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絮兒的手忍不住緊緊的攥住了她身上的紅色裙襬。
她慢慢的抬起頭來,清亮的雙眼看着上官辰風,那眼裏只有陌生的感覺。
並沒有之前的那種心痛,和留戀
上官澈單手支撐着下巴,他的手上拿着一杯紅酒,好整以暇的喝了一口。
眼中劃過了一抹算計的光芒。
“跟我走。”
上官辰風再一次重複了一句。
他的聲音低沉,帶給人的氣息,多了一分放蕩不羈。
他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甚至連衣服都沾染了雪花,有一小片已經溼了。
他的目光灼灼,殺着一抹肅殺的氣息。
上官澈忍不住低聲笑了一聲,他的聲音很大,大到這裏的人都可以聽見。
“沒看到嗎,我的新娘不願意”
“”
上官辰風依舊置若罔聞。
林絮兒的身體動了動,她也很想起來,那種強烈的感覺是來自心裏。
可是她卻又感覺到她的身體很累,累到她根本就動不了。
她咬了咬脣,抬起頭來,那眼裏不夾雜任何一點其他的感情。
有的只是陌生。
疲倦的身體真的累到了極致,她感覺她渾身都是虛軟不堪,一點力氣也沒有。
她明明就坐在大廳裏的沙發上,坐在上官澈的旁邊。
她明明就是在她的婚禮上
可是她的心裏卻有些迷糊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哪兒,正在做什麼。
一切都彷彿是一個夢境一樣。
她眨了眨眼,然後才緩緩的勾起脣,抱着上官澈的脖子軟軟的說了一句,“澈。”
她的語氣柔軟到了極致,甚至連眼裏都眼裏都帶着一種濃濃的愛意
上官辰風的視線落到了上官澈的身上,他只覺得心裏就像是被人捅了幾刀一樣。
刀尖絞着肉般的疼
上官澈!
林絮兒的目光卻是緊緊的盯住上官辰風,兩個人的目光在互相碰撞
她的心裏劃過了一抹不知名的銳痛。
看了看上官澈,又看了看上官辰風,她只覺得頭疼的像是快要炸開了一樣。
甚至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了
原本勾住上官澈脖子的手也漸漸的變得虛軟無力。
她咬了咬脣,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他是我們的仇人,你不會是忘了吧?“
上官澈邪邪的笑,手放在了她的手背上。
那聲音就像是一個咒語一般,直接將她蠱惑了
林絮兒的雙眼微微有些失神,她的視線落到上官澈的身上,然後,才微微勾起脣艱難的笑了笑。
她的手慢慢的放開了上官澈,而是直接朝着上官辰風伸出手。
她的臉上始終都帶着一抹笑容
上官澈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深不可測的笑意。
這是溫柔的陷阱。
“我的新娘似乎是對你很有感覺呢,不打算對她說一段祝福的話嗎?”
上官澈在一旁淺淺的開口。
上官辰風的視線落到了林絮兒的身上,他的臉色是從未有過的凝重。
“今天所有的人都這裏,你似乎也不想鬧笑話吧,到時候丟臉的可不是我一個人哦”
畢竟這是上官莫的安排的婚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