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裏,凌落雪立即問道:“懷寶,龍大少爺,請問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一大一小兩個男人一愣,隨即都裝傻道:
“什麼,什麼意思?我們說了那麼多話,你指哪句?”龍越尊嘻皮笑臉的揚着脣角,懷寶也打哈哈的道:“就是,媽咪,我們在畫展裏走了那麼久,你不累嗎?要不要我給你按-摩?”
“你們不是平靜分手?她對你做了什麼?”沒有入他們的局,凌落雪繼續問道,龍越尊說他們以前是男女朋友時,她就曾想過,他們之間一定有什麼問題。
否則龍越尊不會那種表情,可是本想着這是他以前的事,她也不想過問,也不想引起別人的傷心,可是爲何懷寶都知道了,她卻不知道?
龍越尊一陣乾笑:“我不是說過了嗎?我跟她以前是男女朋友關係,可是後來分手了,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你不會因爲這個就不跟我結婚了吧?”
“不會,可是我很想知道,爲何懷寶知道?而你卻沒有告訴過我你們分手的原因?”
聞言,龍越尊立即責備的看了懷寶一眼,後者酷酷的聳聳肩,丟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龍越尊回他一個沒好氣的白眼,最後無奈的看着凌落雪:“不說行不行?”
“你說呢?”
“好像不行!”龍越尊認命的把頭一低,懷寶都知道了,她卻不知道,她心裏肯定會覺得不公平,可是
他要怎麼說啊?
說他被一個女人賣了?那麼丟臉的事,她若知道了,還不小看他。
“龍少,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你就認命吧!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懷寶從旁哈啦的道,那涼快的口吻,龍越尊得得牙癢癢。
這個小鬼
他也不想想是誰惹的禍,要不是他去惹冉心蕾,要不是他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凌落雪會要他坦白嗎?
“行了行了,我說行了吧?”龍越尊無奈一嘆,然後把過去的事說了一遍。
“事情就是這樣了,你說,我怎麼可能原諒這樣一個女人?又怎麼可能與她從新再來?我又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聽完龍越尊的話,凌落雪小嘴一噘,竟然哭了:“55你好可憐啊!”
龍越尊與懷寶嘴角一陣抽搐,大帥臉與小帥臉頓時一片醬紫,白眼直翻,可憐
就算可憐,哭,她至於嗎?
好像她纔是悲情的主角。
“咳咳~”龍越尊清了清嗓音:“現在你也知道原因了,有沒有什麼感想?”
“可憐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嗎?”
龍越尊一囧,無力的撫着額頭:“我是說除此之外,你還有沒有別的感想?”
“別的?”凌落雪噙着淚,想了想:“有!”
“嗯,什麼?”龍越尊一臉期待的看着她,這個女人聽了他的遭遇,她會不會心疼他?進而再憐惜他愛上他?
“笨蛋!白癡!”
“哈?”龍越尊愣住了。
“虧你還是龍家大少,竟然被一個女人騙得團團轉,懷寶,以後別學他,被人賣了還幫着數錢。”
“噗~”
懷寶噗哧一聲,哈哈大笑了起來:“哈哈!媽咪,你放心,你的兒子是最聰明的,絕對不會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
“你這小鬼,落井下石呢?”
懷寶頑皮的吐吐舌頭:“誰讓你白癡!”見他瞪着自己,懷寶又趕緊道:“這是媽咪說的,你有意見?”
龍越尊把頭一低,氣焰一消:“沒有!”
他哪敢對那個女人有意見,他們還沒結婚呢!他可不想得罪那個女人,讓她有機會變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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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冉心蕾越想越是氣憤,最後來到了夏天雲的公司。
“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說過,沒事別來找我?”見了她,夏天雲淡漠的道。
“夏天雲,夏總,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吧?難道你一點也不想知道進度?你一點也不想知道凌落雪的想法?”冉心蕾雙手環胸,低着頭,驕傲的看着他。
“她的想法,我自己會去瞭解,但是你,你只要把龍越尊搞定就行了,其他的,別廢話。”
“瞭解?你用什麼瞭解?據我所你,你可是一次也沒找過凌落雪,你不會只是想讓我一個人做壞人吧?”冉心蕾冷冷的諷刺道。
“把你找回來,我在他們的眼裏,已經是壞人,冉心蕾,別怪我不提醒你,不該你瞭解的,幹萬別了解,否則你就等着退出影壇吧!”
聞言,冉心蕾笑了,那淡淡的笑容裏滿是諷刺:“又是退出影壇,你們果然是兄弟,都喜歡威脅別人。”
“還有話嗎?沒有就請離開,我還有工作,沒空陪你閒聊!”夏天雲冷漠的下逐客令,冉心蕾冷冷的轉身離開,可是走轉身,她又回過頭來。
“夏天雲,別的,你也許不想知道,但是凌落雪並不喜歡尊,這點你也不需要知道嗎?你要知道,如果她對尊沒有感情,他爲什麼要嫁給尊?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
丟下話,冉心蕾傲然的離去,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眼前,夏天雲才丟下了手中的簽字筆,煩躁的扯開了領帶。
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凌落雪的心在哪,可是他也想不明白,她爲什麼要答應,她心裏明明還有個付東懷不是嗎?
所以她真的讓他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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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氏集團旗下的咖啡廳裏,簡潔而優雅的格調,舒適而清新的風情,二樓的落地窗邊,一個俊帥的男人優雅的喝着咖啡,一雙眼睛卻不時往門口看去,直到
“落雪,這裏!”
凌落雪笑了笑,優雅的走了過去:“天雲,是不是有什麼事啊?爲什麼還不能告訴龍越尊?”
今天送懷寶去學校,路上就接到夏天雲的電話,說是讓她到咖啡廳,還不讓她告訴龍越尊,如此神祕的,讓她疑惑不明。
“是有點事!”夏天雲點了點頭,卻沒有立即說出自己叫她出來的原因:“喫過了嗎?要不要再喫點什麼?或者喝點什麼?”
“coffee,三文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