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兒喫痛的皺起了眉,上官澈卻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直接奪過了她手裏的槍。
“你想自己死。”他冷聲的開口,那聲音夾雜了死一般的冰寒。
讓人冷到了骨子裏。
聽到上官澈的話,林絮兒深呼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地自容。
就好像心裏有見不得人的祕密,被一下子公之於衆。
她不會對上官辰風開槍,也不想再一次變成他的牽絆,所以,她剛纔才做了那樣一個瘋狂的舉動。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瘋了。
上官辰風的眼眸依舊波瀾不興。
只是心跳卻異常的快,深邃的黑眸彷彿有一隻手,輕而易舉的就能抓住別人的心臟。
林絮兒的臉色蒼白着,上官澈溫熱的大掌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將槍交到了她的手裏。
他邪邪的笑了笑,是一種勝利者的姿態。
“不會開槍我教你。”
他空洞的目光緊緊的盯着她。
林絮兒深呼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要冷靜下來。
他們現在處於被動的地位,而上官澈則一直站着上風。
雖然說在孩子跟上官辰風之間做選擇,她選擇後者。
但是虎毒不食子,她也根本不會這麼冷血。
好像徹底走進了一個死衚衕裏,再也走不出來了。
“澈,貓捉老鼠的遊戲玩完了嗎?”
alex的聲音從教堂外面傳來,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他深藍色的眸子看了一眼這裏的人,手裏還抱着一個小嬰兒。
“你教她不如讓她自己選,這樣才刺激。”
他懂上官澈的恨。
就像上官澈懂他對方楚言的悔意一樣。
他雖然不會對小嬰兒下手,但是他也絕對是站在上官澈這一邊的。
至於那些對與錯,是與非,應該留到地獄裏去說清楚。
alex高大的身影站在羅馬柱的旁邊,揚了揚手裏的小寶貝,陰鷙的眸子突然看向林絮兒,“他很乖。”
“”
明明只是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而已。
林絮兒整個人卻宛如被點了穴道一樣,大腦慢慢的放空,一片空白。
上官澈陰冷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在她的腦子裏回放着。
林絮兒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卻一點用也沒有。
alex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們,很久都沒有說話。
這是上官澈和上官辰風的事,坦白來說,跟他完全一點關係也沒有。
必要的時候他會幫忙,但是現在,還是需要他們自己去解決。
“澈,上官莫也來了。”
alex悠然自得的說着,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優雅。
不緊不慢。
就算天都快塌下來了,他也一點感覺也沒有。
因爲現在的他只是一個行屍走肉。
上官澈收回視線,毫不猶豫的將林絮兒手裏的那把槍開了保險,上膛
炙熱的淚水滴在了他的手背上。
上官澈的背脊一僵,淡漠的看着林絮兒。
她的雙眼早已經紅腫了,眼眸清澈如水,淚水一滴一滴的從眼眶裏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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