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說皇上,你是缺人家喝的了?還是缺喫的?”凌眉比木玟離隨性,說話便也沒有他那麼拘謹着君臣之禮。
看着這男人就要把自己去御膳房偷喫的話說出來,樓似錦冷眸瞪了她一眼。
雖然歷琰熙已經知道自己去御膳房偷喫的事情,可是這裏還有那麼多人,說出來確實挺影響形象的。
收到她的眼色,凌眉彎脣笑了笑道:“嘿嘿,見過一面!”
歷琰熙也沒多想,畢竟凌眉經常進宮,碰到過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朝着木玟離說道:“給薴兒檢查一下。”
這纔是他宣木玟離來的原因,他不知道皇後給薴兒施針刺激她醒來,會不會對她有什麼影響,所以才找木玟離來看看的。
聽到聲音,凌眉便把小丫頭放了下來,坐下,把她的手放在了桌子上,木玟離這纔給她把脈。
半晌,木玟離這才把手鬆開。
小丫頭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一句話憋在嘴裏許久才說出來:“皇兄,薴兒沒有生病!”
而後看向木哥哥,她就怕木哥哥說自己生病,然後皇兄便不給她和皇後嫂嫂一起玩了。
在小丫頭殷切期望的目光下,木玟離纔開口道:“稟皇上,公主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只是身子還比較虛弱。”
公主從小身子便不怎麼好,即便是燒退了,也要比常人恢復得慢。
說到這裏,他又開口道:“方纔公主服下的那副藥很有效,不過還要再服用幾個療程!”
歷琰熙聽罷,就看向了站在一邊的蝶舞,蝶舞看到皇上的眼神,頓時說道:“奴婢記下了!公主服下的藥,是今早劉太醫開的,奴婢會讓公主服用的!”
薴兒聽言,撇了撇嘴,一臉不滿。
從小喫藥長大的小丫頭,最不喜歡的就是喫藥了。
可是剛想開口,便被歷琰熙的一個眼神給堵住了!
歷琰熙點了點頭,餘光便看到了之前他們圍在一起的那個小桌子上的東西:“那是什麼?”
順着那的視線,小薴兒搶先開了口:“皇兄,是紙牌!皇後嫂嫂教我們玩的!”
“哦?”歷琰熙看了一眼從方纔進來便一直安靜的裝小透明的樓似錦,“皇後還會這些?”
“那不過是一些消遣的小玩意罷了!”樓似錦乾笑了一聲。
齊月比較靠近那桌子,聽到皇上的話,便去把那紙牌拿了過來。
凌眉也覺得好奇,便從齊月手上拿了幾張。
可是紙牌對於他們這些古代人,那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東西,他哪裏看得懂?
他覺得新奇,便開口問道:“這,如何玩?”
而除了凌眉之外,歷琰熙和木玟離看到了,也是新奇的看着她。
“這是皇後所發明的?”歷琰熙問道。
“額……是臣妾小時候的一個奶嬤家鄉的消遣遊戲!”樓似錦亂扯道,反正他總不會找奶嬤來當面對質。
齊月瞪大了眼:小姐,奴婢怎麼不知道?
果然,歷琰熙並沒有懷疑,把那紙牌送到了她的面前:“教我們。”
啥?
樓似錦怔愣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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