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盤的飛行速度可是倉舒舒之前靠兩小腳爪能比的, 簡直可以用風馳電掣來形容。
開始大兔子適應了站在飛行盤上被帶飛的感覺,還堅持要自兔子跟在倉舒舒後面跑。
結果跑了沒多久,大兔子行了。
整兔子累得快成條死兔子了, 依然跟上那個放慢速度的飛盤。
大兔子絕望了。
大兔子耷拉着兩的兔耳朵,氣喘如牛, 最後得忍着心裏對高空飛行的恐懼, 和倉舒舒起站到了飛盤上, 讓飛盤帶飛。
好在, 厲戰送給倉舒舒的飛盤和普通飛盤樣,是可以隨意變換大小的高端新款, 這才能承受住大兔子龐大的身軀。
於是, 倉舒舒和大兔子這次旅行,也算是單車變摩託, 比之前找宜居區的時候快了止個檔位。
過,速度快是快, 中間的旅途也是真的枯燥。
倉舒舒他們剛開始地上轉到地下的時候,還爲地下靈氣管道驚歎了番,驚歎地下居然還有這麼壯觀的美景。
再美麗的景色看多了其實也那樣。
倉舒舒他們趕路的第天可能還覺得是種享受, 這種滿都是星星點點的火紅色銀河緩緩流動的景象持續了兩天、三天的時候, 倉舒舒有點受了——
“嘰!好無聊呀!什麼時候才能到第個分□□裏鴨?”
大兔子自踏上旅途之後,經歷了太多, 跟在飛盤後面跑,到努力和飛盤磨合,消耗了大量了經歷, 這兒也有點蔫搭搭的耷拉着耳朵,有氣無力的“嘰嗷”叫了聲。
倉舒舒嘆了口氣,抬手摸了摸大兔子垂下來的耳朵, “你也覺得無聊吧?”
大兔子:“嘰嗷!”
倉舒舒:“是啊,這都第三天了,還是滿通紅,知道這種情況什麼時候纔是個頭。”
厲戰坐在光屏前,見兔鼠都蔫了,忍住好笑的搖了搖頭,打開購物商城,裏面買了個已經差多快被淘汰的,用連接星際網能使用的遊戲機,然後花費十個好感值,給倉舒舒送了過去。
倉舒舒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手裏握着這個突然出現的銀灰色小方塊知道是什麼東西,“厲厲,這是什麼鴨?”
厲戰道:“你是覺得很無聊嗎?給你買了遊戲機,可以玩下。”
倉舒舒剛剛是隨口抱怨下已,並沒有想要厲戰給他買東西的意思。
現在見厲戰把遊戲機都送過來了,頓時有點好意思的撓了撓臉,道:“我,我是隨便說說,沒有要你給我買遊戲機的意思。”
“嗯,我知道。”厲戰伸手揉了揉倉舒舒細軟的黑髮,手指經意的蹭了蹭倉舒舒藏在黑髮下白嫩嫩的小耳朵,笑道:“是我主動想給舒舒買的。”
厲戰都這麼說了,倉舒舒也好太矯情,過還是忍住抬頭看着面前的空氣問:“厲厲,你覺得我是特別嬌氣的鼠鴨?”
厲戰見光屏裏的少年正巴巴的看着他,裏帶着顯易見的忐忑,小模樣還挺可愛的,忍住勾了勾脣角,笑道:“當然。”
倉舒舒鬆了口氣,“那好!”
說完又高興的舉了舉手裏的銀灰色小方塊,興奮道:“謝謝厲厲,你的禮物我很喜歡!”
厲戰看着少年燦爛的笑容,覺得自整顆心都快被他給笑化了,低聲道:“喜歡好。”
“嗯!很喜歡。”倉舒舒狠狠點了點頭,然後愛惜的把新到手的遊戲機揣在胸前的口袋裏,依依舍的拍了拍,繼續全神貫注的盯着道路前方的情況。
厲戰見小倉鼠沒有立刻玩遊戲機,反把遊戲機放進口袋裏,忍住問:“你喜歡嗎?”
倉舒舒明所以的搖搖頭,“是呀,我很喜歡啊!”
厲戰:“那你怎麼玩?”
倉舒舒眨眨,這才聽懂厲戰的話,睜着雙圓溜溜的大睛道:“可是我們在趕路鴨,前面知道碰見厲害的野獸,還是警惕點好,厲厲覺得呢?”
