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有點熟悉菸草味,女人貪婪的往來源處深深呼吸着,磨蹭着,嘴裏還喃喃嘀咕道:“是你嗎?我好想你,真的好想好想你”
“喂!女人,你噢,該死的”男人一聲低咒,他不是柳-下-惠,他更不是寺廟裏的和尚,他是有血有肉有知覺的男人,如果被一個女人如此糾纏着他還沒有反應,那他就不是正常的男人了。
他想要推開女人的糾纏,可是她就像一隻章魚似的緊緊巴着他,那凹凸有致的身段如火一般的沾着他,灼燒着他的肌膚,淡淡的清香混夾着些許的酒味,不是特別的難聞,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特別。
“不要動嘛~”此時,女人的臉上有着幸福,因爲她夢見了她最愛的人,一如往常的,在她要睡覺的時候,他總愛逗着她。
“喂~你”
“別動啦!人家好熱~”女人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那如水般柔軟的身子更是不斷的在他身上播下了火苗。
“該死的,這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男人狠狠的吻上了她柔潤的紅脣,不再忍受腹下的疼痛,決定縱容自己的所需,況且她不就是一個特別的禮物,她都敢來他的房間,他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自然不過,她是他的‘禮物’,而他是她的‘愛人’,他們沒有隔膜,沒有猜忌,他們有的只是激情,熱火,沉淪,燃燒,他們默契的合爲一體。
平常沒有早起的習慣,可是這天,凌落雪卻出奇的早,也許是頭太痛了,又或者是認牀,總之這天,她並不是在鬧鐘的呼喚下醒來,而是睡到自然醒。
她揉揉疼痛的額頭,纔想伸下懶腰卻發現身旁睡着一個
男人?
凌落雪差點一聲驚呼,還好,最後她咬住了自己的小手,嘶~會痛,那麼她不是在做夢了?她真的跟一個男人上-牀了?而且還是在她與東懷結婚的這天?
天啊!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記得自己心情不好,不只因爲這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更因爲孫子斌沒有把房間要回來,所以她只能換了一間與1314一模一樣格調的套房,然後她就到酒店的吧檯喝了幾杯,再然後再然後她就回房了?
是這樣沒錯吧?
當時她已經喝得迷迷糊糊了,後來的事她根本就記不大清楚了,所以誰對誰錯她根本就不知道,可是有一點卻很清楚,那就是她做了對不起東懷的事。
她跟一個陌生男人上-牀了。
趁着男人沒醒,凌落雪小心翼翼從牀上下來,慌慌張張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拿起一旁的包包就走人,可是也許是太慌亂了,纔拿起的包包卻不小心落到了地下,包包裏面的東西也落了出來,她一邊慌忙的收拾着東西,一邊緊張的看了牀上的男人一眼,還好,沒醒。
收拾好東西,凌落雪一刻也沒敢停留,慌慌張張的趕緊離去,所以她並沒看見,當她關上門那一刻,牀上的男人張開了眼睛,眼裏沒有一絲睡意,有的只是精明。
其實早在她醒來的時候他就醒了,然而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且還是一個‘禮物’,他並不想深交,所以才裝佯沒有醒來,只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如此識趣,辦完事就走人,沒有一絲糾纏。
“看來ct下了大本。”龍越尊諷刺的道,如果不是給了足夠的金錢,他纔不相信這女人那麼識趣。