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李達之後,冷焰也完成了煅制。他的作品是一件腰帶樣的魂器,閃爍着耀眼的黃色!緊接着,那紅髮女子也煅制完成,是一對赤色的耳環!又過了一個時辰,其他的魂煅師也先後完成了。在這過程中,先前那三位失敗的魂煅師因幻力不繼,再次失敗,已經黯然離場了。在加上那個離場的女魂煅師,此時還留在場中的還有二十六人。
姜思缺緊接着宣佈了比賽結束,當場二十六個人一字排開,將自己的作品放在其身前那張已經事先準備好的桌子上。廣場中心上空的水神光幕完美真實的將場中的情景放映了出來。六個身穿藍袍的老者緩緩的走了過來,這六人全都是在魂煅師界德高望重,赫赫有名的人物,其魂煅等級均在藍鑽的程度,只是等級略有不同而已。他們向着姜思缺微微頷首,便站在了第一張桌子的面前。一根無色的探測棒輕輕點在了那名魂煅師的魂器上。那探測棒閃爍其強烈的黃色光芒。這代表着他所煉製的魂器達到了黃階高級的地步。六名老者先後向前查看,在小本子上密密麻麻的記錄着,卻始終都沒有說話。鑑定完第一件魂器後,六人同時走向第二張桌子。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後,鑑定完畢了,除了李達,冷焰和那紅髮女子的魂器達到了紫階的程度,其他人的作品都處於黃階的程度。單是從等階方面來說,李達等三人已經領先一步了。但一件魂器的好壞並不是僅僅用其等階來衡量的,功效,作用,實用度等方面都在考察的範圍之內。
“咳,經過我們幾個人的商議,最終確定了四件魂器進入冠軍的候選名單,那就是冷焰的土玄腰帶,朱笑笑的火幽耳環,魏萬山的土冥錘和李達的神祕靴子。之所以說是神祕靴子,是因爲他們並沒有見過這樣的魂器,至於其他的,以他們的閱歷來看,一眼便知道是什麼魂器了。
聽到自己的作品沒有在候選之列,剩下的魂煅師無不流露出失望的神色,這就意味着,一生只能參加一次的比賽已經過去了,而所取的的成績卻是不盡人意!這就是現實,有第一,就會有倒數第一!
“原來那紅髮女子的名字叫做朱笑笑啊!名字還算不錯!”
正當李達在胡亂思考的時候,剛纔說話的老者又發言了。
“下面有請四位同道拿着自己的魂器來到前面,然後各自介紹下自己的魂器特點。最後的冠軍人選將有在場的觀衆選出!”
聞言,李達四人雙手捧着裝在玉器中的魂器,緩緩的走向前來!李達在最外面,所以是第一個上來的,在路過冷焰的時候,冷焰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副輕蔑的神色!對此李達仿若未見,他徑直的來到老者的身邊站定。緊隨其後的是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一副憨憨的模樣,他的魂器不是捧在手中,而是扛在肩上。他對着李達露出一個憨厚的微笑,站在了李達的右側。緊接着是朱笑笑,最後是冷焰!
“首先恭喜各位的作品入選,能夠站在這裏,你們應該感到驕傲,也充分的證明了自身的實力!魂煅界的未來是屬於你們的,我也衷心的希望你們能夠快速的成長起來,站在我們的位置甚至超越!追隨先輩的腳跡,走向無上的榮光,將魂煅術發揚光大!”
姜思缺作了簡短的發言,然後剛纔說話的老者便示意介紹可以開始了。
首先發言的是冷焰。他略微向前邁了一步,臉上掛着和煦的微笑。他向着姜思缺和六位評委鞠了一個弓,屈指一彈,那條黃色的腰帶便出現在了大家的面前。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我所煉製的魂器的名字,沒錯,它就叫做土玄腰帶,紫階低級魂器!知道了它的名字,想必大家對它的功效都有一定的瞭解。在下在這裏就不累述了,下面我將主要介紹下它獨有的一些功能,這件我所煉製的魂器不但具備普通土玄腰帶所具備的功效,還具備兩個特殊的功效,其一便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可以自發的釋放一個土屬性光罩來保護佩戴者的安全,其二則是在它的中心地帶,有一個小的空間,這個空間大約有半米見方,可以用來儲存重要的物品!”
他的話音剛落,廣場上便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能將土玄腰帶煅製成功已屬不易,要知道它可是有足足四十件材料組成的,更何況在原有的基礎上,推陳出新,單這點就已經不是用天才兩個字可以概括的了!