厲戰沒想到小倉鼠的警惕意識還很強。
過,有警惕意識是好事,能偷懶的時候,厲戰也想讓小倉鼠太勞累,直接道:“舒舒的警惕意識很強,這點很好,過——”
“嗯?”倉舒舒歪了歪頭,問:“過什麼?”
厲戰道:“過,我之前送給你的那智能機器,其實是有預警功能的,可以檢測到五十公裏以的敵,並及時你預警,所以舒舒可以用這麼警惕這麼累的。”
“這個機器居然這麼厲害?!”倉舒舒驚訝的瞪大睛,像是第次認識似的,盯着厲戰之前送給他的那個機器仔仔細細看了遍道:“這機器看起來小小,原來功能這麼強吶!”
要知道,倉舒舒現在即使已經脫離了妖精修煉的第個階段,神識比之前強大了倍止,能提前探查的距離也沒有五十公裏呢!
更何況,他的神識能短暫的用用,能像機器這樣聯繫斷的開放探測,所以他才直這麼全神貫注的看着前面,生怕碰上什麼突襲的敵。
誰能想到,普普通通個小機器,功能居然比他這個脫離初級妖精境界的倉鼠精還要厲害了!
星際時代的類可真聰明啊!
倉舒舒忍住感嘆。
怪得21世紀的類都推崇科學反對迷信呢。
跟科學比,他們這些精怪之類的迷信代表,除了能活的點之,其實在武力值上完全乾過類的科學啊!
這可能是地球上靈氣逐漸消亡,修仙側世界往科技側世界發展的原因吧。
看平平無奇卻很能幹的小機器,倉舒舒承認自酸了。
想他倉鼠精,花了幾百年的時間修煉,修煉出來的妖力居然還比上個小機器有用,真是比機器,氣死啊!
光屏前,厲戰說完話後,敏感的察覺到小倉鼠的情緒似乎太多,彷彿有種又驚又喜又……嗯?鬱悶?
是鬱悶吧?
厲戰盯着少年臉上的表情看了半晌,確的問:“怎麼了舒舒?你好像是很開心。”
倉舒舒酸的倉鼠耳朵都腦袋頂上冒出來了,悶悶的說:“突然發現我修煉了幾百年,似乎還沒有這個機器厲害,鼠生好難鴨!”
厲戰沒想到他居然是因爲個機器高興的。
說實話,看着蔫搭搭的少年版倉舒舒,厲戰僅沒有覺得心疼,甚至還有些好笑。
雖然厲戰自控能力很強,根本沒有笑出聲來,倉舒舒還是敏感的這段沉默中感覺到了些什麼,控訴的看着面前的空氣道:“厲厲,你也笑我!”
“我沒有。”厲戰趕緊掩住臉上的笑意嚴肅道:“我怎麼可能笑,我直覺得舒舒是這世界上最厲害的鼠!”
厲戰的話說的鏗鏘有力,像是敷衍他的樣子,倉舒舒抖着雙毛茸茸的鼠耳朵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
雖然覺得跟機器比較的小倉鼠可可愛愛的,該哄還是要哄的,厲戰面改色的哄他說:“雖然探路這點機器比你厲害點點,你那些法術機器也施展啊。”
“更何況,舒舒你種出來的靈植可以治療我的精神力狂暴症這點簡直神了,跟你比,機器簡直堪擊。”
要說厲戰前幾句話是哄倉舒舒的話,那後面這句關於治療精神力狂暴的,是真心實意的誇讚倉舒舒了。
厲戰絕對沒有說大話,他確實是很感謝倉舒舒,也很爲這樣的倉舒舒驕傲。
類進入星際時代已經上千年了,精神力狂暴這個病症,直是全星際類的解之症,直伴隨類至今,都沒有找到什麼好的治療辦法。
現有的些治療手段,能稍稍緩解精神力狂暴病的疼痛,防止病情惡化,其它的,還要靠病自慢慢調理修養。
雖說體有自帶的治癒能力,精神力狂暴症病最好的治癒效果,也能恢復六到七成。
想要完全變成個精神海健康的,無異於天方夜譚。
所以厲戰剛開始得了精神力狂暴症之後,那些下屬們才心惶惶,生怕他們的第上因爲精神力狂暴症倒下。
好在,他遇到了倉舒舒,精神力狂暴的症狀居然很快治癒了。
對於別的明情況的來說,厲戰的經歷簡直是個奇蹟。
算是雲離,都沒想過厲戰的精神力居然真的面臨崩塌過,然後又奇蹟般的治好了。
包括雲離在內,所有軍部的,都以爲厲戰之前是裝的。
裝作精神海面臨崩塌,精神力狂暴嚴重,是爲了示弱,然後趁着這個機把軍部那些安分的老傢伙們個個全都釣出來,然後下來個大清洗。
除了之前幫厲戰檢查精神力的軍醫,基本上沒知道,在厲戰身上出現了個奇蹟。
當然,沒有厲戰的允許,這個奇蹟也許永遠也被第三個知道。
所以,倉舒舒是真的知道自到底有多厲害!
