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之前來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才說不知道幕後主人是誰。
樓似錦:“……”
“那你們還說要從主人身上拿到鑰匙?”
“這也是從看守的人口中得到的消息,據說那地方堅不可摧,而且到處都是機關,若是強硬的強人,只有被機關殺死的後果,不止你們,還包括關在裏面的人。”
聽到被機關殺死這幾個關鍵字眼,她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前世的自己,就是這麼死的,所以,再一次被機關弄死的事情,她可不會再幹了!
因此,只有從那個主人身上搞到鑰匙,纔是他們應該做的。
只是,現在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更別說從他身上拿到鑰匙。
“怎麼辦?這裏沒人啊?”她問歷琰熙,或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有歷琰熙在的時候,她總是不自主的依賴於他。
“皇後不是對這裏很熟悉嗎?”正在暗自觀察這個宮殿內部的佈局,乍然聽到樓似錦的問話,他輕聲開口。
她湊到他旁邊說話時,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妥,可是他一低下頭,湊到她旁邊說話的時候,卻總感覺有種曖昧的氣息環繞。
是身高的問題吧?
她爲這種怪異,找了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說得通她的牽強的理由。
“我……都說了是做夢夢到了,夢在這裏就斷了,我也沒辦法!”她說得那個理直氣壯,沒有半分假摻雜在裏面。
“好一個夢斷了!”歷琰熙也知道,他的皇後,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大得很,如果她不想說,除非強逼着她,也不一定能讓她說出來。
她沒有去理會他說這句話的意思,只是接着問,“這裏根本就沒有人,總不能就這麼等下去吧?”
“等。”沒想到歷琰熙卻真的是這麼打算的,“以不變應萬變!”
得,他都這麼說了,那就等吧!
……
不知道在原地轉了多久,這座冷清安靜的宮殿終於有了一個人影。
只是這個人的出場,卻讓她炫目。
因爲她不是走進來的,而是,飛進來的。
一身火紅明豔的長裙,就像浴火的鳳凰,飛舞的身姿,已經不是簡單的一個美字就能形容了。
一個瞬間,嗖的一下,美人兒就已經從外面進來,越過他們,直接的坐到了殿內的一張貴妃椅上面。
這……不會就是這座宮殿的主人吧?
是個女的?
樓似錦有點驚訝,因爲從一開始,她就下意識的把宮殿的主人定義爲男的。
不過,就算是一個美人兒,抓了她爹和楚涵,她們便已經是敵人的身份。
她並沒有開口說話,她只是一介‘人質’。
歷琰熙同樣也沒有開口,因爲也同樣不確定眼前之人的身份,說話,只會更容易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他在觀察和打量她。
不過只是兩秒鐘,歷琰熙便已經知道,她不是這個宮殿的主人。
因爲這個宮殿的佈局,明顯的和眼前的女子不符。
這是一個男子的宮殿。
“大膽,竟敢擅自坐在主子的位置上。”他出聲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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