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桃夫人見古月昊露出如此的表情,心裏無比開心,這感覺比將他吊起來抽還滿意。
她拖着衣裙,不緊不慢的笑着踏入:“我來幹什麼,你說我來幹嘛?怎麼,是不是覺得自己身子很熱,熱的想跳入冰窖,可全身無力,無法行走,還難以啓齒?”
面對金桃夫人的闡述,古月昊皺眉,因爲她所說都在點上,絕對的真實,只是有一點她還不知道,本來他可以泡一泡冷水澡可以緩解,但在她進來後,比早前藥效更加的來的猛烈。
他微微嘆了口氣,低着頭儘量將自己的樣子遮掩起來:“夫人這是害怕爲夫沒那個能耐滿足不了你,故意給我下的媚-藥,還是爲了報復昨日爲夫對夫人所說的那番話?”
金桃夫人面色一凝,冷冷的哼了一聲,她不與無恥之人計較,反正她已經下定決心,而且正在實施,到了這地步已經沒人能妨礙了。
她站定在古月昊的身前,生出那漂亮的手指,將眼前的男人下巴抬起,那翻着潮-紅的膚色有些奇怪,就連他整個臉都變的有了血色。
大概從兩年前開始,她便再也沒看見精神較好的他,今日會不會喫得太補,身子承受不住呢?
“夫人要這樣看着爲夫多久?”
金桃身子一頓,暗暗的嚥了咽口水,雖然也不是什麼初次的女子,在色胚面前她也不用裝什麼高尚矜持,可她真不知道要怎麼開始。
她鬆開指尖上的下巴,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本紅黑色的獸皮書,書上畫着一對男女,正纏綿的交織在一起。
“嗯,先接吻?”
她小聲的念着,卻正好被坐在牀榻上的男人聽見,差點沒一口血噴出去來,原來他還沒交她怎麼開始那啥!
也對,從前都是他強要的,怪只怪她每次都很抗拒,所以直接跳過前戲進入正題。
不過,他已經喫了很多‘大補-藥’好嗎,對方給餵了竟然現場學,這是要他欲-火-焚-身而死嗎?
金桃夫人說完剛準備合上獸皮書,忽然想到,古月昊從前都是暴力對她,憑什麼她要溫柔的對他!
“哼,也讓你嚐嚐我當年的感覺!”
然後,她拿着獸皮書,直接翻到中間,看着圖中的女子直接坐了上去,而書中的男子表情各種痛苦,但她也不知道爲啥,頓時臉紅了起來。
心裏卻默默的替那男子默哀,相信那一定很痛!
她深吸口氣,將獸皮書再多翻了幾頁,然後便收了起來,還好出家前母親送給她一本,據說是能讓女子懷孕的書,真是幫了大忙。
金桃夫人再看向古月昊時,他好像有些迷迷糊糊,手臂力量似乎徹底沒了力道,直到就這樣倒了下去。
她嘟着嘴,責怪這男人的柔弱,從前倒是精神的很,現在一碰就倒,也好,這樣她才能強暴了他。
她將古月昊抱上牀,書中畫的男子是規規矩矩平躺着的,她按照書中畫像擺好,然後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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