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土靈樹和轉靈草建立好通道之後, 倉舒舒一行又在這片土靈樹覆蓋區域停留了一時間。
確保土靈樹和轉靈草之間的通道建立的成功,不會被風吹草動斷掉之後,倉舒舒他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母樹一共有五個分支, 到目前爲止, 倉舒舒他才拯救了個,萬里長征算是剛剛開了個頭, 倉舒舒他也不敢太過拖拉。
於是, 不等陸龜他過挽留,倉舒舒和大兔向陸龜表達了要離開去救治更母樹分支的意願。
本來陸龜他沒想這麼快放倉舒舒他走的, 畢竟這可是救了他賴以生存的土靈樹的大恩人, 陸龜他這幾還忙着想給倉舒舒他舉辦一個盛大的集會, 以表感謝呢。
沒想到倉舒舒他居然怎麼快要離開了。
不過,陸龜他裏雖然捨不得倉舒舒他走, 也覺得自己對倉舒舒的感謝還表達的不夠,但倉舒舒他畢竟是有正事要做的。
還有那麼母樹分支需要救治, 那些分支守護獸的情, 陸龜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遺憾過罷, 陸龜也沒說什麼, 是仿照火靈樹守護獸的做, 將自己身最堅硬的一塊鱗片拔下來,送給了倉舒舒——
“這是我身最堅硬的鱗片,你把它帶在身邊, 遇到危險時,這片鱗片可以幻化成一個巨大的龜殼, 替你抵擋一部分傷害。”
陸龜的鱗片是從腦袋頂拔下來的,拔下鱗片之後,腦殼頓時露出一片脆弱的軟肉, 看起來又疼又危險。
倉舒舒感動於陸龜的這份饋贈,也沒推辭,是將鱗片攥在手裏,一臉鄭的對陸龜保證道:“你放,我不會讓你這片鱗片白白拔下來的,我一會努力拯救母樹,幫你守護好這顆美麗的星球。”
陸龜看着一臉堅的鼠耳青年,裏一暖,低頭湊近倉舒舒蹭了蹭,道:“也不用太有壓力,盡力好,如果到最後還是沒能救回來,那也是母樹和我的命運,我既然接受了母樹的饋贈,當然也能坦然接受命運。”
陸龜的話是爲了他好,倉舒舒當然能出來,但他表面應承了陸龜的話,裏卻堅的覺得自己一能把母樹給救回來。
轉靈草可是地球對抗濁的一大利器,是靠着轉靈草這種靈草,地球才能在一次次遭遇濁侵襲的時候渡過難關,轉危爲安。
現在雖然換了一個星球,但倉舒舒相信地球的實力,也相信轉靈草的能力。
要他繼續努力擴充轉靈草的規模,遲早有一,這顆被濁侵蝕的星球能回生機。
告別了陸龜,倉舒舒他再次進入了土靈樹之下的靈管道。
這一次,有了之前的經驗,倉舒舒他前進的速度更快了。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倉舒舒身帶了火靈樹和土靈樹,靈樹守護獸的信物,對路的野獸造成了一的威壓,倉舒舒他從土靈樹趕往下一個母樹分支的路,居然都沒遇到幾攔路的野獸。
僅有的幾腦不太靈光的攔路獸,也被倉舒舒大兔和厲戰三人配合的陣容給擊退了。
當然,在此期間,厲戰也沒放棄刷倉舒舒的好感度和親密值。
沒辦,誰讓厲戰現在親密值稀缺,直到現在都沒辦解鎖雙向視訊功能呢。
直到現在,他在小倉鼠的腦海裏,都是一個模模糊糊的影響,連張臉都沒有。
之前厲戰急着想讓小倉鼠更喜歡他一點,沒少想歪點,連給小倉鼠傳遞一張照片的都試過了。
誰知道這個光屏過於機智,居然把他傳遞過去的照片給自動打碼了,別說臉了,小倉鼠收到的照片能模模糊糊看出來個人形,連高矮胖瘦都看不出。
至此,厲戰明白了,想讓倉舒舒看到他的模樣,必須按光屏制的規則走,實實的積攢倉舒舒的親密值,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捷徑可以走。
於是厲戰徹底實了,不再想什麼歪點,而是兢兢業業的刷倉舒舒的好感度。
當然,除了刷倉舒舒的好感度之外,厲戰尋找倉舒舒的行動也一直沒有拉下,而且近期還有了一個不小的進展。
因爲倉舒舒總是會給他家送食材,而食材又有是從土壤裏刨出來的,雖然每次經過光屏的傳遞,那些土都儘可能的被光屏給過濾掉了,但畢竟是食物,總有一些地是過濾不掉的。
於是一來二去,厲戰這邊漸漸積攢到了一些從荒星帶過來的土壤。
前幾,厲戰把這些土壤送去軍部的實驗室研究了。
今班的時候,厲戰得到了消息,實驗室那邊好像通過研究土壤,確了倉舒舒所在荒星的大致星域。
因爲土壤裏有一種特殊的物質,是有在那幾個星域裏才能找到的。
雖然範圍還是大,橫跨三四個星域,裏面可供篩選的星球達數十億。
但再怎麼說,也比之前茫茫宇宙大海撈針的強。
現在已經確裏的大致星域,厲戰相信,要自己再努力一點,最後一能找到小倉鼠所在的荒星,把小倉鼠帶回來,養在身邊,給他最好的一切,再也不讓他喫苦。
不過,雖然是個好消息,但厲戰也沒急着告訴倉舒舒。
畢竟,雖然確了大致星域,但倉舒舒到底有沒有和他處於同一個時空,厲戰都不確。
萬一這個星域是和倉舒舒所處的星域環境相似,倉舒舒本鼠根本不在那裏,那倉舒舒到時候一會特別失落。
爲了不讓小倉鼠空歡喜一場,厲戰決暫時隱瞞現在的進展,等他這邊可以確切的找到小倉鼠的時候,再把這個消息分享給小倉鼠,讓小倉鼠驚喜一番。
倉舒舒根本不知道厲戰還在努力尋找自己,並且已經取得了一的進展。
他還在努力趕去救治其他母樹分支。
目前爲止,他已經救治了火靈樹和土靈樹的分支,按照他之前的猜想,如果母樹的五個分支確實和地球的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一致的話,那剩下的三個分支是金屬性、木屬性和水屬性。
倉舒舒一邊趴在飛盤玩着遊戲機,一邊忍不住在裏猜測第三個分支到底是金木水中的哪一個屬性分支。
光屏外,厲戰看着少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忍不住問:“在想什麼?”