厲戰也是真的在爲這麼厲害的倉舒舒驕傲!
倉舒舒知道厲戰短短時間裏想了這麼多,聽見厲戰誇他,倉舒舒心裏總算舒服多了,再盯着小機器酸溜溜的恰檸檬了。
厲厲說的對,機器雖然厲害,他種靈植啊!
作爲種花家的倉鼠精,種田可以了,還要什麼自行車!
這麼想,倉舒舒心裏徹底舒服了,又開始樂呵呵的,之前裝在兜裏的遊戲機掏出來道:“既然有小機器幫忙警戒,那我先玩兒?”
“嗯。”厲戰伸手揉了揉倉舒舒頭頂上冒出來的倉鼠耳朵,笑道:“你玩吧,我這邊也幫你盯着呢。”
厲戰現在是真的閒,之前需要休的假期還沒結束,軍部裏那些嘰嘰歪歪的老傢伙又被他弄走了,現在可謂是無事身輕,閒的都能在光屏前替倉舒舒把風了。
倉舒舒聽到厲戰可以幫他警戒,心裏更踏實了,連掏遊戲機的動作都利索了少。
掏出遊戲機,倉舒舒也讓厲戰教他,是自個捧着那個小方塊研究了半天,終於打開了遊戲機,並研究出了遊戲機的玩法。
玩了兒,倉舒舒覺得形有些過癮,又當着厲戰的面妖力閃,變成毛茸茸的小倉鼠衣服堆裏爬出來,吭哧吭哧的站在遊戲機上。
這個遊戲機其實類似於地球上的平板電腦,屏幕都是觸控的,過遊戲畫面是出現在屏幕上,是投影在面前的空氣中。
倉舒舒站在遊戲機平面上,看着面前被他操控的遊戲物,邁着小腳丫往前跳,遊戲物也跟着他的動作往前走了步,倉舒舒又往後跳,腳爪踩在後腿鍵上,遊戲物也跟着後腿了步。
再然後,倉舒舒又次跳在各個技能鍵上,試驗過這種方法可以無障礙的控制面前的遊戲物之後,毛茸茸的小倉鼠徹底殺瘋了——
整鼠像顆毛茸茸的彈彈球樣,在遊戲機屏幕上左蹦下、右跳下,時時還來個極限劈叉,簡直把光屏的厲戰給可愛壞了。
伴隨着毛絨球蹦跳動作的是,投影屏幕上的遊戲物成功通關的提示。
得說,在玩遊戲這方面,倉舒舒也是個天才了。
以至於連大兔子都耷拉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臉垂涎的看着倉舒舒腳丫下面的遊戲面板看個停。
偏偏遊戲面板太小了,壓根適合大兔子這麼大體型的動物使用。
所以,雖然倉舒舒很想讓大兔子也體驗下類遊戲到底有多好玩,也能望板興嘆。
有了遊戲機之後,倉舒舒和大兔子的旅途生活可算是變得多姿多彩起來,再也用抱怨無聊枯燥了。
過,可能是倉舒舒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舒服到老天爺都看過去了。
正當倉舒舒以爲接下來的旅途都能在喫喫喝喝玩玩遊戲中平安度過時,第四天的下午——
倉舒舒正在遊戲面板上極限輸出,直待在倉舒舒身後保持警戒狀態的機器突然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滴滴滴!警報!警報!前方五十公裏處出現明生命體。”
“警報!明生命體正在快速接近,還剩五十五公裏、五十四、五十三……二十公裏。請做好戰鬥準備!”
