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她這樣凌厲的眼神,太監還是有些怕的,哭着一張臉,“娘娘——”
不過樓似錦卻顯然不願意浪費時間在這上面,繞過了他們,走了進去。
……
宮內的歷琰熙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異樣,立馬喚了蘇盛過來。
“扶朕去密室。”言簡意賅的話,不容置疑的命令。
“皇上……”蘇盛立馬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連忙上前兩步,把他扶了起來。
下一秒,卻聽到外面傳來吵鬧的聲音,“怎麼回事?不是說了今日任何人朕都不見的嗎?”
吵鬧的聲音讓他有些頭疼。
不過向來不願意在外人面前失了形象的她,卻還是隱忍着,就連原本被蘇盛扶着的身體也不着痕跡的退開了些。
緊接着,就看到月白色的身影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皇上,是皇後孃娘。”蘇盛看了一眼,然後開口。
歷琰熙腳步頓了頓,聲音帶着些隱忍,“趕出去。”更多的,聽起來卻是冰冷無情,寡淡冷漠。
蘇盛愣了愣,然後纔開口,“是。”
樓似錦纔剛剛看到人,就聽到歷琰熙這冰冷的三個字,他說完,就看到他腳步不停的往浴室的那個方向走。
冰冷的三個字來不及讓她的心冰涼,她立馬小跑的上前,“喂——”
“皇後孃娘,皇上要沐浴了,您有什麼事,明天再來好嗎?”蘇盛攔在了她的面前。
只是這話,不懂的人還以爲他隨便一個沐浴,就要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呢!
想着,樓似錦嘴角抽了抽,口中卻嘀咕着,“又不是沒看過……”
下一秒,她的聲音提高了一些,聲音透過面前的蘇盛,傳到對面的歷琰熙耳中,“皇上,我就問個問題,就算是沐浴,也不急於一時吧!”
蘇盛依舊沒有讓開,站在她面前苦口婆心的勸道,“娘娘,您還是回去吧!”
沐浴當然不急於一時,可關鍵是皇上現在的情況不是要沐浴,沐浴只不過是一個藉口,通過浴室,進到密室裏。
他知道,皇上如今定是忍得很艱難了,因爲那蠱毒一旦發作了,它可不像蟲子一樣一口一口的咬,它更像是洪水猛獸一樣,來之迅猛,鑽心刺骨。
所以,他此時只想着儘快的把皇後孃娘送走。
“娘娘,您就先回去吧!皇上今日確實是不太方便……”
“……”
樓似錦不管蘇盛,想要從他的旁邊繞過,可是不愧是歷琰熙身邊最忠實的太監,一直堅守着他的命令,她繞過哪裏,他就跟着擋在哪裏。
而且蘇盛身爲太監,雖然瘦小,身形不那麼龐然魁梧,在她這個小女子面前,卻還是比她高大,因此他擋在她的時候,完全是阻擋了視線。
蘇盛不知道皇後孃娘到底有什麼急事,需要她這麼堅持着要見皇上,但是他是不可能讓她過去的,於是就開口,“娘娘,如果您不離開,奴才只好得罪了!”
威脅!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得罪,言下之意是什麼,不就是不客氣嘛!
也就是他家主子之前說的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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