,“是這樣的,皇上也好些時候沒有選秀了,這後宮可不能總這麼空着……”
聽到太妃的話,歷琰熙有些沒想到她會提起選秀的事情,不過在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眼神平淡的睨了她一眼。
然而就是這平淡的一眼,讓太妃接下來的話卻說不下去了。
不過就算太妃沒有接着說下去,她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叫他來這一趟,也就是爲了選秀一事……
“沒有別的事了?”歷琰熙問。
“……”太妃愣了愣,想到自己剛纔竟然因爲他的一個眼神,就讓自己說不下去接下來的話,她有些面子上過不去,如今被他這麼問,她便強調,
“皇上可不要不以爲重,選秀是爲了讓皇上綿延子嗣,皇後身爲後宮之主,不知道替皇上操心,哀家這才提醒皇上。”
她做出一副長輩的樣子,歷琰熙也沒有心思坐在這裏聽她說如何爲自己好,既然她只是爲了這件事情,而沒有提華王求情的意思,他便不再理會。
“母妃也說了,這是皇後該管之事,就不勞母妃操心了!”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直接站了起來。
“如果母妃沒有其他事,兒臣就不打擾母妃了!”
說罷,就轉身出去。
太妃看着他的背影,一雙精明的眸子閃過意味不明的神色。
想到今日收到的信條,她這才知道皇上竟然想讓她的兒子去西涼那個荒涼的番地,兒子那樣的身體,去了那地方怎麼能受得了?
而在信中,也提到他們的計劃要提前,所以需要她在宮中佈置好一切……
否則,她是喫飽了撐的,纔會去替他操那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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