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離挑眉,“腦殘。”說完,腳步朝着前面走了。
一月憤怒着一張臉,恨不得現在就給她最致命的一擊。
或者讓她跪在地上求饒,他就是看不慣她那種表情。
“雜種。”
宴離的腳步忽然一頓,那兩個字落入了她的耳朵裏。
她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忽然她轉身,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朝着一月走了過去。
一月雙手環胸,也不怕,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看着她走近。
宴離走到他的面前,即使微昂着腦袋,帶是她的目光還是像在俯視着一月似的。
一月囂張地笑着,“怎麼現在就想和我打?我奉陪到底!!!”
他的話才說完,驀地,才一眨眼的時間,只聽見砰地一聲,是宴離單手託起了旁邊擺着的小攤下面的桌角,然後猛地一下,就朝着一月的腦袋就砸了過去。
“腦殘!”
小攤販子早就嚇的軟到在地上了。
一月瞪大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上面溼溼的,被砸破了額角。
他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宴離,“你敢打我?”
“這年頭,腦殘的人比兩隻腿的人都還要多。”丟開手上的東西,宴離諷刺道。
四周的人都出來看熱鬧了,而在不遠處,宴府所在的酒樓,老祖宗和老太太他們都聽到動靜下來了。
一看到宴離在對峙着城主那邊的一月,馬上疾步走了過來。
“你想幹什麼?”老太太警戒着看着一月。
一月看着宴府的人都來了,喫虧的會是自己。
他怒道:“下午的比試,你tm的要是不敢上場,老子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說完,憤憤地走了。
宴離陰沉着臉色,目光幽沉的看着他的背影。
喫完飯後,離比試賽的時間也不遠了。
老祖宗和老太太還沒有商量好到底是由誰上場,這時宴離卻走到他們兩個人的面前,緩緩說道:“我上去。”
宴展顏和晏明月一怔。
“宴離......”
宴離挑着眉眼,“不要那麼多的廢話。”
老太太直視着宴離的眸子,語重心長的說道:“那人上午的比試賽展現出來的就是一階靈武,我想他遠不止如此,可能是二階,三階,你要是去的話......”
“宴離,雖然你沒次都讓我們很驚訝,但這次真的不是開玩笑的。”晏明月說道。
宴離的目光落到他的身上,“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宴展顏嘆了一聲,“其實我要是宴離的話,我就會上去,適才你們也看到了,那人都這樣說了,怎麼可能退縮......”
宴離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老祖宗和老太太看了看宴展顏,和宴離,本來是打算在裏面選擇一個的,但怎麼看,怎麼覺得兩個人要是上去的話,會很危險。
畢竟之前城主說了那樣的話,往死裏打,而且,那一月的具體修爲還不知道。
實在是兇險萬分啊!!!
要是現在的宴離可以召喚靈獸出來,那該多好......
距離下午的比試賽時間,已經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