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想着也許人的口味是會變的,過了這麼久,不可能會一成不變。
一個小插曲,就這麼過去。
楚涵也不知道她內心裏的想法,一邊用晚膳,一邊與她閒聊。
……
經過歷琰熙的提醒,樓似錦便讓人傳話給向鷹,讓他重新去查染坊和森林。
雖然她不知道歷琰熙爲什麼會懷疑那兩個地方,但是既然他這麼說,想來是有道理的。
不過,等到第二天晚上,卻還沒有得到消息。
彼時,樓似錦正從空間出來,看到門外走過的身影,看那樣子,似乎是楚涵。
不過這麼晚了,他要去哪兒?
那個方向……
樓似錦眸中閃過意味不明的冷芒。
起身出去,看到他的身影,果然是去向爹爹的房間。
她在這一刻,驗證了自己心裏的懷疑。
想着,她壓低了氣息,就連腳步也儘量的輕緩,跟着上前。
前面的人渾然沒有發覺自己身後的人,輕手輕腳的打開了樓奕臣的房門,之後又看了看四周,才關了門。
他進了房間,卻並沒有點燈,烏黑的房間,還是把他的身影模糊的印在了門上,只見他四處在房間裏摸索着,像是在尋找着什麼。
黑暗之中,樓似錦一雙眸子散發着幽冷,片刻,她踩着步子上前,伸手,不輕不重的打開了門。
聽到門口的聲音,屋內之人搜尋的動作停了下來,一隻手就這麼頓在了空中,他蹲在地上,腦袋下意識的看向了這邊。
“你在找什麼?”幽冷的聲音,隨着開門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
屋內的人有一瞬間的微愣,而後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笑了笑道:“錦兒,這麼晚了還沒睡?”
“你不也沒睡?”樓似錦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他還一直在裝,是在賭她有沒有發現嗎?
“是啊!剛要睡下了,又想到爹爹的事情,是以到這邊來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他解釋着,然後順手把屋內的燈點了起來。
她勾了勾脣,“我們早就查過,你不覺得這個藉口很沒有說服力嗎?”
“什麼藉口,錦兒你在說什麼?”似乎是疑惑她的態度爲何一下子變得這麼冷淡,俊美的臉上閃過無辜。
樓似錦冷笑,“不知道,還是覺得你的裝扮沒有人能夠察覺出來?”
“你在賭是嗎?”她一步步朝着前方走去,忽而,一個閃身,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
對方似乎沒有料到樓似錦會有這樣的動作,因爲在他的記憶裏,樓似錦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哪裏像現在這般身懷武藝?
沒錯,是他的記憶裏,因爲他奪取了真正的楚涵的記憶。
而對面的男子,正如樓似錦猜測的那般,是別人假扮的。
就是這麼一瞬間的微愣,樓似錦趁虛而入,一瞬間便來到了他的面前,粉拳揮出,卻帶着一道勁風,向他揮掃而去。
然而假扮的楚涵畢竟也不是一般人,即便如此,也是身形一閃,便躲過了她的攻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