警報響的太突然了,遊戲上頭的倉舒舒臉呆滯的停下放技能的小腳丫,愣怔的站在遊戲面板上,甚至沒能及時反應過來。
他終於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明生命體已經距離他們到三十公裏了。
倉舒舒趕緊手忙腳亂的急速前進的飛盤給停下了。
厲戰本來也準備提醒倉舒舒了,見倉舒舒飛盤停的還算即時,頓時鬆了口氣道:“舒舒,我之前給你的那些武器呢?該拿出來了。”
“嗯嗯,我帶着呢。”
倉舒舒這兒也顧上講究地點了,直接在厲戰面前化出形,三下兩下給自穿了套適合作戰的衣服,然後股腦的把厲戰之前送給他的武器全都拿了出來,嚴陣以待的看着前方問小機器,明生命體離我們還有多遠?“
小機器道:“還剩十九公裏。”
“嘶——”
倉舒舒倒吸口涼氣。
雖說剛剛小奇蹟播報的時候,倉舒舒已經意識到那個明生命體的速度很快了。
剛剛畢竟還有飛盤的速度在,他們和明生命體相當於直在互相靠近。
沒想到飛盤停了之後,這明生命體速度還是這麼快。
這實在是太讓驚訝了。
要知道,算是倉舒舒這脫離初級段位的倉鼠精,都必這個飛盤跑的快多少呢。
這個明生命體跑的跟他差多,可見對方也是個善茬。
倉舒舒本來已經提起來的心,頓時更加沉了幾分。
光屏的厲戰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快速按下內線,吩咐下屬送來更多的大殺傷性武器。
雖然這類武器送過去要花費的親密度很多,也能用的上,厲戰寧可之後花費更多的時間去攢親密值,也想倉舒舒因此受到絲毫的傷害。
光屏內,倉舒舒站在自動開啓防禦模式的小機器身後,拿着厲戰送他的離子脈衝槍嚴陣以待,耳邊是小機器斷的播報聲——
“距離明生物靠近,還有十分鐘、九分鐘……分鐘。”
隨着機器的話音落下,很快個龐大的身影遠處的靈氣通道拐彎處影影綽綽的跑了過來。
那是個顏色偏紅,毛髮皆無,全身覆蓋着紅褐色鱗片的巨獸。
剛剛走進倉舒舒視線的時候,倉舒舒還沒看清楚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東西,那個身影終於靠近到剩百米距離的時候,倉舒舒終於看清了對方的物種——
那是類似於蜥蜴的沙漠動物。
全身都覆蓋着紅褐色的鱗片,鱗片上纏繞着絲絲縷縷黑色的濁氣,除此之,蜥蜴頭部還頂着個類似於蠍尾的劇毒彎鉤,看起來像蠍子和蜥蜴的結合體,看着讓寒慄。
想到剛認識大兔子的時候,大兔子頭頂上那株黑色的植物,倉舒舒瞬間明白過來——
這個巨獸其實應該是兩纔對。
過在濁氣的污染下,兩獸融合成了,所以才成了現在這幅奇葩的模樣。
過,奇葩歸奇葩,它的戰鬥力因此大大提高也是真的。
之前倉舒舒和大兔子光是遇見沙漠蠍已經對付的很艱難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遇到了蠍子和蜥蜴的結合體。
想也知道這次的敵好對付了。
鑑於他們此時身處於靈氣通道內,到處都是瀰漫的靈氣,這個巨獸很可能並是衝他們來的。
所以倉舒舒開始沒準備率先對它發起攻擊。
沒想到,他這邊還打着息事寧能打架打架的注意呢,那邊的蜥蜴怪倒是毫含糊,看見倉舒舒他們,直接甩腦袋,鋒利的蠍尾朝倉舒舒他們這邊紮了過來。
好在倉舒舒這邊直都處於警戒中,及時操控飛行器躲開了。
既然對方已經率先發起攻擊,那倉舒舒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能和平共處擦肩過,那打唄。
有了厲戰這個第上的指揮和幫助,倉舒舒直接扛起所有武器中次級厲害的脈衝槍,對着那大蜥蜴開了槍。
