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壞人,嚇死我了,我都以爲要被你殺了,還沒體會過做女人的滋味,嗚嗚嗚……”
上官悠悠哭了,哭得那個委屈,那個幽怨,真是見者流淚,聞着傷心。
楚凌雲眼中閃過一抹歉意,舉起的雙手也不知道該放那裏。
最後,他雙手將上官悠悠環抱在自己的懷中,任憑她在自己身上捶打。
上官悠悠的淚水很快打溼了他的胸膛,感受着胸前的冰涼,楚凌雲心中越發愧疚。
好險好險!
自己差一點點就將眼前這隻小野貓給殺了。
想想他都是一陣後怕。
先前自己想要強行突破心脈的時候,一股極其狂暴的血煞之氣瞬間侵蝕了他的思想,讓他完全沉醉在殺戮之中難以自拔。
若不是上官悠悠在最後關頭叫出洛輕音的名字,讓他有了一絲短暫的清明,再加上太一生水中那玄妙的經文將他的神志拉了回來,恐怕將會徹底迷失在其中,無法掙脫出來。
若真的那樣,自己將成爲一個只知殺戮的機器,恐怕等他精疲力竭,停止下來的時候,整棟帝都大廈的人十不存一。
良久之後,上官悠悠停止了哭泣,只是身體還偶爾在那裏抽動一下。
楚凌雲低頭看去,只見上官悠悠眼珠通紅的看着自己,眼底深處閃過一抹羞澀,隨即一把將他推開,滿臉憤怒的說道:
“好你個楚凌雲,你……你居然想要殺我,你實在太過分了,太過分了!簡直不可原諒。”
看着她皙白脖子上,那幾道紅紅的手指印,楚凌雲滿臉愧疚的說道:
“悠悠,真是對不起,剛纔我的修煉出了一點小岔子,所以纔對你出手了。”
“哼,你哪裏是出了小岔子,你都不知道先前你有多麼可怕,差點本姑孃的小命就折在你手中了,你自己說,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發現楚凌雲久久沒有反應,上官悠悠不禁皺了皺眉頭,一臉憤憤的看着他說道:“今天你若不給我一個完美的答覆,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很顯然,她剛纔真
的是被嚇壞了。
現在既然撈着了機會,當然要楚凌雲給一個滿意的說法。
“呃!這個麼……”楚凌雲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這讓他怎麼補償?!
錢,或者禮物?
她可是堂堂上官世家的大小姐,貌似不缺這些啊!
若是平時的時候,可能用來哄一鬨什麼的,她會很開心。
可現在這種情況都已經危及到她的性命了,這些東西自然也就糊弄不過去了。
微微皺起眉頭想了想,楚凌雲這纔有些無奈的說道:“要不這樣,我答應你一件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去做。”
“才一件?!”上官悠悠立即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忿的大聲的喊了起來,“楚凌雲,你有沒有搞錯,你把我嚇那麼慘,一件怎麼可能夠?少說也得十件。”
楚凌雲苦笑着說道:“大小姐,你這是不是過分了點啊?”
上官悠悠眉頭一挑,微微揚起下巴,一臉傲嬌的反問道:“我過分還是你過分?!你剛纔可是要殺我啊!就那麼差那麼一點點,本小姐就香消玉殞了,難道我的命還不值你替我做十件事?!”
十件事……
“不行,太多了,少點!”楚凌雲可不會由着她,輕輕地搖了搖頭,態度決然的說道。
這隻小野貓行事跳脫,真要這麼答應,那還了得啊?
到時候她想起一出是一出,估計自己這下半輩子就有的煩了。
上官悠悠眼珠微微一轉,眼中盡是狡黠之色,但是表面上卻是一副極爲勉強的樣子,伸出三根青蔥一般的玉指:
“這樣吧!看在你誠心道歉的份上,本姑娘也不是不可以原諒你,次數也可以減到三件。怎麼樣?本小姐夠大方了吧!”
這下輪到楚凌雲有些發愣了。
以他對上官悠悠的瞭解,恐怕她不會這麼簡單。
按照他剛纔的預計,上官悠悠至少會跟自己討價還價一番。
比如直接把原本的十件事情減少成爲五件事。
但卻沒有道理直接就降低到三件!
果然,只聽她隨即就說道:
“但是,這三件事你必須無條件服從,不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得做,讓你往東你就絕對不能往西,讓你站着你就絕不能坐着。”
“無條件服從?”
一聽這個條件,楚凌雲的頭都大了一圈,心裏飛快地盤算起來。
其實如果不加這個附加條件還好,一加上他就越感到絕對沒有什麼好事。
他心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誡他,不能答應,絕對不能答應!
“怎麼?你不答應嗎?”
上官悠悠語氣悠悠的問着,眼眸再次泛紅,一抹秋水再次出現在眼中,彷彿下一刻就要落下眼淚來。
“得,三件就三件,可以了吧!”見她一副又要開哭的模樣,楚凌雲也顧不得那麼許多了,只好趕緊答應下來。
他只希望這小野貓能夠就此打住,別提什麼過分的要求就好了。
見楚凌雲答應下來,上官悠悠眼中的淚水迅速消失,臉上閃過一抹得意之色,但嘴裏卻依舊帶着不滿的說道:“這還差不多,便宜你這壞蛋了。”
看了看臉色已經恢復正常的楚凌雲臉不紅,氣不喘了,上官悠悠語氣擔憂的問道:
“先前你這麼了,好端端的居然走火入魔了,現在怎麼樣,不會有問題了吧?”
“現在沒問題了,一切都過去了。”楚凌雲一副輕描淡寫的回答道。
但其中的兇險,他也感到一陣後怕,只是不願意表現出來罷了。
好在現在一切都過去,正氣長生訣的後續功法也能正常運轉,自己暫時也不用擔心關於修爲方面的事情了。
上官悠悠點了點頭,眼中帶着濃濃的疑惑問道:
“那先前你身上那股血煞之氣怎麼回事,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濃郁的血煞之氣呢!”
楚凌雲早就要想到上官悠悠會問這樣的問題,已經想好了答案,隨口敷衍着說道:
“我以前在維和部隊裏,你應該知道國外的一些戰區有多亂吧?有這麼濃厚的血煞之氣不是很正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