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遲那時快,其實從王量雲死到吳長河的自爆只是短短一段時間內發生的。
此刻白秋水等人個個張大着嘴巴,盯着不遠處的那個小身影。
“那真的是球球嗎!沒想到我們這羣人中最厲害的不是李達,不是蠻牛,而是那個怎麼看都一副人畜無害模樣的乖乖寵物!我竟然還把它當成尋常的小動物!”
白秋水別有深意的看了李達一眼,好啊,瞞的我好苦,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這,這是魂煉術!”
與白秋水不一樣,作爲這裏唯一的一位魂鍛師,離火燻當然知道剛纔球球施展的是什麼!她的美眸亮起奇異的神色,看向球球就像看到了寶貝一般。
蠻牛一個勁的揉着眼睛,他實在搞不懂,狗可以這樣的嗎,貌似比俺的手還要靈活!
球球當然不會想到自己在衆人的心中的地位已經急劇上升,並隱隱有超過李達的趨勢。剛纔施展魂煉術,對它的消耗極大,而且在最後吳長河自爆的時候,還受了點傷。此刻的它正趴在地上呼呼的睡着了!
離火燻見狀,連忙三步並兩步的跑過去,頗爲心疼的將球球抱在了懷裏,狠狠的擠壓在自己豐滿的胸前。
“王量雲已死,再敢反坑者殺無赦!”
還在混戰的人們突然聽到一聲大吼響起,紛紛向其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黑衣的少年正高舉着手中的一顆頭顱!
“真的是王長老!”
“他可是五品紫星幻師啊!”
一時間各種聲音響起,有聰明的見王量雲已死,連忙丟掉了手中的武器,乖乖的舉起了手,剩下還在頑抗的很快便步了王量雲的後塵。
這時王天成走到了李達的面前。
“恭喜李公子滅了王家!”
他的手在臉上一摸,面部表情變得模糊了起來,最後竟變成了黃牙的形象。這人竟然不是王天成,而是由黃牙易容而來!
李達很是滿意的拍了拍黃牙的肩膀,隨手丟給他一袋金幣。
“做的不錯!”
“嘿嘿,謝謝李公子打賞!”
黃牙滿臉的獻媚之色。
“這邊沒你什麼事了,走吧,本來我想殺掉你的,因爲你知道的太多!不過少爺我覺得你是個人才,殺了倒是可惜了,我也相信你是個聰明人!”
李達略微沉吟。
站在一旁的黃牙則是一個勁的擦着額頭的冷汗。確實自己知道的太多了,他要殺自己簡直易如反掌!
“公子的話,黃牙謹記在心,絕不會對第二人講起!”
李達擺了擺手。
“如果少爺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一生也只是一個一品白星幻師,再也無寸進了!”
“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黃牙喫了一驚,這是他最大的祕密,也是他最大的遺憾。他的幻魂天生就帶有僞裝天賦,但爲此付出的代價就是實力再無寸進。他也想過換個幻魂,只是他捨不得,因此這個幻魂是母親留給自己的,那可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李達臉上露出了神祕的微笑。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你,你相信嗎?實話告訴你,我是一名魂鍛師!”
黃牙一聽臉上露出希冀的神色,但緊跟着又黯淡了下去。
“公子說笑了,如果魂鍛師可以的話,我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
他可是記得母親爲了自己幾乎跑遍了鳳域所有的城市,可是那些所謂的魂鍛師對自己的情況卻是束手無策!
“信與不信隨你!少爺我只是看你是個人才!”
李達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如果公子可以幫我,那我黃牙這條命就是你的!”
黃牙也是福至心靈,不知道爲什麼,眼前的少年總有什麼東西吸引着自己,看到他自信的微笑,他竟然選擇了相信!
“哈哈,歡迎加入我們!”
李達哈哈一笑,其實他早就起了收黃牙的心思,只是一直找不到機會。在別人看來那僞裝天賦一無是處,但對於他卻是很重要。
“哇哇,歡迎入夥,俺叫蠻牛,你可以叫俺牛哥!”
蠻牛不顧傷勢大咧咧的跑了過來,伸出熊掌一般的手狠狠的拍了拍黃牙的肩膀。
“那個,好像我比蠻兄要大啊!”
“嘿,黃兄,在俺們這是不看年齡滴,正所謂達者爲先嘛!俺比你先來,俺就是哥!”
“額,牛,牛哥,我叫路人鳳,以後多多關照!”
黃牙顯然也是隨意的人,並不會在乎這些東西。
“你不是叫黃牙嗎,路人鳳是嘛東西!”
“咯咯,其實黃牙只是人家的一個綽號,路人鳳纔是人家的真名!”
“嘔!俺,俺說黃,路兄,咱能好好說話不,別像個娘們!”
蠻牛聽到黃牙嬌滴滴的聲音,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就差將隔夜飯也給吐出來了。
“咯咯,人家本來就是女的嘛?”