第槍,大蜥蜴沒有準備,也可能是之前在這代稱王稱霸久了,飄了,認爲倉舒舒這種白白嫩嫩的開胃小菜能傷害到它。
所以倉舒舒開的第槍,十分精準的打擊到了大蜥蜴的左上。
脈衝槍愧是厲戰送給倉舒舒衆多武器中,次級厲害的武器,威力十足。
槍下去,大蜥蜴的左被倉舒舒轟了個稀爛。
藍綠色的血液摻雜着絲絲縷縷的黑色濁氣傷口中流出來,襯得那古怪的巨獸形象更加滲了。
大蜥蜴被轟爛了睛,喫痛的嘶吼聲,甩着腦袋上的蠍勾往倉舒舒這邊衝。
邊衝,邊吐出猩紅的舌頭,朝倉舒舒這邊攻擊過來。
因爲舌頭攻擊太過逆天,度超出了倉舒舒預料,鼠兔好懸才避過了蜥蜴的攻擊,駕駛着飛盤繞道了大蜥蜴另邊的側面。
光屏,厲戰看着小倉鼠驚險的操作,忍住爲他們捏了把汗。
見倉舒舒似乎對駕駛飛盤還是太熟練,厲戰趕忙道:“飛盤讓我來控制,你現在專心對付那巨獸。”
對於厲戰的作戰技術,倉舒舒是萬個放心的,沒厲戰說更多話來證明自,倉舒舒直接點頭道;“行,厲厲你駕駛飛盤肯比我來控制要好。”
厲戰沒想到倉舒舒這麼容易答應了,心裏軟,低聲道:“你這麼信任我?連問都多問句嗎?”
倉舒舒邊端起脈衝槍朝着大蜥蜴開出第二槍,邊抖着毛茸茸的倉鼠耳朵道:“當然,你可是第上,在我的朋友裏面,你是最厲害噠!我比信任我自還要信任你呢!”
其實這種隊友交付信任的場面,厲戰經歷過知道有多少了。
那些跟他出戰無數次的隊友和下屬們,幾乎每個都信任交付給他。
每次出戰,厲戰都是揹負着滿滿的來自於戰士們的信任出發的,可以說對這種場面見慣怪了。
這次,有倉舒舒個,這種被交付信任的感覺還是深深觸動了厲戰的內心,讓厲戰整顆心都像是被熱水泡過似的,暖洋洋的,又塞得滿滿的。
這種感覺,知道該怎麼形容。
厲戰此刻心裏有個念頭——他要保護好倉舒舒,絕對辜負他的信任。
厲戰心中所想,倉舒舒當然猜到。
有了厲戰加入,倉舒舒明顯覺得對戰的壓力少了很多。
厲戰愧是聯盟第上,駕駛飛盤對戰的技術槓槓的。
即使是在相對狹窄的靈氣通道裏,面對的又是這麼個龐然大物,厲戰依舊控制着飛盤左支右突,靈活的穿行在大蜥蜴周身,讓大蜥蜴氣的哇哇叫,卻始終摸到倉舒舒他們分毫。
有了厲戰的靈活駕駛,倉舒舒現在基本上用擔心被大蜥蜴攻擊的問題了,需要全神貫注的朝大蜥蜴攻擊可以。
跟倉舒舒起站在飛盤上的大兔子也被前的戰況刺激到了,激動的站在飛盤邊緣,時時趁着飛盤略過大蜥蜴的時候,伸出尖利的爪鉤在大蜥蜴身上狠撓爪。
時間,大蜥蜴被飛盤遛的團團轉,根本抓到倉舒舒根毛,自身上卻是停的在添傷口。
“砰”的木倉,倉舒舒終於在放空三木倉之後,再次命中了大蜥蜴的腦袋。
因爲離得近,衝擊力更大大蜥蜴腦袋上那個尖利的蠍勾都被轟的搖搖欲墜,差點被打下來了。
大蜥蜴被激怒了,僅剩的睛氣的通紅,裏面閃着暴戾的光,粗壯的尾巴像鋼筋棍樣朝倉舒舒他們擊打過來。
厲戰操控着飛盤微微轉,順利躲過蜥蜴尾巴攻擊。
大蜥蜴擊中頓時更加憤怒。
然,有了厲戰這個高能飛盤手,大蜥蜴再憤怒也能是無能狂怒。
倉舒舒需要瞄準大蜥蜴停攻擊可以了。
終於,在大蜥蜴被倉舒舒連續打瞎睛,打掉條蠍勾,又打瘸條腿之後……
大蜥蜴終於開始退縮了……
“咦!這蜥蜴居然有逃跑的念頭,感覺它好像比之前碰到的那些野獸聰明點。”
厲戰邊操控着飛盤繼續躲避蜥蜴的襲擊,邊仔細觀察了下那蜥蜴,道:“這蜥蜴身上的鱗片是黑色的,還帶着明顯的紅褐色,受傷之後血液中纏繞的黑色濁氣也算太多,我覺得,它可能沒有被濁氣完全腐蝕掉神志。”
倉舒舒順着厲戰的話想了想,道:“有可能,過,這蜥蜴身上的顏色和火靈樹範圍內的動物樣,是紅褐色的,是是說明我們離另個分支的覆蓋範圍已經很近了。”
厲戰:“有可能!”
