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在場之人,沒有一個能聽懂大黃的吶喊。
蘇木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家男神,對他的崇拜又上了一個新的臺階。
“記住了。”沈南仙摸着她的頭頂,好看的雙眼微眯,“以後有我能動手的地方,你就不需要動手。”
孩子我放冰箱了:【這碗狗糧我先幹了!】
瞧瞧……都激動的忘記句尾要加一個顏文字了。
蘇木的一顆心飄飄然,張開手正打算衝上去一個熊抱給她家男神一個熱烈的吻,結果她瞄到了站在另一邊的一個男人,她就尷尬的收回手,乖乖的挪到了沈南仙的身後。
氣氛……嗯,有些奇怪。
那位身着儒衫的公子有禮的笑道:“早就聽說沈家莊裏的小廚子是一個妙人,如今一見,果真是名不虛傳。”
可不是嗎?
都能和狗打起架來了,說是奇葩都不爲過。
蘇木的大名也可以說已經在洛城傳遍了,因爲皇甫鐵妞那跳樓逼婚的一出大戲,她被迫說自己爲了小玉已經……沒了小丁丁這回事,都成了洛城百姓茶餘飯後的談資。
可蘇木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出名了,她在沈南仙背後伸出一個頭來尷尬的笑了笑,“過獎過獎……”
“小公子,這位是學堂裏的子衿夫子。”沈南仙溫聲介紹,“也是小阿秋的老師。”
“原來是夫子……”蘇木這下從沈南仙背後走了出來,她道:“我經常聽小阿秋提起你,現在一見,夫子果然氣度……”
她感受到了一道涼涼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蘇木扯開嘴角僵硬一笑,“夫子果然是……很好,很好。”
“蘇公子亦很好。”子衿笑了笑,他能看出沈南仙與蘇木之間的關係不一般,不過他也不是個多管閒事的,更何況還是沈南仙的閒事。
蘇木忽然摸着下巴說道:“我和夫子是不是以前在哪裏見過?”
“在肉鋪之時,有過一面之緣。”
蘇木恍然記起,“對對對,我想起來了,原來我當時不小心撞的就是夫子……”
她話未說完,身子驀然騰空,原來是沈南仙提着她的衣領,把她放在了自己身後。
沈南仙笑,“子衿夫子,既無他事,那我也就不留客了。”
向來溫厚待人的沈家莊少莊主居然開始趕客了,這話只怕說出去都沒人信。
“那就不叨擾少莊主了。”子衿溫和笑道:“我就先告辭了。”
說完,子衿夫子果真是頭也不回的從後門走了出去。
現在,這裏也就剩下蘇木和沈南仙了。
蘇木還在忐忑不安之時,一隻手已經圈上了她的腰,下巴被人抬起,一個綿纏而熱烈的吻已經落下。
忽的傳來了腳步聲,蘇木害怕的睜大了眼睛,雙手也拍着他的胸膛,她可不想被其他人看見他們兩現在這幅親密的場景。
脣齒相依之間,傳來沈南仙的一聲低笑,一手摟着她的腰,一手穿過她的膝下,他抱着她騰空而起,落在了枝繁葉茂的樹幹上。
他輕輕的吻了吻她的脣角,笑言:“有我在,慌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