黃牙衝着蠻牛拋了一個媚眼,然後伸手在臉上一抹,模樣頓時起了變化!一個古銅色皮膚的鳳眼美人出現在了蠻牛的面前。她雙眼含笑的原地轉了一圈,嘴中發出“咯咯”的笑聲。
“俺的娘啊,這是什麼啊!”
蠻牛驚呼了一聲,他盯着路人鳳看了半天,頗爲遲疑的蹭了過來,然後在衆人震驚的眼神中,伸出大手在她的胸前揉捏了一把。
“恩,軟軟的,不像假的!俺的娘啊,還真是個女的!”
衆人皆以爲路人鳳會發飆的時候,卻看到她滿不在乎的挺了挺豐碩的胸部,反手摟住高大的蠻牛。
“我說牛哥,妹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蠻牛的老臉一紅,頗爲扭捏的扭動着身體,想要掙脫路人鳳的小手。別看他平時大大咧咧,說實話,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摟着。
“那個,俺,俺說路兄,哦,路妹,你能不能先放開俺,俺,俺娘說了,男女授受不親!”
看着蠻牛一副草包的樣子,李達哈哈大笑起來,就連白秋水也忍不住抿嘴輕笑。還真是一對活寶。緊接着她別有深意的看了李達一眼。
“你是不是早就發現她是女人了!”
“額,媳婦瞎說什麼啊,我也是才知道,呵呵,還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李達不自然的訕笑着。其實從第一次見面他就知道黃牙是個女的了,因爲她嗅到了她的處子幽香。嘿嘿,球球的聞香識女人真是厲害!
路人鳳只管摟着蠻牛,古銅色的小臉湊了上去,輕輕的對着蠻牛吹了一口氣。
“牛哥害羞了噢,回答了妹子的問題,就放開你!恩恩,牛哥的胸肌好發達噢!”
挑逗着蠻牛,路人風的小手在他的身上一頓亂摸。
“妹子,有話好好說行不,不要摸俺!俺的娘啊,感情這就是傳說中的性騷擾!”
蠻牛實在受不了路人甲的挑逗,驚呼一聲掙脫了她的手。
“咯咯,牛哥,其實妹子是想知道你穿的底.褲是什麼顏色!”
“嘩啦!”
這句話一出口,直接雷倒了一片。不會是遇到女流氓了吧!
“這個,俺,俺”
蠻牛扭捏的說不出來。別看,蠻牛一副粗線條,也有害羞的時候啊。
就在衆人以爲蠻牛不好意思說的時候,卻又被他的下句話再次雷倒了。
“俺沒有穿底.褲的習慣!”
“哇哇,牛哥好豪爽!額,能不能借我點手絹用下!
路人鳳一聽,一雙鳳眼立馬放光,精緻的小鼻子頓時流下兩道血紅。竟然流鼻血了!
“咳,我說那個路妹,蠻牛還是個雛,你就別逗他了!”
李達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並隨手遞給她一副手絹!
“咯咯,老大,讓你見笑了!不過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白秋水自動將李達擋在了身後,一臉不善的盯着路人鳳。
“嘻嘻,路妹,有什麼問題就問我吧,他的底.褲是黑色的,因爲人不愛乾淨,認爲黑色的不容易髒,即使髒了也看不出來。人還算正派,就是偶爾欺負欺負小盆友,打劫幾個良家婦女!而且最近他好像迷戀上了男人,對女人不太感興趣,謝謝,我的回答完畢,請問路妹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咯咯!”
路人甲眼睛瞪得大大的,隨即發出咯咯的笑聲。
站在一旁的李達則是臉上掛滿了黑線,誰說我的底.褲是黑色的,再說我穿黑衣有錯嗎?我只是覺得這樣比較酷而已!
“咯咯,這位姐姐還真瞭解老大,妹子還不知道怎麼稱呼!”
“姐姐不敢當,叫我白秋水就行了!”
“白姐姐好,其實妹子想問的不是這個問題!”
說罷,路人甲看向了李達。
“老大,你喜歡裸.睡嗎?”
“額!”
李達不自覺的摸了摸下巴,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啊。
“對不起,這個屬於隱私問題!”
白秋水連忙擋住了路人甲的身體,她突然覺得眼前這位古銅色美人還真是自己的一個勁敵啊,一看那壞蛋的草包樣就知道經不住誘惑,不行,我得看牢了!
“好了,大家不要鬧了,這邊的問題已經解決了,走,跟着少爺我去新家看看!”
“新家?”
蠻牛一副疑惑的樣子,白秋水和離火燻則是相視一笑,也只有他纔會理所當然的把別人的東西佔爲己有。
李達走到李雲升面前行了一禮。
“叔父,一切照計劃行事!事後小侄再來賠罪!”
李雲升盯着李達遠去的背影,臉上帶上欣賞一色。儘管剛纔爲了保護他,自己受了傷,但他一點也不後悔。從剛纔李達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是感激自己的,光這一點就值了,自己受點傷算什麼!再說即使自己不出手,他也不會有事!
“此子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