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荊軻硬着頭皮底氣很足的上前一步,錢秀傑笑着的表情在一瞬間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有些不敢相信,錢荊軻的樣子不像是在說笑,難不成是真的!
錢秀傑倒退兩步,皺眉說道:“哼,你想冒充大師來騙族人,我們是不會相信你的!”
護衛們相互對視,聽聞板磚大師的名號,他們的確不會相信,不過在族地門口聽聞板磚大師求見,哪怕是假的他們也理應去通傳。
於是,護衛速度極快的去府邸稟告,以防萬一真是大師來訪,他們就有失職的責任。
“你信不信無所謂,家主信就好,而且此次我回來不爲別的,除了與家族合作以外,還是來接我孃親的。”
錢荊軻不想與錢秀傑多說,此次回府並不是她願意,甚至可以說是一點兒都不想回到府中。
當年如何給她下毒後,變得醜陋無比,又如何在她最需要親人的時候,這些人卻踩着她而行。
如今她回來了,不能說復仇,但她的孃親必須要帶走。
從前是沒有能耐,現在卻跟以前大不一樣,她的鍛造一面上可以維持生計,即便是帶着孃親她們也能過的很好。
況且,她錢荊軻還有水含煙,大名鼎鼎的板大師本尊作爲靠山,還有財閥世家的嫡系小姐作爲後盾,即便不行也不會太差。
不過這次的目的最好是能將孃親接出府,若是不能,也要將解毒藥劑給孃親服用些時日的,之後再找機會帶走也不遲。
眼下,錢秀傑不依不饒,看着架勢像是要動手的意思。
“錢公子此言差矣,你不相信她,我卻相信她是,本來與天地商行合作之事就是由我代勞的。”金月香幫着錢荊軻,不是爲了狡辯什麼,而是要讓錢家的護衛們聽出貓膩,然後去稟告有用的人。
果然,不足一柱香的時間,錢家的大管事就從府內走了出來。
“板大師,家主有請大師入內一談。”管事很聰明低調的將水含煙等人迎了進去。
錢家乃是鍛造世家,幾座山峯上都建設着鍛造的地宮。
通常只有地下纔有地火,沒修建一處地宮,內在必須有一股天然的地火,而且鍛造的成功率跟地火的純度有着很大的差別。
所以一座地宮,也不過幾股分化出來的地火純度較高,其他的基本上都用着柴火與地石火。
管事帶着幾人走進府邸,連彎都沒轉的直接帶到了一座山峯上的地宮中。
“荊軻,爲何不是帶我們到大殿反而帶我們到山峯下的地宮中了呢?”金月香不解的問道。
錢秀傑嘴巴一歪,笑道:“這還用問,自然是不相信錢荊軻會成爲一代鍛造大師,想要試探一二,倘若她敢冒充大師,那麼……她應該只會會有什麼樣的後果的。”
“俊傑,修要對板大師無理。”
錢家主從地宮的一處暗門進來,他面色平靜,嘴裏說的話很嚴厲,實際卻看不出半點責備,反而帶着瞧不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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