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寂寞冷清的大廳,也因爲這場婚禮變得格外的熱鬧。
到處都是歡笑聲,熱鬧到了極致。
女士們溫婉的提起裙襬,臉上帶着得體的笑意。
king-size的大牀上,林絮兒悠悠的醒來,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本的那件黑色的婚紗也被換成了紅色的晚禮服
這是一件大箍裙禮服,裙襬很大,大到可以塞進去一個人。
只是無論她的衣服怎麼變化,手裏依舊拿着一把小匕首
那是之前,上官澈給她的。
她的頭上還戴着一朵火紅的玫瑰花,妖嬈到了極致。
明明知道那朵玫瑰花是假的,可是它偏偏就像是真的一樣。
她慢慢的睜開眼睛,只覺得身體很累啊
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疲倦。
她的身體很痠軟,讓她恨不得下一秒就又要睡過去。
她的腦子裏渾渾噩噩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
見到她醒來,風可菲也大步走到了牀邊。
她原本會以爲林絮兒要睡很長時間,但是沒想到時間剛剛好。
她醒來的時間剛剛好。
風可菲慢慢的將她扶了起來,她的手靈活的整理着林絮兒身上的衣服。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孩子。
也沒有自己的思想,任由她擺佈
“坐到這裏來。”
風可菲柔柔的聲音響起。
林絮兒的空洞無神的雙眼看着她,然後,任由風可菲帶着她到梳妝檯前。
她依舊是安安靜靜的,不吵不鬧,也不說話。
風可菲在她的臉上補着妝,即使粉底擦到了她的眼裏,她也沒有抱怨一句。
就好像是一個被人抽空了靈魂的精緻玩偶。
林絮兒的雙手放在了身體的兩側,垂直的水平
她的腦子裏混混沌沌的,紅色的裙襬在身後綻開。
她的大腦裏一片空白。
“我在幹什麼?”
風可菲手上的眼線筆突然掉在了地上。
她雙眼警惕的看着林絮兒,“你想知道什麼?”
她的心裏是有些惶惶不安的,如果林絮兒真的已經記得了。
那她又該說什麼?
“我想知道我在幹什麼”林絮兒悠悠的開口。
她的雙眼依舊是空洞無光的。
風可菲乾笑了一下,深深的鬆了一口氣,還好。
她以爲她已經清醒了。
“你現在正在結婚,你的愛人是上官澈”
風可菲的話還沒有說完,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打開。
上官澈的視線落到了風可菲的臉上,“你先出去。”
“嗯。”
等到風可菲走出去的時候,上官澈才一步一步的朝着林絮兒走了過去。
大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我們現在正在結婚”
林絮兒抬起頭看着鏡子裏的上官澈,這張臉,她感覺很熟悉。
可是又覺得哪裏不對勁
但是到底是哪不對勁,她又想不起來了。
“我感覺很累”林絮兒緩緩的開口。
她皺了皺眉,低聲重複了一下之前風可菲說過的話,“上官澈。”
她的愛人
可是她怎麼就覺得哪個地方不對勁呢
上官澈拿起梳妝檯上的大紅色口紅,輕輕轉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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