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在皇上您的字面前,難免拿不出手嘛!”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反正,她一向厚臉皮慣了,此時說起這話,毫無半分不妥。
厲琰熙的字跡確實是堪比字帖,筆鋒蒼勁,筆走游龍,看着他的字,都覺得實在養眼。
只是,“皇後何時看過朕寫的字了?”就知道在他的字面前拿不出手了?
“呃……”樓似錦微愣,皇帝的真跡,自然沒有人敢流傳出去,都是由太監們幫收藏保管好,而奏摺上的字她更是看不到了!
在原主的記憶中,她似乎真的沒有見過。
“莫非龍溪宮外的匾牌,不是皇上親筆題字的?否則還有誰的字會那麼好看?”她同樣不放過這樣一個拍馬屁,呃不,是拍龍屁的機會。
歷琰熙:“……”
默了默,他說道:“沒關係,朕不嫌棄皇後寫的難看!”
霧草!
要不要這麼直接!
你不嫌棄我寫的難看,但我嫌棄被你看!!
當然,這樣的話也只敢在心裏自說自道。
看着那一隻白皙細小的巴掌依舊附在紙張上面,沒有移動半分,歷琰熙又道:“莫非,皇後寫了什麼不能讓朕看的?”
本來並沒有非要看不可,可此時,皇後的舉止實在令人心疑。
那麼平淡的一句話,依舊是平時說話時不溫不火的語調,可是卻莫名的讓人有壓力,似是籠罩在頭頂。
而樓似錦聽到這一句話,只恨不得自己有類似武俠片裏的渾厚內力,可以把手心下的這幾張紙銷燬成碎片。
他深邃如晦的眼眸此時斜斜的射向她放在桌子上的手,凌厲攝人,樓似錦似乎可以通過這個眼神,想象到他平日裏在朝堂上君臨天下指點江山的樣子。
她知道,此時的他,是認真的。
樓似錦不自覺的鬆開了自己拍在桌子上的手掌,這一刻,她的腦海裏閃現出一種想法,即便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如何的囂張,在他面前卻與別人一樣渺小。
畢竟,這是一個君主制的國家,皇帝的一句話,就能要了你的腦袋。
她不知道,他看到那內容之後,會有怎樣的反應。
想至此,樓似錦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
一番僵持,終是在樓似錦的妥協下中斷。
蘇盛見狀,似乎是怕她反悔,迅速的把紙張抽走,然後小碎步的走到歷琰熙的面前,雙手呈上。
而本來在認真做功課的歷悅薴,此時也是好奇極了的朝着歷琰熙那邊看了去,雖然還是規規矩矩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脖子卻忍不住的伸長,恨不得眼睛脫落下來跑到歷琰熙那邊去看。
看到那裏面的內容的歷琰熙,卻是臉色越來越黑。
樓似錦此時腦海裏只閃爍着兩個大字:完了!
而蘇盛齊月和蝶舞三人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看着皇上的臉色愈發黑沉,心裏就跟打鼓似的。
不知道爲什麼,齊月卻更加的擔心自家小姐,誰都能看出來,皇上是看了那份東西之後,才臉色不好。
只是,她家小姐不是按照書本裏面的來抄寫嗎?怎麼又會惹到皇上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