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實屬正常,這本來就是祖上傳下來的規矩,王爺們封王之後,就要搬到自己的番地。”“就是,你們看歷王不也是常年在他的番地待着,今年也是他去往番地以來,第一次回京。”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是華王和歷王爺是能比的嗎?華王的身體本來就不好,西涼又是最爲荒涼的地方,皇上怎麼……把這樣的番地劃給華王……哎……”
因爲華王自小身體就不好,所以封王之後,也沒有直接讓他去往番地,是以就一直沒有給他劃分番地。
沒想到如今隨着皇上的這道聖旨,竟然是把他們北古國最荒涼的番地劃給華王。
再看歷王的番地,雖然不是最爲肥沃舒適的,卻也是塊不錯的地方,和華王的西涼番地相比,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被那人這麼一說,接下來就是紛紛爲華王抱不平的。
“皇上這也……太不顧手足之情了!”
“哎,可憐的華王……”
……
歷琰熙坐在尊貴奢華的龍椅之上,隔着帝王冠垂下的流蘇,居高臨下的冷睇着殿下的朝臣們的交頭接耳,敏捷的耳朵裏陸陸續續的聽到一些聲音,大多都是替華王抱不平。
歷琰熙聽着這些聲音,一張俊美的臉上一如既往地面無表情。
更甚至,在大臣想要站出來爲華王說話的那一刻,直接開口,“退朝。”
清冷的兩個字說完,也不管下面的大臣,長腿一站,筆直的身子就從金黃色的龍椅上站了起來。
蘇盛見狀,甩了甩手中的拂塵,聲音一揚,對着下面的大臣們喊道:“退朝——”
“這——”那個想要站出來的大臣張了張嘴,卻在皇上的背影之下,什麼話也沒有說了。
其他的大臣面面相覷,片刻才散了去,紛紛的轉身,走出大殿。
……
華王府。
對於這個消息,華王自然是第一時間收到了。
此時,他一張清瘦的臉上帶着略微的蒼白,坐在書房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塊深藍色的錦帕,時不時的咳着。
他一臉的平靜,彷彿方纔的那一道聖旨沒有來過一樣。
只是,他這麼平靜,他的手下卻平靜不了,與之相反,他們卻是憤怒極了!
“簡直太不把我們主子放在眼裏了!”
“就是,憑什麼主子要去這麼荒涼的地方……”
“鳥不拉屎的地方,主子的身體,可怎麼受得了?”
他們在這裏憤怒,卻發現,他們的主子,只是平靜的看着放在自己面前,擺在紫檀木的桌子上的聖旨。
其中一人不由得着急的開口,“主子,您倒是說句話呀!”
“就是,難不成真的要去那荒蠻之地嗎?”
華王聽言,輕輕抬眸,少了些血色的脣瓣緩緩蠕動,聲音溫潤動聽如同清泉流動,“不然呢?”
“就是,這聖旨都下來了,主子不去,豈不就是抗旨不遵了……”
“抗……抗旨就抗旨……”其中一個看起來比較粗魯,身形也比較粗大的屬下直接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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