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難道真的就不在乎麼?還是很在乎,在乎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你我”他好不容易擠出兩個字,卻發覺她張大着一雙美眸盯着他,清澈而幽深的瞳眸裏映出他俊美的容顏。
“什麼你呀我的?找我什麼事就直說!美人計這一招對我不管用。”她驀地坐起身來,兩手環胸,高高抬起下巴,卻魅惑的一笑。
尚輕寒忽然笑的狡黠,只是深深隱藏在燦爛的笑眸中,讓人無法捕捉:“好吧!那我就直說好了。”坐起身來,他優雅的捻起她一束墨髮,有意無意的把玩着,“師兄他會找你扮做王妃的吧!所以這女兒家的姿態,師傅雖然很有把握可以演的很好,但爲了怕師傅被那些眼尖的人給戳穿,所以徒兒這才勉爲其難的過來幫助師傅。”
莫桑兒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壓下心頭一絲盪漾,笑道:“是麼?我的乖徒兒幾時如此的關心爲師了?這事兒若爲師穿幫,好徒兒他自會善後。你要真是爲了幫助爲師,你還不如去幫幫爲師那好徒兒去!說不定他還能欠個人情給你。”
“可是,徒兒和他不對盤。師傅一開始就知道的吧!如此,就算我幫助他了,他也不會是因爲欠了徒兒,而是認爲自己欠的人是師傅那徒兒豈不是白忙一場!”他脣邊含笑,語氣卻輕柔含嬌,餘音間更是曖昧的不能再曖昧。
莫桑兒陡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丫的!他難道真是看上她了?這語氣,這溫柔的眼神,這寵溺的話語難道,他真的斷袖了?
頂住無形之中這巨大的壓力,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奪過他手中的頭髮:“那是你的事,爲師可管不着。連自家的師兄弟都搞不定,爲師鄙視你!”說完,她又像整個身子骨壓根沒有一般軟在了牀上,閉上眼眸養神去了。
尚輕寒含笑,又跟着趟了過去,繼續在她耳邊說:“師傅,徒兒可是爲你好呢!師傅怎麼生氣了。難道,徒兒幫師傅分憂解難,師傅還不滿意?”
人都說女子有芬芳般的吐息,她此刻居然感受到了他脣息之間的香氣。
再聽到他的話,她整個身子都似乎真要軟了。暗自動了動喉嚨,她想反駁回去。可是她居然沒有這麼做!
所以以至於瞬息之間,整個房間裏安靜了下來。只聽到均勻的呼吸聲。除此之外,就只有兩個真的睡着的人兒一個傾世勝仙,一個俊美絕塵!
乾坤鏡中的小靜熱血沸騰的看着,看到這裏之後居然泄了氣!
怎麼了嘛?還以爲就算見不到春宮大戲,那至少春宮小戲總會有吧!怎麼這樣啊!主人啊主人,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嘛!這麼個美男在嘴邊,居然無動於衷!難道主人偏好女子?不可能呀!就算轉世重修,主人這一點也應該不會變的纔對!除非主人此刻的身體是真的男兒身!否則,這絕對不可能!
君逸遠遠的望着莫桑兒的院子,心裏的最後一點疑惑迷惘徹底被尚輕寒的氣息給掩埋吞噬。
他怎麼會在師傅的房間裏?而且這兩個氣息幾乎交疊在一起。難道他們現在捱得很近?近到幾乎臉貼着臉,身貼着身?
不可能!師傅是女子,不會輕易讓男子近身到如此的距離!即便她此刻是女扮男裝!
“哼!好樣的!莫桑兒,你身爲師傅,卻勾引徒弟!”惱怒懊悔的冷冷瞥了一眼院落,他陰沉的轉頭,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