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場合,她可不敢生出什麼幺蛾子來,讓別國看了他們北古國的笑話去。
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她還是有分寸的。
不過,她不找幺蛾子,不代表着她此時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在原位上坐着,也不知道她受了什麼刺激,此時忽然的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
這些所謂的世家大小姐,本來就是按照着大家閨秀的標準來培養的,哪裏會喝酒,這些酒杯也就是個擺設,
柳妃倒了倒酒壺,沒有看到一滴酒倒出來,便轉頭對着身後的芳玲道:“拿酒來。”
“娘娘?”
身後的芳玲聽言,疑惑的道。
然而她沒有再聽到娘孃的聲音,就知道她的意思,娘娘這是執意的要拿酒。
芳玲不好違抗,就只好轉身去幫她取。
放食物的桌子就在不遠處,芳玲沒一會兒就取回了酒,“娘娘,您要的酒。”
柳妃一眼也沒有看她,一把把她手中的酒拿了過去,然後就往酒杯裏倒,一杯一杯的往紅脣裏送。
“娘娘……娘娘……您不能喝這麼多啊!”
身後的芳玲嚇壞了!
受不了她聒噪的聲音,柳妃厲聲道:“閉嘴!”
芳玲聽到聲音,張開的嘴卻不敢再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看着娘娘一直在喝酒,卻什麼都不能做。
這邊的動靜,沒有驚動其他人,樓似錦卻察覺到了。
她朝着左邊看了過來,看到這邊的情境,只是皺了皺眉,本來不想多管,可看着如今的場合……
她剛想開口,卻忽而感覺到柳妃身子一晃,柳妃就坐在她的身邊,她這一晃,樓似錦自然是免不了受到牽連。
手上一涼,柳妃手中的酒,便已經倒在樓似錦的身上,鳳袍上一片酒漬。
“哎呀——”柳妃微醉,紅脣無意識的溢出輕聲。
那個樣子,就連樓似錦都看不到她的一絲故意,彷彿她就真的是無辜的。
不過是否是無辜,樓似錦不做評判,這一身衣服,如今被沾上了酒,穿着便不舒服。
“怎麼了?”太妃察覺到她們這邊的情況,開口淡淡的問道
太妃一開口,場上所有的視線便都齊刷刷的往這邊看了過來。
如今這事兒,柳妃也清醒了一些,“回太妃娘娘,是臣妾不小心把酒灑到了姐姐的身上。”
只是灑了些酒,太妃不在意的說道:“那就去換了!”
沒等皇上開口,她就這麼說,酒灑到衣服上,不舒服,去換一件是理所應當的事,她不用詢問皇上便可以決定。
樓似錦看了看歷琰熙,見到他沒有什麼表情的坐在那兒。
“那就先失陪了!”她站起來朝着那邊的使臣笑着說道。
正好經過方纔,她沒有了什麼興致,強裝微笑會顯得更累,倒不如先離開。
雖然柳妃灑了酒到她身上,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不過也正好給了她離開的理由。
“齊月,我們走。”
……
另一邊,時城城聽到那人說不舒服,要回去,他點了點頭。
只不過,他心裏還是有點擔心,喫了一口菜,就往紈絝少年的位子看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