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怎麼可能去呢?
她可都已經在路上安排好了殺手,就在等着樓似錦這個女人,她自己去了,可不就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明知道還跳下去麼?
她暗自掐了掐芳玲的胳膊,芳玲畢竟也不是跟在柳妃身邊一天兩天了,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
當下開口道:“皇後孃娘,這或許是道長的羅庚有誤,冤枉了我家娘娘呢?”
芳玲說着,眼神示意了下善滿道長。
他們都說好了一起對付皇後孃娘,怎麼到了這關鍵時刻,善滿道長竟然還讓這羅庚指向她家娘娘,此時還一句話也沒說?
殊不知當初林秀找上他時,善滿道長本來以爲這是太妃要對付皇後,才答應了幫她們這一把,可從方纔太妃的態度來看,卻沒有要對付皇後的意思。
所以他纔會在剛開始的時候沒有幫她們。
此時聽到芳玲的話,善滿道長想了想還是說道:“這,也是有可能的,畢竟就連活物都有可能出錯,更何況是這死物呢!”
他又繼續說道:“不過貧道還帶了其他的羅庚,若是娘娘還有疑問,貧道可以再施一次法。”
“當然要!”芳玲脫口而出,而後又問向柳妃:“是吧,娘娘?”
或許是知道芳玲這樣冒失的開口,不合規矩,柳妃扯了扯芳玲的袖子,瞪了她一眼,自己卻沒有開口,而是低下了頭。
這樣的反應,明顯是認可了芳玲的話。
對於他們的這些說法,樓似錦認爲,像她這麼善良的人,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冤枉人呢?又怎麼會拒絕她們這麼‘合理’的要求呢?
她自然是點頭的說道:“說的也有道理,爲了避免失誤,那就勞煩道長再一次施法吧!皇上,您覺得如何呢?”
不過最終如何,還是由皇上說了算,畢竟天大地大,皇帝最大嘛!
不過歷琰熙還沒開口,原本因爲好奇跑到中間來看結果,此時還沒有坐回自己位置的歷悅薴便開口道:“哼,還能有什麼失誤嘛!明明就是這個女人污衊皇後嫂嫂!”
這結果,明擺着呢!
小丫頭這心明顯是偏向了樓似錦這邊,看在歷琰熙的眼裏,只是覺得驚訝,這小丫頭才和皇後接觸過幾次,就這麼向着她。
這又讓他想到了當初母後對樓似錦的各種偏護,莫非這一次,皇後又用了什麼方式蠱惑了薴兒?
想到這裏,歷琰熙黑眸不禁一沉,周身散發的氣息猶如殿外那般冰冷,低沉的氣壓像是一張網,籠罩在偏殿上下。
衆人不由得一陣疑惑,都說向來君心難測,皇上的心思也從來沒有能能揣測出來過。
只是這次皇上爲何又無端的不悅了起來?
歷悅薴也是疑惑的出聲:“皇兄?”
歷琰熙被這一聲軟糯的聲音叫的回過了神,開口的聲音還帶着冰冷:“就按柳妃的意思。”
明明方纔問皇上的人,是皇後,如今皇上開口卻是說,按柳妃的意思?
雖然柳妃和皇後都是同一個意思,但皇上這麼說,明明就是偏向着柳妃,而不願提起皇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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