倉舒舒抖了抖腦袋頂的鼠耳朵道:“我在想,後面的那個母樹分支會是什麼屬性。”
厲戰想了想倉舒舒之前跟他講過的關於靈的知識,猜測道:“可能是金屬性?”
倉舒舒睜大眼睛,驚訝的問:“嘰!你怎麼猜的和我一樣呀?”
厲戰抬手揉了揉倉舒舒毛茸茸的鼠耳朵,一邊在裏感嘆倉鼠耳朵的手感之好,一邊笑道:“你忘了,你和我講過靈屬性相關的東西,金木水火土,五個屬性都是相剋相生有一規律的,既然前面遇到了火和土,那接下來的分支可能是金了。”
倉舒舒“啊”了一,不好意思的撓撓臉頰,道:“也對,我給你講過的,不過當時都是隨一提,沒想到厲厲你居然記下來了,你好棒哦~”
厲戰輕笑一,看着光屏那個長着鼠耳朵,白皙精緻的少年,意味深長的說:“其實,也沒那麼棒,不要的東西我一般都懶得記。”
厲戰說着手的力道微微加深,握住少年的後腦勺,把少年往光屏這邊壓了壓,像是把少年壓在自己懷裏似的,低低的說:“因爲是舒舒你說的話,我纔會記得這麼清楚。”
所以,我的意你還不明白嗎?
厲戰看着光屏裏少年一臉懵懂的模樣,把差點衝而出的話往裏壓了壓,深深的嘆了——
還是不開竅啊——
厲戰以爲倉舒舒還是和以前無數次的明示暗示一樣,還是什麼都沒感覺出來。
但其實,倉舒舒剛剛被厲戰握着後腦勺往那邊壓的時候,裏其實感覺有點怪怪的。
尤其,剛剛厲厲說話的時候,好像故意壓低了嗓朝着他的耳朵吹一樣,震得倉舒舒鼠耳朵酥酥麻麻的,直到現在都好像還留有那種奇怪的異物感。
倉舒舒不自在的抖了抖耳朵,又抖了抖耳朵,最後感覺抖不清楚了,索性運用妖力把倉鼠耳朵給收了起來。
剛剛真的……太奇怪了!
倉舒舒一邊把鼠耳朵收起來,一邊忍不住摸了摸後腦勺。
之前厲厲也沒少摸他的頭鴨!怎麼今突然感覺這麼奇怪呢!
還有耳朵,直到現在都還酥酥麻麻,有點發燙,也不知道是不是生病了,倉舒舒憂忡忡的想。
另一邊,厲戰本以爲這一次又會是一次無效的嘗試,但看到光屏裏小倉鼠的舉動,厲戰裏一突,突然覺得,事情似乎和他想象的不一樣。
看着小倉鼠把鼠耳朵收起來,又伸手去摸後腦勺的動作,厲戰裏一動,問倉舒舒,“舒舒,你怎麼把耳朵收起來了?”
倉舒舒本來覺得耳朵那裏怪怪的,現在厲戰一問,頓時感覺更怪了。
按倉舒舒不說,因爲他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吧,爲了不讓厲戰擔,倉舒舒沒把自己的真實感受說出來,撒謊道:“沒什麼鴨,,是練習一下完美化形,我怕我總是頂着一雙鼠耳朵,時間長了忘了怎麼把它收回去了。”
小騙!
厲戰看着光屏內努力編瞎話不敢抬頭看他的小倉鼠,忍不住勾起脣角。
小倉鼠這一眼能被人看透的小模樣,還敢編瞎話騙他,簡直是一眼被看透的程度。
不過,雖然小倉鼠編了瞎話,但厲戰還是敏感的察覺到一個要信息——
倉舒舒對他剛剛的舉動並不是無動於衷。
小倉鼠可能還沒開竅,還不懂這種情緒是怎麼回事,但小倉鼠對自己親近的動作和行爲還是有反饋的。
既然這樣,厲戰覺得自己可能懂了點什麼——
原來小倉鼠不喜歡言語攻勢,也看不懂那些眼花繚亂的追人姿勢。
雲離之前教給他的那些送花、送禮物、陪玩遊戲之類的,好像統統都不能打動小倉鼠。
反而是最直接的親密接觸,肢|體|撩|撥,最能挑動小倉鼠的情緒波動。
既然這樣,厲戰看着光屏內懵懵懂懂似是一無所知的少年,想:戳尾巴球的活動是不是該撿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