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莫名的覺得他話裏有話,然還不待她多想,李管家已經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說道:“少爺,小姐,老爺已經在大廳等候多時,還請少爺和小姐隨我一起去前廳。”
蘇木和蘇寒互看一眼,兩個人都無言的跟在了管家身後。
大廳裏站了幾個人,桌子上,地上也擺了很多東西,蘇照見到自己一雙兒女姍姍來遲,面有不悅,“怎麼現在纔過來?”
蘇木回答的飛快,“是哥哥走在路上忽然說腳疼,所以我就等了他許久。”
蘇照看向了蘇寒。
蘇寒微笑,“確實如此。”
“那寒兒你身體可是有什麼不適?爲父這就去叫大夫來。”
“不需要了。”蘇寒一隻手臂自然而然的搭在了蘇木的肩膀上,蘇木差點被身上的重量壓倒,他舒了口氣,道:“想來是昨夜不小心摔了,腿腳纔有些不便,我只是站着不舒服而已,有木木這樣扶着我,我能好受許多。”
蘇木咬牙,低聲道:“誰讓你這麼叫我了?”
“什麼?”蘇寒故意把聲音提高了幾倍,“原來妹妹不允許哥哥叫你木木嗎?”
蘇照立馬說道:“小木,你哥願意這麼叫你,是和你關係好,你不能這麼斤斤計較。”
“是……爹。”蘇木壓着脾氣回答的乖巧,又擠出一個和和氣氣的笑容,抬頭看着蘇寒便是用充滿了關心的語氣說道:“既然哥哥腳不舒服,那我就扶着你坐下來好嗎?”
“不好。”
蘇木忽感肩上又是一重,似乎是他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來了,她踉蹌了一步,一隻手悄悄地環住了她的腰,穩住了她的身形。
蘇寒有氣無力的道:“坐着腿腳感覺無法伸展,更是覺得不舒坦,我還是站着吧,木木一直說很高興能有一個哥哥,現在我倒是成了累贅了,還望木木能不要嫌棄。”
“怎麼會呢?我當然不會嫌棄。”蘇木面上笑着,等到轉過臉來就是瞪他,眼裏好似能噴出火花來。
蘇照看到這兄妹友愛的一幕,心裏也甚是欣慰,絲毫都不覺得他的女兒已經成了被壓迫的一方,他又和藹的說道:“小木,剛剛定國公府的世子來了,蘇酥正帶他在我們府裏轉轉,這些是定國公府送來的聘禮,還有這些布料……你看看,你喜歡哪種布料用來做嫁衣?”
原來地上堆積起來的十幾個箱子是定國公府送來的聘禮,而桌子上擺着的好幾種花紋的紅色布料,是給她做嫁衣的。
蘇木蹙眉,早就知道她爹讓她來這裏沒什麼好事,這裏還站着來送禮的定國公府的下人,她不好發作,只能抿脣一聲不吭。
“我看這些不行。”蘇寒伸出手,隨手拿起了一塊布料看了看,又放下說道:“這些布料的雖是上乘的布料,但顏色都有些老氣,既然是丞相府的大小姐出嫁,那當然是要風風光光,什麼都要用最好的。”
蘇照看着這些布料,也點了點頭說道:“寒兒你說得對,聽說這些布料都是定國公挑的,他那個糟老頭子,又哪裏會挑這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