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的事了,他睜開的第一眼就看到了白秋水坐在他牀邊,一手拄着精緻的下巴,一手撫摸着球球,有些疲倦的臉上梨花帶雨。
“啊,你醒啦!”
一聲充滿喜悅的聲音響起,白秋水連忙擦了擦臉。
“我,我成功了嗎?”
李達很是勉強的露出了一個微笑,卻是比哭還難看。先前的事一點也記不起來了,他有些緊張的問道。
見到白秋水點頭,李達頓時咧嘴笑了。
“他孃的,剛纔緊張死我了,哈哈哈!”
剛還一副病怏怏的樣子,馬上就變得生龍活虎了,李達一蹦從牀上起來,卻發現自己沒有穿衣服,而且更要命的是下體某部位正昂首挺胸的挺立着。碰巧的是,挺立的某部位正好對着坐在牀邊的白秋水!僅僅差一點就碰到了她的小嘴!
“啊!”
一聲尖叫響起。白秋水愣愣的坐在那,竟不知所措。她的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小心肝砰砰亂跳着。
“姐,怎麼啦,姐夫醒了嗎?”
碰巧在這個時候,白蝶舞小跑了進來,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啊!”
又是一聲尖叫響起。白蝶舞像受驚的小鳥一般,尖叫的跑了出去。
“額,我的衣服呢?”
某人氣不喘心不跳,大刺刺的站着。
“壞蛋,你把我害死了!”
白秋水被妹妹撞見了這種事,頓時佯怒的對着李達就是一陣粉拳。一張精緻的小臉就像熟透的蘋果。
“又不是第一次了,媳婦還這麼害羞啊!”
李達一點穿衣服的意思都沒有,還很是臭屁的擺了幾個姿勢。
“誰是你媳婦啊!人家還沒有,啊,羞死了!”
白秋水本想說她還沒有見接觸過男人,猛然想起那晚上的事,她並知道李達已經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連忙改口,落荒而逃。
“嘿嘿,媳婦怎麼看都是那麼正點!”
李達望着白秋水的背影,似乎看到了自己以後的幸福生活。
“那個祕法不應該是這種後遺症啊,怎麼成了暴露狂!”
正當某人正在yy的時候,球球的聲音想起。
“什麼,竟然有後遺症,你丫的不早說!”
李達一腳將球球提下牀,然後仔細的查看了下自己的身體,沒有發現少了什麼零件後,他才大大的鬆了口氣。
“哎,球球,我現在的皮膚怎麼這麼好啊,額,貌似個子也長高了!現在的我是不是特威猛,特霸氣,特瀟灑!”
李達這一細看,才發現了自身的變化。
“是威猛霸氣瀟灑,不過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我突然想起小時候喫的香腸,那個鮮嫩.爽.滑!”
球球有些不懷好意的盯着李達的某部位。
李達頓時渾身發汗,他一把捂住下體,以平生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對了,球球,我現在算不算是全屬性幻師?”
李達穿上衣服後,洗了把臉,便抱着球球走了出去,此時的他感覺渾身有用不完的力氣。
“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球球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哈哈,賢婿終於醒了,來,快讓老夫看看幻魂是什麼!”
李達剛出門就碰到了聞訊趕來的白雨山。白蝶舞藏在白雨山的身後,小臉還有些紅。
“讓嶽父大人擔心了,小婿也很好奇呢!”說吧,一個虛影浮現在了身後。
“嘶!”
吸涼氣的聲音響起。
“竟然是五品藍星幻師!賢,賢婿,你,你確定是前天才成爲幻師的嗎?
白雨山盯着那幻魂頭頂的星冠,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這怎麼可能,比人家還要高兩星,本來還想欺負欺負姐夫咯!”
就連躲在白雨山身後的白蝶舞小嘴張得都可以放進一個雞蛋了。
李達摸了摸下巴。
“介個,很奇怪嗎,哇,我竟然是五品藍星幻師了!”
反應明顯慢半拍的某人,很沒有形象的蹦了起來。突然他望向了黑石城的方向,神情變得嚴肅了,嘴裏喃喃道。
“父親,您看到了嗎?兒子終於成爲幻師了,兒子沒有讓你失望!”
“姐夫的幻魂好奇怪捏,是什麼幻魂咯!”
白蝶舞好奇的盯着李達身後的幻魂。
李達這才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幻魂,頭頂有角,腹部有鱗,馬蹄牛尾,長相極爲的怪異,但看上去又是那樣的協調,雖然只是個虛影,但給人一種極其高貴,霸氣的感覺。
“賢婿,你這個是什麼幻魂,老夫自認見識頗廣,卻是不知道它屬於什麼幻獸!”
白雨山盯了半天,卻無法看出李達的幻魂究竟是什麼。
李達撓了撓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哈哈,那是我們孤陋了,來來,小蝶,你倆切磋切磋!”
