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元善嘉點頭,指着一個角落道:“牡丹花在那邊,太子殿下若是想看可以去看看。”
“好。”雲玉祥溫和地看着元善嘉,彷彿全世界都在他的眼中。
他問道:“牡丹花可開了?”
“已經半開了,這個時候欣賞也是不錯的。”元善嘉點頭。
“師傅給民女佈置的課業還沒有完成,民女就先離開了。”
雲玉祥笑着點頭,“雅倫大家佈置的任務要重要些,二小姐快去吧。”
元善嘉行了一禮,離開了。
冉竹迅速過來把古琴收好。
雲玉祥下意識地看了看古琴,有些眼熟,好似在哪裏見過。
一道閃光從他腦海裏閃過,但是不過眨眼睛,就忘了。
算了,一把古琴罷了,想不起就算了。
他看着元善嘉的背影,眼神有些幽暗。
芷香院。
元善嘉皺眉道:“怎麼回事?太子怎麼會到後花園來?父親怎麼會同意?”
冉竹一直跟着元善嘉,自然不知。
“冉竹你去打探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專門在後花園待著了,怎麼還會遇到?
難道李氏已經和雲玉祥他們定下計策,準備實行了?
元善嘉按了按眉心,念着清心咒,讓自己冷靜下來。
莫急,慢慢來。
這一次,不會重蹈覆轍的。
她安慰自己。
可是心裏還是一跳,她本來想避過他的。
沒想到他還是要來誘惑她?
元善嘉眯眼想到。
也許可以將計就計,看他們最後知道真相後是什麼感覺。呵呵。
“小姐,是夫人聽說將軍有事,擅自邀請太子去看牡丹的。”冉竹很快就得到了準確的消息。
“聽說?”元善嘉嘴角含笑,“她的耳朵還真長呢?這麼遠都能聽到。”
看來爹爹前段時間並沒有將內奸清除出去,還給李氏留下了不少耳目。
“只希望,不要天天請他賞花呢。”元善嘉呢喃道。
元善嘉想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接下來幾天,元善嘉與雲玉祥在各種地方各種偶遇。
當然,大多數時候都是陪着元善琪的。
看起來就像是李氏中意雲玉祥,李家也希望元善琪做太子妃一樣。
若不是雲玉祥總是在對着她散發着魅力,明示暗示自己的欣賞。
元善嘉還以爲雲玉祥和元善琪準備直接走到一起了。
這天。
元善嘉在自己的院子裏待著,練習書法。
剛寫了幾篇字,便聽到院子外傳來對話聲。
她勾起嘴角,她躲到院子裏來了,怎麼還陰魂不散的?
“咦?怎麼走到這兒來了?”元善琪疑惑地皺眉。
“怎麼了?”雲玉祥溫和地問到。
元善琪低頭,臉微微發紅,想快要熟了的櫻桃。
“都是我不好,我竟然跟您談着談着,就走遠了。這兒是二妹的院子,可見我們走得有些遠了。”
她似是嬌羞,對着丫鬟斥責道:“你們是怎麼跟隨的?看到我們走偏了,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跟着她的丫鬟是七香。
七香連忙跪下,求饒道:“小姐,奴婢知錯了。奴婢只是看太子殿下跟您談得十分開懷,不好打擾太子殿下的雅興。”
雲玉祥連忙擺手,“元大小姐,不要怪這丫鬟,也是孤談得過於入迷,竟然忘了時間,還不知不覺走到這邊來了。”
元善嘉冷笑,不知不覺?誰信呢?
反正她是不信的?就像相信狗不會去****一樣?那是不可能的。
她淡定地又鋪了一張紙,抬筆寫下一個忍,也不出去。
看他們究竟準備怎麼做,呵!
忍字頭上一把刀,看誰先出刀吧。
元善琪微微斂眉。
怎麼還不出來?
她得到的消息是元善嘉並沒有出門啊?
怎麼聽到太子殿下的聲音也不出來?
