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龍家的人,可不是人人都受得的,也不是人人都能像龍越尊那樣唯妻是從。”凌落雪的話,胡洛妃首先表示反對,而她此時,腦海裏正出現一張囂張的臉。
龍越今那個欠扁的藝術家。
那個死小鬼,明明才18歲,可是那個性卻狂妄得可以,雖然她也只是見過他幾次,但已經足夠讓她望而生怒了。
“可不是,特別是那種長得不男不女的男人。”顧離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可是她的話剛落,莫紫卻說了這樣一句話:“可是我覺得龍越今挺適合你的,你們一個是長得像女人的男人,一個長得像男人的女人,感覺挺互補的。”
顧離一愣,回神就抬起了小手,往她頭上敲了敲,卻不是很用力:“我補你個頭,這世界就算沒有男人了,我也不會看上那個死人妖。”
第一次見到那個死人妖,她就沒有好感,畢竟她可是落雪的朋友,可是那個男人一點也不給面子,直接說她是假小子,真是氣死她了。
“噗”
顧離的裏,衆人噗哧一聲,都笑了。
顧離與龍越卑初見,男人說女人像男人,女的又說男的像女人,其實他們就是半斤八兩,誰也不讓誰。
“誒,你老公來了。”面對門口的胡洛妃突然挑挑眉,凌落雪回頭看去,只見龍越尊邁着優雅的步伐走來。
“來了?怎麼樣?ct說什麼了?”凌落雪笑了笑,巡例似乎問道,其實心裏,她大概已經猜測到ct叫他過去的目的。
自從他們結婚以來,龍越尊就推了很多工作,她那部作口殺青之後,他更是天天在家陪着她,所以ct又怎麼會不着急呢!
龍越尊在她臉上親了親,然後很自然的坐在她的身旁:“ct催我工作呢!”
凌落雪淡笑,美麗的小臉一副瞭然,果然是這樣啊!
“嘖嘖嘖~你們看看人家,人前恩愛,人後更是恩愛,我們都成電燈泡了。”顧裏賊眉暖味的輕挑,一旁,胡洛妃與莫紫也是一臉的賊笑。
“你們胡說什麼呢!”凌落雪嬌羞的嗔怪了她們一眼,不就正巧在附近,然後過來了,什麼電燈泡啊?
說得她好像是有了丈夫沒姐妹似的。
“我們胡說?我們真的胡說嗎?你說說看,你們恩不恩愛?你可別說沒有,我們剛剛可是看見有些人親了你,你也沒反對呢!這不是恩愛是什麼?”顧裏問着,可是卻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自己就把答案說出來了。
“可不是,這個我們也看見了。”胡洛妃也道,莫紫也跟着點點頭。
她們那暖味的語氣,還有狐狸般的眼神,凌落雪無奈一笑,知道自己今天是被這些姐妹們取笑定了。
“好,隨你們怎麼說,不過我們一會去哪?”
“回家!”顧裏,胡洛妃,莫紫,三人異口同聲。
“回家?現在?”凌落雪愣了,難得一聚,她還想到處走走逛逛呢!怎麼就回去了呢!
“不是現在是什麼時候?難不成你真想讓我們都當你們的電燈泡啊?”顧裏挑挑眉,這個女人,她會不會遲鈍了一點?
有個老公在身旁,她們這些姐妹還能跟着嗎?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龍越尊笑道,也算是聽出她的話了,明着,她們是說要離開,可是暗地裏,卻說什麼電燈泡,該走的應該是他,因爲他打擾人家姐妹相聚了。
果然,龍越尊才說着這話,胡洛妃就很不給面子的回道:“知道就好,還好,有一個是聰明的。”
“那行,我先回去了,你們繼續逛。”老婆與好姐妹難得一聚,龍越尊當然也不會那麼不識趣。
“我們也走了,一起,記得買單。”顧裏首先站了起來,拉起凌落雪就離開,身後,龍越尊無奈一嘆,拿起桌上的單子也跟着離開。
可是他才走到半道,經理就過來了:“龍少,5號桌的單子已經有人付了。”
龍越尊一愣:“付了?”
那幾個女人不會在耍他吧?明明已經付過帳了,還叫他付?
龍越尊那麼想着,可是下刻,他就發現自己錯了,因爲經理已經指着角落裏的一個男人:“是的,那位先生已經付了。”
順着經理所指的方向,龍越尊看着那個男人,而那個男人也正在看着他,手中的杯子向他舉了舉,算是打了個招呼。
看見那個男人,龍越尊頓時一震,心中一片糾結,這個男人
付東懷?
他見過凌落雪與付東懷那張結婚照片,所以也知道付東懷長什麼樣,可是
龍越尊眉頭緊皺,卻還是走了過去:“你是誰?”
他不可能是付懷東,所以也許是長得像付東懷而已,因爲一個已死之人,他不可能出現在這裏,除非他見鬼了。
“一個不重要的人。”男人微微挑眉。
“既然不重要,這是爲什麼?”龍越尊晃了晃手中的單子,如果他不重要,如果他只是一個旁人,那麼他這麼做是爲什麼?
他可不會相信一個人會無端端的給別人買單。
“不爲什麼,她們像我的朋友,所以一時衝動,就替她們買單了。”男人說得很是矛盾,不爲什麼卻說她們像是他的朋友,這樣的話聽在龍越尊的耳裏更是沉甸,總感覺事情並不像表面上看來的那麼簡單。
“或者”男人又張了張嘴,說着頓了頓又道:“或者你也可以理解爲粉絲,凌落雪的書寫得不錯,那部戲也拍得挺好,感覺就像真實的故事,不過男主最後死了,這個你不覺得挺讓人遺憾的嗎?你說如果結局男主又復活了,你覺得會怎麼樣?”
“你究竟是誰?”龍越尊心裏一陣荒亂,沉甸甸的心像是被某些東西糾纏着。
這個男人的話是什麼意思?
他不只長得像付東懷,還說出這種話,難道他想告訴他,他就是那個復活的男主角?
“粉絲,不知龍少能不能讓我跟你妻子見個面?我想跟她要個親筆簽名。”男人突然拿起身旁的一本書,而那本書,正是凌落雪的《當時光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