李達也想知道自己成爲幻師後,實力到底如何,畢竟還沒有修煉功法和幻技。
“姐夫不許欺負我噢!”
白蝶舞嘴上這麼說,卻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嘿嘿,趁現在姐夫還沒有學幻技,好好的欺負欺負他,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小丫頭心中如此想到。
“來吧,姐夫會很溫柔的!”
李達卻把她的話當真了。
一絲狡黠的笑容出現在白蝶舞的臉上。
“姐夫,小心,看我的鶴舞白沙!”
李達的聲音剛落,白蝶舞便一聲嬌喝,一隻看上去很是可愛的白鶴幻魂浮現在了她的身後。她的身形像一隻翩翩起舞的白鶴舞動了起來,看上去充滿了美感。
而李達此刻卻沒有心情欣賞這優美的舞姿,他感到自己被密不透風的圍了起來,那舞姿看似優美,卻是暗含玄機,隱隱有束縛自己的意思。
“風吟!”
“落沙!”
“夜雨連綿!”
白蝶舞得理不讓人,一上來就用出了自己所有會的招數,密密麻麻的風珠,風刃像雨點一般打的李達是連連後退,只有招架之力。
“不帶這樣的!”
李達悲呼道,卻沒有人理睬,這不是欺負自己不會幻技嗎?
“吼!”
情急之下,李達直覺胸膛一陣發熱,緊接着一聲巨吼破口而出。
“嗡!”
聲波呈肉眼可見的波紋狀向四周擴散而去,首當其衝的白蝶舞頓時愣愣的停了下來,還保持着飄舞的姿態,就連在一旁觀戰的白雨山都禁不住的心神一震搖曳。
“這,這是天賦!”
白雨山愣愣的看着一臉茫然的李達,心中卻是驚駭莫名。要知道那所謂的天賦只有在幻師達到四階後纔會有幾率獲得,而且那獲得的幾率是極低極低。還有另一種情況就是,幻魂一出生便是至尊。這裏所說的至尊是指幻魂的某一項屬性達到了該種幻魂的最大值。很顯然李達的情況屬於後者。
想到此,白雨山不禁多看了一眼那神祕的幻魂。
“會是什麼屬性呢?一定是防禦吧!”
別看李達現在的形象很是狼狽,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的,但在白蝶舞的猛烈攻擊下一點傷都沒有,防禦也太變態了。
這時白蝶舞清醒了過來,她有些茫然的看了李達一眼。
“我這是怎麼了!不對,戰鬥還沒有結束!”
“好了,蝶兒,你已經輸了!”
這時白雨山說話了。就剛纔那下,如果李達願意早就將其擊倒了。
白蝶舞頗有些不服氣的揮舞着小拳頭,給了李達一記白眼。好像在說“這次算你走運,姑奶奶就暫且繞了你吧!”
“恭喜賢婿啊!”
“何喜之有!”
李達有些疑惑的問道。
“如果老夫沒有看錯的話,剛纔賢婿用出了天賦!”
“天賦,那是什麼東西!”
估計在場的就是李達不知道什麼是天賦了,而早已經見識了他超白的知識後,衆人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白蝶舞捂着小嘴,看向李達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怪物一般。好像自己剛纔還在威脅姐夫呢,這下完了,她的小臉上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
白雨山耐心的給他講解了一番後,李達才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
“不就是天賦嗎?很稀缺嗎?”
衆人暈倒!
“姐,姐夫,你確信你聽明白了嗎?”
白蝶舞很是鄭重的問道。
“額,這個,麻煩嶽父大人您再說一遍!”
這次連球球都暈倒了,小腿還一蹬一蹬的抽筋。
“哇,發達了,發達了,這簡直是殺人放火打架泡妞必備極品技能!”
又聽了兩遍後,某人才意識到天賦的珍貴,頓時手舞足蹈的大吼了起來,卻是惹來一片白眼和鄙視!
“對了,嶽父大人,一個幻師可以擁有幾個天賦!”
高興過後,李達變成了好奇寶寶。
白雨山頓時語重心長的說道。
“賢婿啊,不是說了嗎,這個天賦是極其稀缺的,就連我都還沒有呢,一個幻師能擁有一個就可以偷着笑了!”
白雨山的意思很明確,做人不要太貪心,這樣問不是明擺着打擊人嗎?你以爲天賦像隨地扔的爛白菜啊,一撿一大筐!
李達聽罷卻是掰着手指頭,數了數。
“額,那個,我好像有兩個!”
就在剛纔李達已經用魂眼看了自己幻魂的屬性,不知道爲什麼,名字看不到,屬性只看到防禦是一百,剩下的就是兩個天賦了,震懾,和吞噬。只是不知道爲什麼那個吞噬天賦是呈灰色的。李達試了試一點反應都沒有。
“什麼,你說你有兩個天賦!”
縱然是白雨山,這次也被雷的不輕。這小子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