有了厲戰的肯,倉舒舒越發覺得事情是這樣了。
再加上對母樹分支的衆多猜測,倉舒舒忍住喃喃道:“大蜥蜴是褐色的,有些像土的顏色,靈氣分爲金木水火土五行,母樹也有五個分支,難道,再往前走那個分支是土靈樹?”
這些靈氣相關的知識厲戰是竅通的。
般都是倉舒舒說什麼是什麼,他在這方面給了倉舒舒任何意見。
見倉舒舒有了猜想,頓時道:“既然想知道,那快點往前走,去前面看看。”
“嗯,你說的對。”倉舒舒點了點頭,看了有逃跑意的大蜥蜴,試探性的放下手裏的脈衝木倉,對它喊:“喂!大蜥蜴,停戰嗎?”
大蜥蜴可能是聽懂倉舒舒的話,整蜥蜴還是繃的緊緊的,僅剩的死死盯着倉舒舒。
見倉舒舒放下了手裏那個古怪又威力巨大的武器,大蜥蜴吐出傷痕累累的舌頭嘶叫聲,然後正對着倉舒舒的方,慢慢往後退。
退着退着,可能是發現倉舒舒沒有再舉木倉的意思,大蜥蜴終於放下心裏的戒備,轉頭,轟隆隆的跑遠了。
目送大蜥蜴消失在遠處,確機器都探測到它的存在了,倉舒舒這才放鬆下來,伸手拍了拍小機器的腦殼,誇讚道:“幹得好!辛苦了!”
小機器圓溜溜的腦袋轉了轉,機械的回答:“謝謝主!”
大兔子見機器被誇了,自也趕緊低着大腦袋朝倉舒舒這邊拱過來,生怕倉舒舒誇它樣。
倉舒舒被它的大腦袋拱的後退了大步,這才哭笑得的說:“好啦,忘了你的,你也是最最厲害的大兔子,大兔子辛苦啦!”
被誇了,大兔子心情錯,兩的兔耳朵愜意的抖了抖,開開心心的叫了聲——
“嘰嗷!”
誇了機器和大兔子,倉舒舒也沒忘記大功臣厲戰。
正巧厲戰手還放在倉舒舒背上保護他。
倉舒舒摸索着背過手,厲戰的大掌牽在手裏,緊緊攥了攥,抖着耳朵真誠道:“厲厲,謝謝你,你真的太厲害了!”
厲戰感受着倉舒舒細軟柔滑的小手握在自手掌上的力道,耳朵知覺紅了起來,連說話都有點太利索了,“……客氣,都是我應該做……做的。”
倉舒舒認識厲戰這麼久了,這還是第次見厲戰這樣磕磕巴巴的說話。
在他的印象裏,厲戰是強大冷靜可靠的代名詞。
什麼時候,處於什麼境況,厲戰都是容迫,沉穩可靠的。
現在突然說話開始磕巴了,倉舒舒很震驚,震驚過後是擔憂,“厲厲,你怎麼了,怎麼說話都開始磕巴了,是出什麼問題了嗎?”
出什麼問題?
還能有什麼問題?
還是倉舒舒這磨的小妖精知覺的過來撩他,撩完又負責,才讓他連區區個握手都激動成這樣!
看着倉舒舒那張無辜中透着絲絲擔憂的小臉,厲戰恨得當場把話說清楚,讓他以後要在做這種撩自知的事了。
省的到最後還沒到手,他被這小妖精給撩壞了。
可惜,說是這樣說,讓厲戰放棄到手的福利,那決計是可能的。
好容易主動被倉舒舒給牽小手了,厲戰恨得這種好事能多來幾回,當然可能提醒他。
於是,厲戰清清嗓子,隨口道:“沒什麼,剛剛有點口渴,現在已經好了。”
口渴?
