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臉色一變,這丫的在威脅她!
他一手抓着她的辮子,便要帶着她往教室走了。
“等等等等!”蘇木抓住了他的手臂,用盡了身上所有的力氣拖着他不讓他走,她咬着牙說道:“我們就在這裏解決吧!”
和那些學生說胡話還好,如果一旦有證據證明她在教唆學生早戀,那就是她的師德問題了!
秋墨停住了腳步,他垂眸看着幾乎是掛在自己手臂上的女孩,雲淡風輕的問道:“老師決定不讓我回去上課了嗎?”
“不是這個意思!”蘇木不敢鬆開抱着他手臂的手,她怕自己一鬆手,轉眼他就提着她去教室說她教學生早戀的事情了,她緊張的說道:“我就是覺得,重要的事情還是先解決比較好,耽誤不得。”
秋墨終於鬆開了抓着她辮子的手,他的眼裏晦暗不明,周身有了看不見的森然冷氣,“我想,你應該明白不要多管閒事的道理。”
“大概……是明白的。”蘇木被冷到了,不自覺的也放開了抱着他手臂的手,又微微退後一步,心驚膽戰。
秋墨再冷聲道:“既然你已經是黑白高中的老師了,那麼你就應該明白黑白高中的規矩,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一旦多插手了,那就會引來你處理不了的麻煩。”
“哦……”蘇木應了一聲,心裏還是虛得慌,同時她心裏也暗道,這個人說話,比起說像是提醒,倒不如說是威脅,難不成在這個法治社會里,他還能殺了她不成?
蘇木瞬間又惡寒了一下,被自己的這個猜測給嚇到了。
秋墨黑色的眼裏一片冰涼,“尤其是與我相關的事,若是我再發現你胡亂插手,那麼,不管是不是有校長在背後保你,我都不會手下留情。”
就像是一頭野狼,當發現有人想要觸及到自己的領悟時,它會毫不猶豫的把對方撕碎。
蘇木又打了個寒顫,看着秋墨的背影漸漸消失不見,等過了許久,她才一拍腦門,“不對呀,明明我纔是訓人的那一個,我怎麼就被他給訓了?”
這個問題問得好。
“因爲你傻唄。”38號毫不留情的揭穿了這個對於蘇木來說很是傷人的真相。
蘇木的嘴角一抽,告訴自己要淡定,要淡定,她現在是要走知性美人路線的人,可不能暴躁。
又深呼吸了幾口氣,蘇木這才恢復了心平氣和的狀態。
在午休時間,她記掛着蘇百合和段備的事情,這一次她有了經驗,拿出提前準備好的學校地圖,她才往白羽部的教學樓前進。
比起黑羽部,白羽部則熱鬧了許多,那羣穿着黑色校服的學生一個個看起來都是懶散至極,下課了也不出去曬曬太陽,玩玩遊戲,反倒是一個個的要麼就趴在桌子上,要麼就兩三個人聚在一起聊八卦。
而穿着白色校服的學生就顯得有活力多了,運動場上還能看到他們打羽毛球的身影,在走廊上嬉鬧追跑的人也不在少數。
蘇木這纔算是有了自己是真的站在學校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