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妙言卻一聲不吭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她從未想過,在自己做出那樣傷害他的事情之後,他竟然還會想着原諒自己,放自己離開。
終究,還是她傷他太深
“將軍,如此決定,甚得我心!”
“你”聖靈桀極力壓抑着心中的那把強烈到想要灼燒一切的怒火,深吸了口氣,“方妙言,你是不是非要逼着本將軍恨你?你是不是覺得不管本將軍怎麼對你,你都無所謂?”
“是將軍說的,您已經決定了不是嗎?”
妙言輕柔抬眉,“有些事,本就身不由己,何苦一再相逼?將軍若執意要記着以前的那些事情,不肯打開心扉,那麼,就算我再怎麼努力地想要補償,也沒有任何意義。”
“你這麼說,是覺得本將軍錯了?不該對以前你所做的那些傷害於我的事情而耿耿於懷,反而,本將軍應該像個白癡一樣原諒你?”
“聖靈桀,爲什麼你非要將這一切的事情都想得那麼複雜呢?你原不原諒,我根本就不在乎!”
“是啊你什麼時候在乎過本將軍對你的感情?所以,我註定活該呵呵是我活該”
“聖靈桀,我們現在說的不是你和我之間的感情,請你不要把這一切的東西都混爲一談好嗎?”
妙言有些頭痛地嘆了口氣,聖靈桀果然還是在意自己從前做的那些事情。
不過,他不原諒她,也是正常的,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再多說些什麼了。
“在本將軍眼裏,這就是一件事!”
“算了,我不想和你吵,今天算我白來了!你要恨我,就繼續恨吧!”
“你這是什麼態度?是不是覺得談不攏,達不到自己的目的了,就不想談了?”
聖靈桀冷冷一哼,眉宇中滿是嘲諷。
“那你想我怎麼樣?繼續和你無休無止地吵下去嗎?你說你恨我,說以後只要是我越痛,你就會越開心,那麼,好啊!我不在乎,不在乎,你知道嗎?我都這樣說了,你爲什麼還要莫名其妙地和我吵呢?”
“本將軍莫名其妙?那你之前對本將軍所做的那些事情又該怎麼算呢?”
“說去說來,你就是在意我的那些欺騙,那些傷害,不是嗎?”
“是!是!是!我就是在意,在意到每晚都不敢睡覺,因爲我害怕睡着了以後便會做惡夢!做的那些噩夢,全部都是百姓在血泊裏歇斯底裏地埋怨,說本將軍引狼入室,害了江山,害了南苑!你知道嗎?知道這是爲什麼嗎?本將軍雖然不知道你來南苑的真正目的,但是,本將軍卻不是個傻子!更不會不明白你所代表的是整個武聖王朝!兩個不同的國家,根本就不可能有純正的盟友關係,所以,你來這裏的唯一目的,便是幫着武聖王朝,毀掉我們南苑!”
聖靈桀句句犀利,不容妙言有半點地閃躲。
的確,她來南苑的目的絕不純良,而聖靈桀也猜中得八九不離十,可是,就算是這樣,聖靈桀卻依舊想着自欺欺人,想着留下妙言,想着再給彼此一個機會。
而妙言呢?卻始終糾結着他不肯原諒自己這一問題,在拼命地說着不在乎。
是啊!她是不在乎聖靈桀是否能夠原諒自己,但是,聖靈桀在乎啊!他是那麼害怕說穿自己所猜測的這一切,然後,在妙言毫不否認的殘忍回答後,各自分道揚鑣。
“本將軍說對了,不是嗎?”
他高大的身影,狠狠顫抖,沒有哪一刻,他感覺如此絕望,一份來不及開花的愛情,就如同手中的沙粒一般,順着那狹小的縫隙,一一溜走
妙言耿直着脖頸,艱難地抬頭,眼底的淚水,終究還是因爲聖靈桀的神情,而被一一逼出,“聖靈桀,你何苦要如此作踐自己?我不值得,真的不值得”
她寧願他狠心地報復自己,都不想他明明猜中了事實的殘酷真相,卻仍舊裝傻忍痛。
他是聖靈桀,南苑的戰神,那樣一個傲骨的男人,竟會因爲自己的傷害,而變得患得患失,甚至,一再地自欺欺人。
這樣的他,怎能不令人心疼?
“值不值得,那都是本將軍說的算!你不用在本將軍面前流淚表示同情,我不需要!更不屑!”
“隨你怎麼樣想吧,反正,我都無所謂了。”
說罷,妙言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了。
出門左右邁步,妙言的心緒一直有些混亂,不知不覺中,她竟然來到了將軍府的後山。
抬頭一看,映入眼簾的便是石碑上的幾個大字:擅入者死。
一瞬間,初進將軍府時的那三個規定,攸地,浮現在腦海裏。
到底這裏藏着什麼樣的祕密呢?
出於好奇,妙言左右觀望了一會兒,或許是因爲嚴禁入內的緣故,妙言發覺這條路上,並沒有什麼人在,便毅然決然地踏進了將軍府的後山。
本以爲,將軍府的後山,應該如同電影裏,那些可怕禁忌的地方一般,陰森潮溼,甚至會有鬼怪亂叫的聲音,可進入後山後,妙言才發覺,恰恰相反,將軍府的後山,環境優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別有洞天。
抬眸,妙言眼神閃爍,只見,繁花盛開的後山中央,一座類似宮殿的屋子,傲然聳立。
頭頂上,那塊匾上,楷書字體,書寫着蓮香居,幾個大字。
“蓮香居?看起來應該是個女人住的地方,可是,爲什麼將軍府的後山,會有女人呢?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冷宮?是聖靈桀用來將那些犯了錯的女人,幽禁起來的冷宮?可是不像啊!既然是冷宮,爲何會比將軍府的壞境還要好?”
妙言胡亂思索着,出於猜測,她一步步走向蓮香居,打開了那扇,充滿了神祕色彩的房間,卻不想因爲自己的好奇,而頭一次,被眼前的景象,驚得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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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什麼樣的祕密讓我們一向寵辱不驚的言言,驚得慘叫出聲呢?明日靜待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