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走。”
蕾米麪無表情的從人羣中走了出來。
她的臉色極其的陰沉,就像是一個冰冷的機器人。
手裏居然還拿着槍
上官澈有些意外的看着蕾米,“怎麼,上官莫也想破壞我的婚禮了嗎?”
蕾米的身體動了動,她的手緊緊的握着那把槍。
那臉上依舊是面無表情的,冰冷到了極致。
“不,我是說讓他走,但是你的新娘必須留下來。”
這裏有那麼多的客人,上官莫還沒有空丟得起這個臉。
這場婚禮是他一手包辦的。
上官莫已經隱蔽了那麼長時間了,現在好不容易操辦了一場這樣的婚禮,鬧出去,對大家都不好。
而且這本身就是一場鬧劇。
“mo先生今天讓我來結束這場鬧劇,所以,風先生,你的新娘你還是自己帶着身邊吧。”
上官澈的心裏在打什麼鬼主意,這個誰都不知道。
蕾米的手緊緊的握着那把槍,然後,慢慢的扣掉了保險。
“風先生,我最近爲了照顧mo先生,這頓時間的精神很不好,容易擦槍走火。”
上官澈危險的眯起眼睛來,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惡魔的笑意。
然後,才慢慢的走到了蕾米的面前,手動了動她手上的槍。
“擦槍走火確實很不好,但是蕾米,你似乎是忘了,這裏是我的地方。”
“我的客人都在這裏,你是想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丟人現眼嗎?”
想搶他的新娘,破壞他婚禮的人本來就是上官辰風。
但是上官莫卻是非不分的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他的身上。
甚至還讓蕾米拿着槍指着他
這樣的是非不分,還真是少見。
他知道上官莫活着的存在價值就是爲了上官辰風,但是卻做到了這種是非不分的地步。
這裏的人,都是上官莫請過來的客人。
如果今天的這場鬧劇真的傳出去了,那丟人的只會是上官莫而已。
反倒是跟他上官澈一點關係也沒有。
上官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意,“蕾米,把你的槍收起來,不然真的擦槍走火就來不及了。”
蕾米整個人依舊是面無表情的。
“風先生,你的婚禮本來是你自己做主的,但是如果真的在婚禮上鬧出什麼事,這個就是你自己的責任了。”
“我相信你也不想在今天這麼隆重珍貴的時刻,鬧得這麼難看吧?”
蕾米的手裏依舊緊緊的握着那把槍,她抿了抿脣。
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冷清到了極致的樣子。
上官澈的臉上掛着一抹危險的笑意,“蕾米,看來你真的是活到頭了。”
從始至終,上官辰風都沒有看上官澈那邊的動靜。
他微微低垂着頭,看着懷裏的林絮兒,他總是感覺哪裏不對勁。
但是他的心裏卻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林絮兒空洞無光的眼神看着別處,從始至終,都沒有看他一下。
她就像是一個被人操控的傀儡一樣。
“阿風,我想回家。”
“”
上官辰風緊緊的皺着眉,他的視線落到了林絮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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