倉舒舒雖然單純,還是敏感的覺得這個理由太站得住腳,擔憂的問:“真的嗎?你真的沒出什麼事?”
厲戰點頭:“真的,你看我現在是已經好了。”
“那好!”倉舒舒見厲戰好像真的沒問題了,這才放下心來,看着前方的道路道:“那我們繼續往前走?”
厲戰見倉舒舒似乎忘了牽手這回事,悄咪咪的反握住倉舒舒軟乎乎的手指,順口道:“行。”
大兔子沒什麼意見,也跟着“嘰嗷”叫了聲,同意了這個建議。
於是,倉舒舒他們稍微修整了下,繼續上路了。
路上,倉舒舒其實短暫的想起來自的手還握着厲戰的手呢。
他試探性的放鬆手掌時,突然感受到厲戰反握住他的手勁兒突然增加了點。
倉舒舒抖着耳朵心想:厲厲這個意思,是想我放開手嗎?還想牽着手起走?
作爲對類社瞭解算太深刻的倉鼠精,倉舒舒其實對於這種類喜歡的握手行爲沒什麼太大的感覺。
既然厲戰是他最好的朋友,既然厲戰想跟他牽着手,那牽着唄!
於是,倉舒舒稍微試探了下下,放棄了抽回自手爪的打算,任由厲戰繼續牽着自了。
邊和厲戰手牽手,倉舒舒邊還在心裏美滋滋的想:我可真是善解意的鼠!
光屏,厲戰見倉舒舒沒有繼續放手,反緊了緊握住自的手掌,忍住心裏喜,默默的想:舒舒沒有放開我的手,甚至還握的更緊了,他是是終於察覺到我對他的感情,然後默默開始回應我了?
唔——
情況明,他是應該深入試探下呢?還是繼續像之前樣採取保守策略,溫水煮倉鼠呢?
哎!感情的事,可真難懂!
怪得雲離之前談戀愛的時候每天都那麼忙!
想到自需要猜測倉舒舒鼠的心思夠難的了,雲離之前居然已經應付過好幾個。
厲戰頓時忍住感嘆:雲離可是真勇士啊!
……
鼠兔加厲戰這個編的,心思各異的隨着飛盤繼續往前走。
飛着飛着,直保持着通紅顏色成變的靈氣通道漸漸開始有了變化。
開始的滿目通紅,漸漸變成了深紅色。
火紅色深深淺淺的火屬性靈氣中,漸漸開始摻雜褐色的土屬性靈氣。
看到土屬性靈氣的那刻,倉舒舒確了——
“前面的母樹分支,真的是土屬性分支!”
厲戰瞭解靈氣屬性這些東西,他經歷的戰役比較多,觀察力強。
很快察覺到靈氣流中有了同的顏色,順着倉舒舒的話問:“是那種褐色的靈氣嗎?”
沒想到厲戰嗅覺居然這麼靈敏,倉舒舒驚訝道:“對,厲厲你也太厲害了吧!居然這麼快發現了。”
這可是倉舒舒大驚小怪,是厲戰真的厲害。
要知道,這兒出現在火元素靈氣流中的土屬性靈氣可是非常稀少的,可能萬千火屬性靈氣中都有絲土屬性靈氣。
褐色的細絲摻雜在火屬性靈氣流中真的太起了。
要是倉舒舒是倉鼠精,對靈氣天然敏感,可能都察覺到這麼細微的變化。
更別說厲戰這個沒有修煉過的凡了。
厲戰能在這麼稀薄的情況下發現火屬性靈氣的存在,着實是厲害了。
厲戰聽倉舒舒誇他,心裏也挺高興的。
畢竟這可是來自喜歡的的誇讚,那效果絕對比百個同時誇他還要好。
過管厲戰心裏有多高興,面上還是副穩重自持的模樣,暗戳戳的自誇道:“其實這些都是正常操作,算厲害,之前我經歷過的戰役中,有的信息比這個還要隱蔽。”
倉舒舒聽,果然對厲戰更加崇拜了,讚歎道:“哇!比這個還隱蔽你都能發現,厲厲你是真的厲害呀!”
厲戰:“還行,其實舒舒也很厲害你比我發現的還早呢!”
倉舒舒抖抖耳朵,高興道:“嘿嘿,那我們都厲害!”
厲戰跟着笑:“好,都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