聽着觀衆的歡呼聲,驚歎上,冷焰臉上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嘻嘻,人家這件魂器就叫做火幽耳環,紫階低級魂器。人佩戴在耳朵上,不但可以保護面部的皮膚,還能起到養顏美白的作用,是女人就無法抗拒它!當然這只是它衆多作用中的其中一個。它最主要的功效就是可以預警。當有危險靠近的時候,它就會發出灼燙的感覺,同時會輕微震動。還有一點就是它可以散發出一種幽香,具有迷情的作用,尤其是對男人!”
講到這裏,朱笑笑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廣場中的觀衆,尤其是女觀衆發出高分貝的尖叫,一個個盯着朱笑笑手中的耳環,恨不得將其佔爲己有!不得不說,這個看起來很是風騷的女人成功的抓住了在場女性的心理。
那個叫做魏萬山的男子是第三個出場的。他憨憨的笑着,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一隻大手不自覺的摸着自己有些亂糟糟的頭髮,滿臉胡茬的臉上微紅,竟是有些害羞!
“俺這件魂器叫做土冥錘,黃階高級魂器,適用於土屬性的幻師,以及一些以力量見長的幻師。它的功效很單一,就是攻擊力強悍,額,還有一點就是它很重!”
魏萬山的介紹很簡單,甚至有些搞笑。廣場上的觀衆爆出一陣鬨笑,這使的他的臉更加的紅了。身體扭扭捏捏有些坐立不安。顯然他的介紹並沒有得到觀衆的認可,由此可以預見,他與冠軍已經無緣了。
李達眯着眼看了他一眼,暗道了聲可惜。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的魂器,在這四件魂器中絕對穩坐第二把交椅,比冷焰的土玄腰帶和朱笑笑的火幽耳環強了很多!他是唯一一個魂器沒有達到紫階而進入候選名單的人,由此可見其魂器的品質有多好。呵,攻擊嗎?那攻擊力一定無比的強悍,不知道和蠻牛的土皇錘比起來怎麼樣!他不禁想起了蠻牛,頓時心中略微有些擔心。
終於輪到李達了,他還沒有開口,廣場上便爆發出陣陣歡呼聲,中間還夾雜着高分貝的尖叫。那些專程衝着魂煉術而來的各方勢力和觀衆更是死死的盯着李達的一舉一動!對於觀衆的反應,李達倒是有些意外,自己人氣有這麼高嗎?他不知道的是,就在這短短的幾天,他的大名傳遍了無缺城的每一個大街小巷,而他本人則成爲了年輕一代男女心中的偶像,更有不少的花癡女揚言這輩子非李達不嫁!
儘管場面有些嘈雜甚至失控,但李達還是介紹了起來他這次所煉製的魂器。他並沒有像冷焰那般將玉器打來,讓魂器呈現在大家的面前。他就那麼雙手捧着玉器,眼睛繞着無缺廣場環視了一週,三個字從其口中緩緩的吐出。
“疾風靴!”
剛纔還喧鬧的廣場一下子變得安靜了下來,這速度之快,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大家的喉嚨一般。人們的動作定格了,不管是那些魂煅師,觀衆,就連那些來自各方勢力的人員也是如此。在場的每個人在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心中同時出現了一個人的名字,那就是風殺!那個殺人不眨眼,連帝君級幻師都可以擊殺的冷酷血腥存在。雖然風殺已經被當時的八大家族聯手擊殺。但他的事蹟卻一直在盛傳着,而在這事蹟中,起着至關作用的疾風靴也出現在了大家的視線之中,並很快能人們所爲之瘋狂的魂器!但三百年來,從未有人再次擁有過疾風靴!而疾風靴的煉製方法更成了一個謎!
“疾風靴!他說什麼!竟然是疾風靴!”
“不是盛傳疾風靴的煅制方法已經失傳了嗎?”
“不會是在騙我們吧,不過想想也不可能,他剛纔煉製的魂器正是一雙鞋啊!”
“疾風靴,真是天祝我也!”
隨着李達話音的落下,當場有不下百道目光射來,那些目光充滿了火辣與貪婪。要不是顧及這裏是無缺城,而且正在舉行魂煅師大賽的最後階段,估計他們早就忍不住出手了。疾風靴,絕對有這個吸引力!
李達將場中的氣氛變化完全收在了心裏,這些他都預料到了,唯一有些不同的是,疾風靴對人們的吸引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疾風靴!”
姜思缺默唸着這三個字,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麼。
“疾風靴?”
離天眉頭擰在了一起,他不是懷疑李達所說的話,而是在替他的安全着想,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三個字,難免會讓那些有想法的人心懷不軌!
白雨山則一臉的激動,等了一百年,盼了一百年,終於成功了!
疾風靴出現了,血腥即將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