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明倒是很上道,在一旁接着道:“娘娘,有屬下在,不用您動手。”
“本宮不喜歡見血。”
“娘娘放心,屬下自然有不見血的方法。”衛明很是貼心的說。
樓似錦卻擺手拒絕,“本宮喜歡自己動手。”
說着,她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眸中閃過古靈精怪的狡黠。
“想到了一個好玩法。”她打了一個響指。
不知道爲什麼,明明是巧笑嫣然的樣子,男子背脊卻感覺到一陣冰涼,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旋即就聽到她輕柔的聲音,“你還有最後一個機會,現在交代還來得及喲~”
然而男子是鐵定了一句都不說,那張嘴像是撬不開的鐵皮。
他固執的樣子,讓她心頭湧起了一抹挑戰。
她詭異的笑了笑,隨後側過臉向齊月交代了什麼,齊月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去。”樓似錦擺了擺下巴,朝着門口那邊示意。
最終齊月還是挪了挪腳步,出外面去了!
那之後,就是一直在等待。
這過程,男子試圖的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單膝跪着的那隻腳竟然動不了了!
知道一定是這個女人之前銀針上動的手腳,他朝着樓似錦望了過去。
然而還未等到他說什麼,樓似錦像是感覺到他的視線,看了過來,“難不成,你是想通了,要交代?”
“……”
一句話,把他要說出口的話打了回去。
明知道是她動的手腳,他問了也是白問,而叫她拿出解藥,想來是不可能的了!
所以,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半晌,他終於憋出了一句話,卻只是單音節的冷哼:“哼!”
呵!
這人倒是挺拽的!
就不知道,等下能不能挺得過她的‘考驗’。
想着,她是期待了起來,脣邊掛着若有似無的淺笑。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她對着衛明說道,“去看看齊月那邊需不需要幫忙!”
她雖是這麼說,但卻也知道,必然是需要的,畢竟她一個小女子,哪裏能拿這麼多東西?
“是,娘娘。”衛明拱手,轉身出去。
房間裏,那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掙開了她銀針的桎梏,猛的一下站了起來。
看到屋內樓似錦孤身一人,驟然飛身上前,一拳直直的朝着她襲來。
樓似錦驚訝之時,卻也沒有粗心,玉足輕輕一點地,身下的椅子便帶着她向後退去。
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的聲音,響徹在耳邊。
然而此時兩人都沒有在意這尖銳的聲音,眼看着那拳頭帶着勁風向她逼來,她帶着椅子同時一個旋轉,堪堪避開了他的襲擊。
“告訴過你不要運功的!”閒暇之際,樓似錦還拋出了一句話。
對方卻不以爲意,或者說,落在他們的手中,活着離開的機會本就渺小,若是拉下他們的皇後孃娘落馬,這筆生意他還是賺了!
說話間,對方的一記攻擊又是朝着她而來,此時樓似錦也是輕身而起,身形利落的旋轉,兩人又是纏鬥了起來。
“砰砰砰——”房內的傢俱再次遭到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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