就算她心高氣傲,自認爲是雅倫大家的弟子,就了不起。
但是面對皇子,還是應該要敬三分的吧?
雲玉祥嘴角帶笑,“既然我們到了元二小姐的院子,那何不把她叫出來一併遊逛一圈?”
他的聲音隱隱含着高興,似乎是十分仰慕。
元善嘉也沒有那個能力,聽出他這背後究竟是怎樣的心情。
但是猜測一下,她便知道,必定是不愉快的。
元善琪十分配合雲玉祥,驚喜地說:“太子殿下的注意好。妹妹每天都在練習琴藝,也該出來走走纔是。”
“七香,你去問問二小姐,出來不出來?”她吩咐七香到。
七香敲開院子門,開門的是李婆子。
她老早聽到門外頭有人說話,也分辨出是誰了。
但是她一點兒也不想開門,上次巫蠱的事情,她還記得呢。
“我家大小姐請二小姐出來一同遊園,你去問問二小姐願不願意?”七香用的是吩咐的語氣,彷彿自己也是個小姐一樣。
李婆子點頭,“我這就進去問問。”
她背過身,卻是啐了一口。
什麼人啊?還把自己當小姐了不成?
元善嘉早就聽到外面的聲音了。
他們站的可是離她所在書房最近的位置,能夠很容易聽到外面的聲音。
自然也知道李婆子的來意。
“你去回了太子殿下和大小姐,說我身體不適,昨天似乎有些中暑了。”元善嘉扔下筆。
李婆子愣愣的,這是跟我說?
冉竹接話,“是。”
李婆子呼了一口氣,不是我就好,讓我去跟太子說話,還沒說話,我就腿軟了。
她跟在冉竹後面,屁顛屁顛地出了門。
然後躲在院門後面,看着冉竹應對太子殿下和大小姐。
二小姐明顯身體很好,但是卻拒絕了,看來是不想和太子殿下有所接觸呢。
真是可惜。
這麼好的機會接觸太子,培養感情。
要是能坐上太子妃不是很好的嗎?二小姐爲什麼那麼抗拒呢?
雲國這麼多人想接觸太子都不行,二小姐還不願意。
這些小姐家家的,她真看不懂她們的心思。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見過大小姐。”
冉竹的禮儀規矩可是十分標準的。
即使是雲玉祥也看不出哪裏不好。
元善琪更說不出來了。
她心裏有些不愉快,一個小丫鬟,禮儀竟然學得那麼好。
可見祖母是給她下了一些功夫的。
“你們家二小姐呢?”雲玉祥急急忙忙地問到,像是個毛躁的小子,眼裏盡是期盼。
元善琪暗中咬了咬牙,但是想到母親的計劃,她還是必須忍忍。
冉竹恭敬地回覆:“我家二小姐昨日曬了太陽,有些中暑,因而今天沒有出門,正躺在牀上。”
“躺在牀上?”雲玉祥很擔心,有些愧疚地皺眉,“怎麼會這樣?都是孤的錯。要不是昨天和二小姐談琴藝談久了,二小姐也不會曬了日頭。”
卻說前一日。
元善嘉一個人好好地躲在小花園裏彈琴,結果卻把雲玉祥等人給惹來了。
她都無語了。
她在大花園裏,就會在大花園裏遇到,現在在自己院子旁邊的小花園裏待著,還被偶遇。
然後雲玉祥就跟元善嘉討論琴藝,足足討論了半個時辰。
她暫時又不能拒絕,只能帶着“燦爛”的笑容和他討論。
太陽把元善嘉曬得都有些發暈,他才放過了她。
小劇場
元善嘉:爲什麼他的臉皮這麼厚?(⊙_⊙)?
楚睿:不就是爲了襯托出我的臉皮有多薄嗎?^_^
元善嘉:你是在逗我嗎?(⊙o⊙)
楚睿:沒有。請看我認真的眼神。一一+
(未完待續)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