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他們的主子,明明是個強大而強悍的男人,偏偏每次在夫人面前卻是一副‘我錯了,什麼都是我的錯’的模樣。
說實在的,從前主子去搶親那是主子的錯,可是後來兩人的點點滴滴,主子每次都讓着夫人,無論何時都讓着,哪怕夫人帶着匕首,一刀刺入他心臟,他也會溫柔的笑着說那一句‘你在我身邊就好’。
有時候他們都替主子不平,卻又無法幹涉,畢竟生活可是兩人的事情。
金桃夫人怒氣衝衝的進屋,一進門便聞到瀰漫整個房間的苦藥味道,她討厭這苦澀的味道,所以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你還要裝死到幾時?”
“咳咳咳……夫人……”牀榻上,男子半開着衣衫靠在牀頭上,那修長的身子,從前本是矯健的男子,如今因爲藥的關係,已經將他大部分的水分與肉抽的沒剩下多少。
他蒼白的臉上看着金桃夫人進屋,臉上不免多了一絲的激動,可她在看見夫人面上的臉色時,下意識的抿了抿脣。
“不知夫人今日又是來冷嘲熱諷的還是講述陳年舊事的?”
金桃夫人走上前,站在他不遠處的地方便停了下來,就像是她不願意與眼前所謂的夫君站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同一個地方的空氣,那樣她會感覺到噁心想吐。
“古月昊,我從不知你原來可以如此的心狠,當年是你強要了我,日夜不停瘋狂掠奪,爲的就是要我個你生個孩子,那時候我排斥,我害怕我不願意生一隻跟你一樣令人噁心的狐狸!”
金桃夫人全身顫抖,當年的一幕幕如在眼前一般,一幅畫面都刺痛着她的心,曾今她心裏愛着別人,後來她明白,那不過是少女矇蔽着眼睛看錶面的喜歡而已。
“可是沒隔多久,等我真的有了孩子的時候,我的心平靜了,初爲人母,我知道不大的肚皮裏住着我的孩子,它一定會是可愛的孩兒,每日有她陪我,我在這府中纔不會孤單……”
這樣的日子過了許久,直到有一天,雪兒不見了,她四處尋找,沒有一絲的消息,她在城中安排大量的人前去尋找,卻不料得到的答案是孩子受了重傷,去療傷去了。
於是,她就這般的盼着盼着,過了幾年,仍然沒有雪兒的消息。
這城中敢躲過明裏暗裏尋人的只有四個人,其中便有他古月昊。
雪兒年幼,如今又受傷,她不與人結怨,與其他家的孩子都相處甚好,他們沒帶道理抓一個小女子。
所以金夫人猜測,此事肯定與古月昊有關,如此她纔想起那人渣古承華。
憑藉古承華的性子,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在他連自己都沒發現的情況下,她做到是不是得誘惑,不會與其發生任何關係,那邊已經足以勾起他的興趣。
當然,不是人人都會玩兒欲情故重的。
可得到消息,便是如此的不堪,果然是他的風格,爲了得到她真的是不擇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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