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似錦自然知道它們的意圖,撇了撇嘴,冷哼的聲音從鼻孔而出,“別想跟我講條件!”
“難道本宮沒有你們就進不去那地方?”
她的語氣帶着狂妄,但是卻不是妄下斷言誇下海口,前世她什麼險沒有遇到過,槍林彈雨沙漠驚險,哪一個比那些機關差了?
雖然如今的身體與她那時候相比差了些,但是她還是相信自己的。
鬼十和鬼十一聽言,雙雙對視了一眼,聳了聳肩,
它們也確實對那地方感興趣,在她說要再走一次的時候,它們其實也是同意了她的提議,只不過是如她所想,想要趁機‘勒索’一番。
“你想怎麼進去?”它們是鬼,人類看不到它們,可以隨意的進去,可她是人,想要進去,可是要費一番功夫的。
樓似錦卻賣起了關子,“這個,明天你們就知道了!”
她說着,就沒有理它們,直接朝着自己的閨房而去。
她的房間的設置,分爲外間和裏間,樓似錦進到裏間,它們也就不好進去了!
於是就算想要知道,此時也被隔絕在外間了。
其實鬼十也同爲女子,若是它們很想要知道,派鬼十進去鬧她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它們並沒有那麼做。
……
經過一系列的事情,樓似錦確實是累了。
一方面是自己有了父親的消息,總算是心安了一些,另一方面則是因爲今晚的兩次打鬥確實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
此時沒有人再打擾,她躺到牀-上,不過半晌,便已經睡了過去。
她的睡姿算是比較規矩的,睡覺時習慣朝着右邊斜躺着,淡藍色的輕柔錦衾輕輕蓋在她身上,小小的身子微微把被子往上拱。
長髮披肩垂落下來,有一部分蓋住了白皙的臉龐,烏黑如墨,輕柔如蠶絲,像一隻滑膩的手輕輕撫在她的臉龐上。
小巧白皙的臉蛋上安靜柔美,大半光潔的額頭都被散落下來的髮絲遮擋住了,眼皮闔起,遮住了裏面的靈動明亮,長長的睫毛往下搭,在投射進來的銀色月光的照映之下,在眼瞼處投下淡淡的陰影。
瓊鼻小巧微挺,菱脣瑩潤飽滿,在白皙的臉龐的映襯之下,就像雪中一點梅,清雅卻不失光華。
如水的月光宛如輕紗,輕輕拂過那一張睡顏。
她以爲這麼累了,應該能一夜無夢,睡到天明,卻沒想到,她竟然做了一個夢。
想到之前她對衛明說的小慌,夢到自己的父親被他們捉到那個宮殿。
而她如今做的夢,也是夢到了自己的父親,只不過並不是被捉,而是夢到了年輕時的父親。
那是一個陌生的地方,這是她的第一直覺。
年輕時的樓奕臣亦是美男子一枚,這從她的容貌上便能看出來,雖然自己五分像孃親,卻還是有些像他的。
此時的他手執一把凌厲的長劍,在陽光的反射之下,凜凜的劍氣流淌在周身。
一身白衣瀟灑俊逸,渾身上下散發出優雅風姿。
長髮全數挽起,顯得利落乾淨,帥氣俊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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